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观人的眼里,李尧忽然像变成了另一人似的,身如渊渟岳峙,静若止水,但却又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和气势。

    李牧和廉颇脸上同时泛起了骇然之色。

    他们都是武道的大行家,自然知道这种境界,最能够发挥出武术的精要。

    李牧立刻收起了小觑之心,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锵地一声,李牧拔出了他的佩剑,沉声道:“来吧!”

    李尧的目光落在了李牧的佩剑上。

    在阳光照射下,有若磷光的剑体,散发出一种无可名状的璀璨光芒,剑刃纤尘不染,可见极为锋利。

    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焦聚在李尧的身上。

    众人的心中突然泛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一切都在李尧的掌握之中。

    李尧突然裂帛般大喝一声,手中的刀似起似落,转瞬间便循着一种玄奥无比的径路,直劈李牧的胸口。

    与廉颇不一样,李牧正值精力旺盛的时候,是一名不可多得的对手。

    是以,李尧决定用精湛的刀法,战胜李牧,而不是用惊人的力道,碾压李牧。

    以李牧如此沉稳的人,看见李尧攻来的这一招,也大吃了一惊。

    他发觉李尧的刀势就好像长江大河,滔滔不绝。

    他是行军打仗之人,在战场上血战,一向都是向前直冲,从不后退。

    是以,他手中的剑化作了点点寒芒,以攻对攻。

    当当当……

    刀剑乍合乍离,不停地碰撞在一起,激起了阵阵火花。

    众人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李尧和李牧的身影。

    他们只觉得场中的二人,犹如狂风闪电一般,很难捕捉到二人的身影。

    转瞬之间,二人便已经交战了几十个回合。

    此时此刻,李牧已经气喘吁吁,力有不逮。

    反观李尧,却是精神奕奕,毫无疲累之相。

    李尧此刻,体内的气血不住地沸腾了起来。

    忽然,他手中的刀用力一掠,从李牧的剑身上掠过。

    只听见‘嗡’地一声,李牧手中的剑发出一阵颤音,令李牧一阵恍神。

    李尧身形一转,便在李牧眼前消失不见,转到了对方的侧面。

    李牧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道虚影袭来,顿觉手腕一痛,佩剑脱手掉落在地。

    呼!

    同时,李牧只觉得眼前一花,雪亮的刀尖,刺向他的咽喉。

    李牧暗道:我命休矣!

    “将军!”

    “手下留情!”

    李牧的家将,以及廉颇,异口同声地惊呼了一声。

    就在李牧以为自己将成为李尧的刀下亡魂的时候,他感觉到杀气止步于他的咽喉之上。

    李牧定睛一看,只见李尧的刀尖,就顶在他的咽喉上。

    只要李尧稍稍一用力,他的咽喉就要开个口子了。

    李牧惊得浑身直冒冷汗,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离他如此之近。

    廉颇,以及李牧的家将,都为李牧捏了一把冷汗。

    要是李尧的手稍稍颤抖一下,李牧怕是要见血了。

    廉颇心中更是暗自庆幸,要是之前李尧给他来了这么一招,只怕他吓得双腿发软了。

    李尧收回了刀,微笑道:“李相国,得罪了。”

    接着,他的眼睛在地上一扫,收取了李牧掉落的属性光球。

    嘿嘿,李牧不愧是一代名将,掉落了大量属性,比廉颇还要多。

    主要原因恐怕是李牧比廉颇年轻了许多。

    李尧这次与李牧一战,打得是酣畅淋漓,全身舒畅,而且获益良多。

    他从李牧的身上,领悟到了更多沙场之上的战意。

    沙场上是残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要想最后活下来,唯有不畏生死,唯有向前直冲,永不言退。

    这一战,李牧输得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