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许笑了笑。

    心里也有了计较。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翌日一早,沈莓见?秋实来了府上。

    秋实说时间?紧,公子让他?这几日便不要回去了,沈莓听后立刻让春华收拾出了一间?屋子给他?暂住,当即便开始好好学习了。

    而严许则在这日先是与严夫人说了要提前婚期的事。

    他?未与严夫人解释太多,但严夫人知他?向来是个很有主意的,便也没有多问,只道:“你与阿莓可说了?”

    严许点头:“一会我去平南王府,让子重也给宫里太子妃传个话,或许这两日太子妃就?会再召您进宫一趟了,您只说是我与阿莓想一起去关阳看天罗花,有些等不及了,这才任性了一回。”

    关阳城的天罗花田十分美丽,却只在每年元月盛放,是极罕见?的冬日开花的植物?,且花期很短,过了一月初便谢了。

    他?们两人想结伴去看,若不是夫妻身份,难免要有人说于礼不合。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严夫人点头应下。

    接着严许又去了趟平南王府。

    陆博恒果然还是焦躁难安,却在听到好友说会亲自去一趟衡州替他?看看,甚至为此连婚期都提前时,刷的一下眼睛都红了。

    “怀琛!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还有阿莓,也真?是我的好弟妹啊!”

    他?在京都这么多年,深交的也就?只有严许这一个朋友,关键时候他?能帮自己走?这一遭,足以见?他?是真?心相待。

    陆博恒知道此行严许背负着怎样的风险,他?用?力抱了一下好兄弟,郑重道:“放心,万一有什么,我不会让你受到牵连的。”

    严许拍拍他?的肩:“若我离京了,你在京中不管听见?什么都切莫冲动。”

    陆博恒点头。

    嘱咐完陆博恒,他?最?后去了温阁老府上拜访。

    如今还是走?家窜巷拜新年的时间?,严许笑着与温阁老道了好,将今日带来的一小坛酒拿了出来。

    “醉花阴,给老师做新年贺礼。”

    温阁老笑眯眯收下后,又提着小坛子晃了晃:“你如此有心,今日还不得?陪老夫我喝几杯?”

    严许笑着应下,与温阁老一起进了书房。

    两人于窗前对坐,一人面?前一杯酒,严许敬了温阁老一杯:“望老师身子康健,寿比南山。”

    温阁老乐呵呵的说了声“好”,将酒喝下,与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

    当初严许年少中举,温阁老对他?极其看重,还是求来的这个学生。

    谁知严许日后却道自己无意入仕,考举人不过是父亲要求他?有个读书人的身份傍身。

    但即便如此,温阁老对他?的欣赏却没半分消减。

    严许聪慧,即便不入仕,温阁老也会时不时就?朝中一些政事问问他?的看法。

    如今在内阁,他?已经算是位高权重,在未致仕之前,肩上的担子都重,可他?却最?信任严许这个一介白衣的学生。

    或许正是因为严许无官无职,才反叫人更放心。

    “今日你来,除了给老夫百年,可是还有些其他?的话要说?”

    温阁老放下酒杯,矍铄的双眸里透出几分了然。

    他?活了大?半辈子,一直身居高位,许多事自然是瞒不过他?的眼。

    严许也未想瞒着,又给他?倒了一杯酒,缓缓点头。

    “老师,学生是有些话想说,也只想与老师说。”

    第68章

    温阁老听了严许这话, 神色一凝,眸光探究地看了过去。

    他?在严许十五岁中举后便将他收作学生,到?如今已经?八年, 两人?虽不时时见面,但温阁老对这个学生可以说?是十分信任。

    从他?能?拿内阁当中一些重要政事与严许摊开来讨论便可看出一二?。

    甚至有时严许的身份似乎已不仅仅只是学生。

    而?在这之中, 严许也从来没让他?失望过, 且任何事情,出了温府的这张大?门,他?便闭了嘴,在外面决口不谈。

    只是反观严许自己?, 他?甚少会这么?与温阁老说?什么?。

    刚刚那句话的意思便表明?, 希望他?今日在温府说?的事, 只温阁老心里知道便好。

    温阁老信得过他?的品行,沉吟片刻后, 便微微点头:“何事, 你说?。”

    严许神色郑重:“学生想先问问老师, 年节封印前, 朝中关?于平南王衡州封地的情况,可有说?什么??”

    一听是关?于平南王的事,温阁老很快便想到?了陆博恒。

    他?摸了摸灰白的胡子?。

    “衡州那处圣上自两年前派人?过去后便没再出什么?岔子?,今年的贡品和平南王的信件都?是按时到?了京中的,看起来一切如常, 圣上也未再过多关?注,你何有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