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又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天空碧蓝如洗,阳光灿烂明媚,照在身上,十分的舒服,让人忍不住犯困。

    夕颜刚吃饱了午饭,搬了条睡椅,躺在上边,晒着太阳,带着潮气的微风吹在脸上,凉凉的。

    这种销声匿迹,与尘世隔离的生活,和以前相比,简单得有些苍白,然而对她来说,确实最安心的休憩。

    夕颜摊开掌心,看着那复杂的纹路,只觉得那一条条属于命运的河流,其实是有其特有的规律的,她觉得,她的手似乎已经不那么脏了。

    轩玉乖乖的站在夕颜肩上,他身上的伤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脚上的伤已经好了许多了,每日跟在夕颜身边,几乎是寸步不离,气到夏夜白屡次抽剑说要将他劈了,可到了最后,那剑只当挠痒一般碰了碰他的羽毛。

    夕颜觉得,轩玉似乎很喜欢他怀里的这个孩子,因为她经常会将耳朵凑到她的肚皮,像小白一样感受她的跳动。

    “夫人啊。”

    大老远便听到箫剑叫魂的声音,都已经成婚了,一点没改,还有那拈花惹草的臭毛病。

    夕颜带来的清影,绿莹那些人,都是些年轻貌美的姑娘,而且个个都有本事,这箫剑每日都喜欢上前和他们调戏一番,回去被彩云责骂,第二天也不管她是不是愿意听,就来找他哭诉。

    “夫人啊。”

    他冲到夕颜跟前,抹了把心酸的眼泪。

    “我耳朵没聋,不用这么大声,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

    夕颜嫌恶的拍掉他的手,轩玉顿时跳到箫剑的身上,伸出爪子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脚。

    “刚刚小飞飞和我家小霞霞说话了。”

    这不是很好吗?夕颜睁开一只眼睛,有些奇怪,箫剑怎么是一副丧考皮的可怜模样。

    “他开口就是美女。”

    箫剑假哭了几声:“虽然结结巴巴的,彩云还是听出来了,当时呢,彩云还是很高兴的,问他是谁教的,小飞飞就将手指指向了我,啊呜。”箫剑大哭:“他后来又冒出了雪影还有绿影那些人的名字,我家彩云刚刚说不准我进她的房间了。”

    “活该。”

    夕颜没好气道,她没给他治一个教儿不当的罪名就已经很给面子了,学她说什么要从娃娃捉起,每次去找青萍,绿莹他们聊天都要带上凌飞,她估摸着箫剑那一身追女孩子,甜言蜜语的本事应该被他学去了七八分了。

    好的不教要教那些,他身上最值钱的就是他的医术了,看样子她有必要和彩云说说了。

    “箫剑,你又打扰夫人休息做什么。”

    箫剑还没说几句话啊,身后的彩云便追上了上来,箫剑吓了一跳,慌忙站了起来,就要逃跑:“箫剑,不准跑。”

    彩云指着箫剑的背影大叫道。

    “不跑——才怪。”

    箫剑转过身,对着彩云笑了笑,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夕颜权当刚才的一切没发生,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等凌飞再大一点,应该马上就有别的问题了,莫青的飞刀,夕颜有些头疼,为什么他们每一个人对她的孩子这么积极呢。

    凌飞是男孩子就由他们折腾了,如果是个女孩,如果这胎是个女孩,她一定要把她调教成一个‘淑女’。

    “小玉,小白呢?”

    夕颜靠在睡椅上,轻轻的抚摸着小玉柔软的毛发,懒懒的问道:“你去找找。”

    这睡椅有些太硬了。

    “颜颜。”

    “颜颜。”

    夕颜双手扶着两边,看着兴冲冲往这边跑到夏夜白,现在的他,已经不戴面具了。

    “我刚刚让小玉去找你了,看样子她要白跑一趟了。”|

    夏夜白一听轩玉要白跑一趟,嘴角上翘,脸上的笑容很是得意:“活该,你就是我的娘子,他整天和我抢你干嘛?我看他是见大家都成双成对的,心里不舒服了,改明我给他另外找只狐狸配对。”

    夏夜白走到夕颜跟前,将她抱起来,自己躺在椅子上,然后让夕颜靠在自己的身上,这个动作,优美而流畅,十分的自然。

    “你不要老是针对小玉。”

    夕颜皱着眉头,瞪着夏夜白。

    夏夜白没有说话,牵起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上。

    “知道了。”

    他哪里有针对,他这是实事求是,实话实说啊。

    “刚刚去哪里了?”

    夕颜靠在他身上,动了动。

    “刚刚齐谡来找我了。”

    他推了推夕颜,声音有些愉悦的惊喜。

    “有什么事,直接说。”

    夕颜挥开他的手,懒懒道。

    “他喜欢青萍,想让我帮他说一声。”

    夏夜白轻笑了声,将夕颜抱在怀中:“你知道,他跟在我身边这么久,到现在都还是一个人,我看他的意思,青萍对他应该也有意思的,她是你的人,只要你点头应该就没有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