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宗为了找一个替死鬼,竟然下了这么大的血本。

    可是,钜子令是何等的重要,元宗有这么傻吗?

    严平一时也弄不清楚其中的真假。

    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钜子令就在眼前。

    严平的双目中,射出两道贪婪的光芒。

    随即,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小子,只要你交出钜子令,我便留你全尸。”

    李尧将钜子令收了起来,说道:“别废话了,快来吧。”

    严平眼中闪过一道杀机,厉声喝道:“给我杀了他们。”

    当当当……

    李尧手握重木剑,好似虎入羊群一般,杀进了一群墨者当中。

    李尧将戚家刀法的理念,融入到墨子剑法当中,去掉了墨子剑法的以守为攻,改用戚家刀法的以攻为守。

    是以,他一路冲杀,重木剑左劈右砍,只有前进,没有后退。

    他每一剑劈砍下去,便有一人受伤倒地。

    眨眼的工夫,地上已经躺了一大片,哀嚎声不绝于耳。

    严平看见李尧的剑招,心中顿时大惊:这是墨子剑法!

    他的目光移向另一边的元宗,没想到才短短几日,元宗竟然教会了这个年轻人墨子剑法。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而且,令严平十分惊诧的是,他发现李尧的墨子剑法,竟然抛弃了原有以守为主的招式,而是改由全力进攻。

    如此一改以后,墨子剑法的威力竟然大大提升。

    最让严平震惊的是,李尧的身手竟然比元宗高出了许多。

    李尧已经解决了上百墨者,而元宗才堪堪打倒了十数名墨者。

    就在严平一脸震惊的时候,李尧已经攻到了严平的面前。

    严平大惊,仓促挥剑应对。

    “现在才动起来,晚了!”

    李尧冷哼了一声。

    随即,他目光一凝,挥剑朝着严平的脑袋斩了下去。

    呼!

    严平只觉得有一股强大的气势威压了过来。

    他连忙横剑挡格。

    当!

    严平的剑被李尧的木剑一剑斩断。

    李尧的剑势不减,从严平的脑袋上一路斩到底。

    顿时,严平双目呆滞,从脑门,到胸腹,多了一道笔直的、惨烈血痕。

    李尧收回了木剑。

    扑通!

    严平的身体,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李尧再次取出了钜子令,举过头顶,大声喝道:“叛徒严平已经伏诛,钜子令在此,尔等还不速速跪下听令。”

    剩下的墨者,纷纷停止了战斗。

    有不少墨者在李尧的喝声之下,纷纷跪了下来。

    还有一些墨者左顾右盼,犹豫了一下后,也陆续跪了下来。

    严平都已经死了,他们哪敢再与新钜子对着干。

    再说,新钜子这么威猛,如果再负隅顽抗的话,只怕他们的下场跟严平一样。

    不过,并不是所有墨者都畏惧李尧。

    其中有两个墨者,都是严平的亲信,他们高声喊道:“别听他的,大家一起上,杀了他,为首领报……”

    他们的喊声还没有说完,只听见噗噗两声。

    只见这两个墨者已经倒在了血泊当中。

    其他墨者根本没有看清楚,这两个墨者到底是怎么死的。

    李尧干掉了这两个鼓动造反的墨者,随即又大声喝道:“若还有不服者,这二人便是你们的下场。”

    元宗见李尧已经震慑住了所有墨者,连忙趁热打铁道:“尔等还不速速拜见钜子。”

    余下还没有下跪的墨者,已经彻底被李尧的手段给震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