所以这钱他付也不是?,不付也不是?。

    反观严许,云淡风轻地看着他,不疾不徐按下?了沈莓正要掏荷包的手。

    这时正巧刚刚叫的店小二过来了,严府便让他再额外做十个花灯小点心打包带走,又道:“这一桌算算银子?吧。”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浅笑看向裴青:“裴公子?有难处,在下?也不是?趁人之危之人,便给裴公子?分摊一二,无需言谢。”

    裴青:谁要言谢了?

    他的面?色差点压不住要隐隐泛青,但还是?忍了忍。

    严许说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沈莓面?前不能失了风度。

    而?在严许身旁的沈莓这时却偷偷看了严许好几眼?。

    她总觉得今日的怀琛哥哥好像有哪里?不一样,身上那柔和文雅的气质之下?,还包裹着一点格外锐利的东西。

    四人离开一品阁,裴青与他们告辞,却在看向沈莓时微微笑了一下?:“若是?与沈姑娘有缘,下?次再见。”

    沈莓愣愣地点了点头,看着他离开了。

    她与严许和陆博恒往另一头反方?向走,没过几个摊位便看见有个姑娘再卖珠花,便忍不住走过去看了两眼?。

    这些饰品物?件儿无论是?否贵重,对姑娘家总是?有天?生的吸引力。

    严许便在摊子?一旁耐心等?着,陆博恒却嘴闲不住,有一搭没一搭的与他说话。

    “怀琛你发现没有?裴青与你有些像,我赌一文钱,他在学你。”

    “嗯,看出来了。”

    “我就说他考中探花之后京中便老有人拿他与你比较呢,初看还确实是?有些像。”

    说完陆博恒摸了摸下?巴,又看了在选珠花的沈莓一眼?,压低了些声音凑近严许道:“你说阿莓妹妹会不会也这么觉得?所以对这位裴公子?才有几分不同?”

    “不同么?”严许看着陆博恒眯了眯眼?睛。

    陆博恒立刻福至心灵:“没有,完全没有,刚我瞎说的。”

    严许不再搭理他,只是?看向在摊前与摊主讲话的姑娘时,目光也深了一些。

    沈莓最后买了一支木簪,虽不是?什么极好的木料,但上头的雕花和样式都十分精致,也不贵,她便买了。

    “摊主说是?她自己做的,拿出来卖就是?贴补家用。”

    在与严许一起回家的路上沈莓絮絮道。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还把木簪拿给严许看,严许便点点头说好看,可神色间却是?在想着什么。

    两人说话间便到了沈府门口,沈莓虽然心里?有些不舍,但还是?轻声与严许道了别:“怀琛哥哥再见。”

    说完她便转身准备回府,却突然被人握住了手腕轻轻一拉。

    沈莓错愕回身,严许已?经上前两步。

    他走近了些,高高的身形挡住了姑娘,将她笼在自己身前的一点阴影里?。

    沈莓睁大了眼?睛,惊的一时忘了言语,只忍不住后退一步,背抵在了朱红的府门上。

    好在她府门的朝向是?一条宽巷,这会没人走过,可沈莓的心还是?控制不住怦怦跳起来。

    “怎、怎么了……”

    严许还扣着她的手腕,姑娘宽宽的袖口之下?是?伶仃细腻的腕骨,她的手很细,细到他甚至能摸到的一点凸起的骨节。

    严许忍耐着没有从上面?抚过,只低头看着她,声音有些发沉:“阿莓觉得,裴公子?与我像么?”

    沈莓觉得他的目光在这一刻好似有漩涡涌动的深海,一不留神便要将她吞噬其中。

    她的心如鼓擂,似是?连呼吸都要一窒,却还是?软着音道:“不像。”

    第55章

    深秋的风已?经沾染上凉意, 可沈莓被严许握住的手腕却只觉得灼热难挡。

    她的眼里有几分慌乱,因为严许一直很?有分寸,好像从来不会这般。

    他们离得太近了, 她怕他听见自己几乎就要掩藏不住的心跳声。

    而严许的眼眸又深又沉,在?听到姑娘的回答后, 他眸光微动?:“原来阿莓觉得不像。”

    公?子的声音低缓, 萦绕在?耳边时让沈莓觉得耳根都发痒。

    她微垂下眼眸,轻轻“嗯”了一声。

    像是想要尽力藏住自己如鼓的心跳,沈莓又多说了一句:“在?东宫初见他时我也?有那么一刻想起了怀琛哥哥,但今日?发现还是不同的。”

    没有人能像哥哥。

    她在?心里悄悄道?。

    严许没有问哪里不同, 小?姑娘能如此说便足矣。

    在?她心里, 他要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他心里一动?, 终还是没忍住用拇指轻轻摩挲过她微微起伏的腕骨。

    指尖的肌肤温热软滑,像上好的暖玉, 叫人流连舍不得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