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nj;定主意,干脆冷眼瞥去,不&nj;予理会。

    连云生也不&nj;忍气&nj;,回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找云翘等人去了。

    江颂月一向认为人以群分,连云生可以说&nj;是由&nj;宋寡妇抚养长大的,所以从&nj;某个方面来说&nj;,这两人是有&nj;些相似的。

    只不&nj;过宋寡妇年纪大,显得稳重罢了。

    果然,抵达云州连府,宋寡妇与江老夫人闲谈几句之后,对着&nj;江颂月说&nj;出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与你夫婿真的完了?”

    两人问的方式不&nj;同,主旨一致。

    江颂月有&nj;点气&nj;,怀疑年前宋寡妇邀请她来云州的本意就是为了见&nj;闻人惊阙。

    她带着&nj;点赌气&nj;的意味说&nj;道:“完了。”

    “可惜了,我一直想见&nj;见&nj;这位盛名在外的五公子呢。”

    瞧江颂月不&nj;接话了,宋寡妇转而&nj;与江老夫人说&nj;话,每一句都带着&nj;闻人惊阙的影子。

    江老夫人顾及孙女儿的脸面,说&nj;完京城流传的的那些,就回屋歇息了,其余的,让她亲自去问江颂月。

    宋寡妇真就来问了,“这么好的男人落到你手里了,你怎么舍得把他踢开的?他究竟犯了什么错?”

    宋寡妇与闻人惊阙没有&nj;过直接的会面,仅有&nj;的一次交流是那封书信。

    单看书信看不&nj;出人的品性,但能从&nj;字里行&nj;间察觉的到那是个文质彬彬的年轻公子,再看看称呼、用词等等,不&nj;难看出他是在意江颂月的。

    而&nj;从&nj;年前江颂月的回信上来看,她也是中&nj;意闻人惊阙的。

    宋寡妇不&nj;能理解,得是多大的过错,能让正值甜蜜的小夫妻分开?

    “说&nj;说&nj;。”她一个劲儿地催,“这么好的男人,你看不&nj;上他哪一点?”

    江颂月被催得急躁,听宋寡妇也被闻人惊阙外在的虚名欺骗,转开脸,不&nj;高兴道:“他根本就不&nj;好,你们都被他骗了!他明面上风度翩翩的君子样&nj;是装出来的,私下里完全是个、就是个……”

    她还没想到合适的措词来描述,宋寡妇眼睛一亮,抢先道:“风度翩翩的样&nj;子是装的……那就是个床下君子,榻上风骚的浪荡人?”

    江颂月面颊倏然涨红,嗫喏好几下,在她兴致盎然的目光下,崩溃道:“你都看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第73章 猜测

    宋寡妇已过不惑之年, 掌管着&nj;相邻八大州府中最大的水上商队,独撑家&nj;门这么多年,见识过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事情, 对&nj;男女情爱,并无常人那样避讳。

    遭了江颂月一阵愤然难堪的质问,她摆摆手,道:“这是在夸你那个五公子呢。”

    江颂月没见过这样夸人的,更不想让她点评闻人惊阙在床榻上是什么模样,高声道:“我说的是他表里不一, 不仅不是正人君子,还是一个目无法纪、善使心计的混蛋!”

    “他既做了大理寺少卿, 定不会是什么良善之辈。”宋寡妇对&nj;她口中的闻人惊阙的真面目并不吃惊,反惊诧于&nj;她的不齿, “你竟一直觉得他是真温润君子的?出去后, 别说曾跟了我三年。”

    江颂月脸面通红。

    在成亲之前&nj;, 她与闻人惊阙并不熟悉,仅有的几&nj;次见面,他都表现得很&nj;是逸韵高致、温柔体贴, 和传闻中的一样。

    而且在大理寺中已经有个不讲情面、满身血腥的司徒少靖撑起凶煞的名头了,谁会想到&nj;闻人惊阙的随和儒雅样是伪装的呢?

    “你不要他, 是因为&nj;他暴露了真面目?”

    “不是。”所谓的真面目江颂月也不算被骗,在成亲前&nj;几&nj;日, 她就隐隐有感觉,确认后接受的也算快。

    她气的是,“他装瞎骗我。”

    “骗了你什么?感情还是钱财?”

    江颂月嘴巴一合, 有点说不上来。

    初知&nj;闻人惊阙双目是装瞎的,她那&nj;么绝望和难过, 一是因为&nj;祖母遇险。

    那&nj;次是国公府内斗的事情,与她没有关系,也不是闻人惊阙的错。

    二是因为&nj;当时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半盏茶之前&nj;,两人还你侬我侬——突然遭受重大的冲击,江颂月觉得自己&nj;成了笑话,一时情绪崩溃。

    闷闷不乐许久,前&nj;些日子才想通,闻人惊阙真是戏耍她的话,不至于&nj;赔上他自己&nj;的婚事,应该拿婚事吊着&nj;,在她最沉迷时予以重击,然后大张旗鼓地&nj;娶新人才对&nj;。

    “不说话,那&nj;定不是钱财。怎么,他骗了你的感情?”宋寡妇没得到&nj;答案,兀自猜测,“我们云州离京城远,我听见的都是被人夸大了不知&nj;道多少倍的流言,听说被休弃后,他日日去找你求和,非你不娶,这是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