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家附和道。

    赵朗辞提醒,“公子?,我算了一下,只剩我们没捐了。”

    昕枂一惊,“啊?那”

    她把内外口袋翻了个里朝天,慌道:“那怎么办呢?我现在没钱啊。”

    “公子?不必理会,哪有人?强行让人?捐款的。”有位锦衣卫忍不住出言,“卑职去领会他们。”

    “住手。”赵朗辞喝住。

    “不能?这么说,若是给灾民捐的,也算替朝廷分忧,这是好事啊。”昕枂道。

    “公子?,你对策接下来要怎样?”赵朗辞问,“是要拖时间,一直不出现吗?”

    “是啊,只要我一直不出现,时间长了,程家这自导自演的,多少站不住脚。”

    “办法不错,不过?公子?,我们再给程家一个背刺怎样?”

    “好,要怎么刺?”

    昕枂同赵朗辞站着说话的时候,程管家已经来到他们身边。

    这时所有豪贵乡绅目光都落在了他们一行人?身上?。

    目光有看轻、有鄙夷和不解,大家似乎都没明白,为何几个泥腿子?会混入到他们这些豪绅里头。

    第61章

    程管家眼里闪过一丝讥诮, 又耷下眼皮压住,谦和道:“未知几位老爷家中是做什么营生的?我们今日在这是商讨北河两岸灾民处理的,如果几位实在有难处, 捐款一事不如就算了吧。”

    那位说好要借钱给人捐款的简老爷扫了昕枂几眼,立马笑着圆场道:“没错, 我们说的是像金老爷、郑老爷这些家中有田铺庄子的,不捐助一下实在说不过去,你?们实在不行捐也没什么。”

    昕枂听了,松一口气,笑道:“是吗?那就”

    “你?们那里筹到款项总共有多少?我们捐两倍。”

    赵朗辞突然在她身后出声。

    昕枂愣住,两两倍?

    程管家也被震住,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一一共二万三千四百两,若是两倍的话, 那就是四万六千八百两,这位公子你?不是认真的吧?”

    四万多两白银, 就算在淮北,能?一次性拿得出手的豪户也是寥寥无几。

    在场的豪户你?看我我看你?,显然都?不大?相信这一身粗布短衣男子说的话。

    “高估你?们这些淮北豪绅了,我以为?以淮北之地,集富户的力量, 怎么也得筹集个五万两以上。”

    赵朗辞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扁平的木匣, 木匣上用油蜡封口, 撕掉封口,里头是厚厚一沓银票, 还?有一份文书。

    “这里是十二万两银票,至于赈灾的具体?处理, 我希望你?们能?按照这个格式列一个明细,具体?的用度我这边有人去查,希望你?们能?做得具体?详细些,能?做到我们的要?求,这些款项就交给?你?们,不能?我会另交他人处理。”

    他完全一副上位者说话的口吻,在场的人都?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了。

    “程老爷,你?能?办得到吗?”他狭长的眸子又睨向了那边的人。

    “这、这位公子,你?们”程见琅咽了咽沫,“到底是什么人?”

    “我只?是一名无名小卒,程老爷无需在意,这些款银都?是我家主子这一路北下,一路稽查,从贪官污吏手中收缴回来的。”

    “我家主子知道,如今户部财政紧缺,拨不出灾银,北部世家定也十分焦急,主子她初担大?旗,对许多东西都?不大?熟悉,此番北下是微服低调出行,只?是未料身边出了个佞贼,假传她意思,害得程府为?此次接尘宴大?费周折。”

    “咱家在此,给?诸位老爷赔不是。”

    他话锋一转,此时?程见琅已经猜到了什么,大?脑一片空白,袖下的手腕微微颤抖,紧接着捏紧袖口,跪下拜道:“原原来是女帝陛下!草民未知女帝在此,有失远迎,还?望女帝陛下恕罪!!”

    他话一落,在场豪绅稀稀拉拉也跪倒下去一片。

    大?家纷纷低下头,脸色苍白,噤若寒蝉。

    刚才讨论女帝时?情绪有多激烈,此时?的惧怕就有多深。

    妄论君者,是要?处斩的更何况,还?是在堂堂女帝面前议论。

    昕枂本还?想装下去,没想到赵掌印这么快就帮她揭了老底,不过这个背刺的确漂亮,这么一来,大?家不就都?知道女帝没有大?肆铺张让人随礼金,还?带了巨额赈灾款过来,完美地挽回了形象。

    不过话说,赵掌印他是怎么一边护送她北下,一边背地里安排稽查,收缴赃款的?

    “你?们都?起来吧,没听这位大?人怎么说的吗?是朕身边出了个佞贼误传消息,害得大?家对朕有所误会,朕不怪你?们。”

    这些豪贵们得了女帝宽恕,很是感激,同?时?心中对女帝的怨恨也减轻,竟开始为?先?前对女帝的看法感到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