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了!她终于说出来!接下来,就是要把这十年来的事情告诉他!

    昕枂伸手往怀里,想把手札本拿给他看,结果一摸,什么也没摸出来。

    她醉眼惺忪,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歪了歪头疑惑着。

    而赵朗辞,听了她这番话后,整个人愣住了。

    “你再说一次?”他瞳孔微微震颤,在她手指再一次缠绕上来的时候,拼命地甩掉。

    “朗郎”

    “坐好!别靠过来!你再说一次刚刚的话试试?!”

    他生平就没今天这么生气过,竟被一个女子戏弄成这样。

    “殿下是不是看臣是阉臣,就以为对殿下做不了什么事?”他气得从耳后红到了脖子根,“殿下你敢不敢让臣亲”

    他话没落完,女子温软馨香的唇就印了上去。

    第22章

    女子柔软生涩的唇只是毫无技巧地覆盖着,一个劲地因紧张而颤抖。

    他在她凑过来的瞬间,脑袋也空了,定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

    过了一会儿,他的神思回拢,这才不可思议地想着:她做了什么?她怎么敢?!

    伸手想将身上人推开的瞬间,他改变了主意。

    总归吃亏的人不是他

    于是,他握着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二人都是初次吻人,但赵朗辞显然比她厉害,没多久就掌握了要领,她很快落了下风,浑身也跟着抖个不停。

    可他却没打算轻易放过她。

    不是要演吗?就连喝醉了也记得要演,这么厉害,他怎能不奉陪到底呢?

    他就想看看,被太监亲过,她以后还有何颜面当她的长公主。

    帮内阁打压司礼监,真的值得她用自己的清白去作为代价吗?

    他越想越气,越亲越气,手里动作也就越发没个轻重,直接把人抱着推在了书房的矮榻上,欺`身下来。

    “殿下是不是还要继续?只要殿下说一句不要,臣立马停下来。”

    他用牙齿咬着她胸口的绦带,狭长靡丽的凤眸垂下来看她。

    没尝过这滋味的姑娘当然羞涩得不得了,尽管她脸皮再厚,如今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让他继续干坏事的话。

    “你”她憋红了脸,干脆一把转过脸去,“随便你。”

    这落在他眼里,倒成了不屈不挠舍身就义的模样了。

    他不禁生起些失落。

    其实刚才她被他逼得说出那种荒唐之言的时候,他心里诧异的同时,确实是有丝丝惊喜的。

    但这种惊喜没延续太久,因为他清楚地知道,根本不会有人真的喜欢太监。

    她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在同他虚与委蛇罢了。

    耗费了这么长时间,到底还是没能看出她的任何行动,不知是陆钟那个老迂腐所托非人,还是她另有所图,反正,他也不急。

    他看下方的女子一眼,那就陪她慢慢耗吧。

    他在她旁边躺了下来,“殿下折腾一天,也该累了,早点歇息吧。”

    说完,他就闭眼睡了。

    昕枂没能等到期待中的事情,诧异地“啊?”了一“啊?”可眼见人呼吸匀称下去,她也不知该怎么办。

    洞房花烛夜就这样,二人同躺在赵府小书房的矮榻上,连暖炉都没有,被子没有,昕枂冷得瑟瑟抖抖地缩了起来。

    本以为等他假寐后,她便会行动,谁知她睡着睡着,大半夜像颗冰球似的滚进他怀里,冷得他抖了一下。

    许是赵朗辞有练武的习惯,大冬天他不起炉子也不会觉得冷,但昕枂就不一样了,她冷得睡着了牙齿都在打架。

    他半夜想去给她起炉子搬棉被时,她手脚都缠了上来,好不容易挣脱开,没一会儿又被她扒紧了衣裳,他执意一走,衣物便发出“咧——”一声清晰的撕裂声。

    “朗朗郎冷我冷”她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闭紧双眼,比之前更冷了。

    无计可施之下,又不想叫唤人来吵醒她,最后他泄气又玩味般勾勾唇笑:“是殿下自己自找的,那就怨不得臣。”

    随后,他安静在她身边躺下,扯开自己衣裳让她靠了进来,伸手圈揽紧她。

    他的胸口发热,她很快就不冷了,安静下来。

    “陆老是怎么搞的,找了个这么不靠谱的细作,害我浪费气力。”他低声调侃了一句,也接着抱紧她睡了。

    此时寒风刺骨,滴水成冰,屋里的人相互依偎着取暖,屋外的人却吹了整整一夜寒风,也没能等到长公主的口信,最后天亮之前为了不被人发现,不得不撤退。

    ·

    “殿下的行动好像失败了,有探子来报,宴散后没多久,赵朗辞那阉狗不顾殿下抗拒,硬抱着她到赵府那边去,听说还发出好大的动静,大概是殿下盗取钥匙被发现了,大人,如今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