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周,黥面刑法堪比一切的侮辱。

    江桃里猛地睁开眼,张口欲要讲话,却被他触不及防被咬住,只剩下呼痛的呜咽。

    她偏头躲过贴面的吻,双手?抓着他的手?臂,语气急促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逃犯该死?,她的女儿也一样。”他扯着嘴角冷笑。

    他要捏住她的命脉,厄住她的喉咙,要她臣服。

    听见那漠视生死?的死?字,江桃里神情一瞬间怔愣。

    闻齐妟伸手?将人抱起,一边埋头含着她的唇,一边行至床榻,几步上前将人丢在?上面。

    江桃里还未曾反应过来,就被他整个倾轧过来,双手?被捉住压过头顶,颦着秀丽的眉被迫扬着头。

    “别躲。”

    他带着几乎要将她吞灭的狠意,眼尾渐泛起薄薄的红,隐约带着暴戾。

    江桃里颤着眼睫偏头,但他根本?就没有给她机会,带着滚烫的吻一路滑落。

    不多?时?她就浑身发瘫软着,无?力挣扎地任由吻落下。

    他单手?将她的后颈按住,含着唇辗转,轻声带着恶意地呢喃:“想杀我的人很多?,知道?最后都去了什么?地方吗?衢州的地牢,被人分食殆尽。”

    江桃里听见这般阴冷的话,下意识寒颤,眼中的泪如碎裂的珠子往下掉。

    “你放过她,此事与她无?关,是我的错,不该得罪的你,不该要杀你,所有的事,尽管在?我身上讨要回来。”

    江桃里半阖着眸,断断续续地说着,泪顺着滴落隐入铺散的乌发中。

    她终于意识到了,他要将她最后的那一根紧绷的弦扯断,要抽她的骨,要她生不如死?。

    “知道?我不会放过你便好。”他面无?表情的用齿破开她的下唇,鲜血如注地涌出,全?都被他咽下,似是吸血的鬼魅。

    一瞬间绸缎撕破的声音起,如破碎的羽翼散落在?周围。

    如雪般白的柔肌隐约散发着馥郁的清香,引诱着人俯下身去嗅。

    江桃里呼吸骤然一紧,紧咬着下唇,神情艰难地蹙着眉,无?力承受着。

    “别…咬…”不知他吻至何处,她突然呜咽一声,踩在?他肩上的脚用力一蹬。

    将头埋在?下面的人根本?就不会听,她越不让,他还非得要咬。

    “呜,齐妟!”她受不住了,翻身往外爬。

    但床榻就这方大小,很快就被男人抓住了脚裸拖拉了回去。

    他将她彻底抵在?角落,将哭得可?怜的她一点点吃下。

    菱花缠枝窗牖外的霞色,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乱云低压,狂风摇曳着,似是要下一场暴戾的大雨。

    果真临到夜幕来临时?,天边飘下来了一场大雨,伴随着雷雨闪电轰隆而至。

    玉竹因突然肠胃不适,秋寒一人领了素斋前往江桃里的房门。

    她立在?房门,抬手?正欲要敲门,门却应声打开了。

    看清来人后,秋寒猛地睁开了双眸,一时?忘记该如何反应。

    眼前的人衣襟松懈,隐约可?以窥见脖颈上暧昧的抓痕,和被咬破的唇。

    闻齐妟蹙眉,不悦地微眯着眼眸。

    秋寒立即回神,赶紧垂眸不敢看,一脸惧意地局促立在?原地。

    她万万没有想到,长平少将军竟来得这般快,还这般光明正大。

    而且观这副模样,恐怕已?经到了有一会儿了。

    一想到他这段时?间在?里面做了什么?,她隐约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东西?给我。”他斜觑了一眼开口道?。

    秋寒止住脑中的想法,颤着双手?将装有素斋的食盒递过去。

    闻齐妟接过漫不经心地吩咐:“备水到这间房中。”

    秋寒眼皮猛地一抖,心中大骇却不敢表现?出来,赶紧回应道?:“是。”

    闻齐妟面无?表情地提着食盒,转身朝着里面行去。

    进去之后朝着床榻方向乜斜一眼,然后收回视线,将手?中的素雅清淡的素食,都摆放在?楠木圆桌上。

    他转身朝着床榻走去,居高临下地凝视她此刻的模样。

    床上的美人犹如被狂风浪雨吹打过,变成了蔫耷耷的白玉兰。

    她脸上的情潮还未褪去,副弱不堪承受的模样,散发着身体?被打开过的娇媚。

    浑身湿漉漉地瘫软在?床上,雪肌上到处都是诱人的红痕。

    他隐约又压抑不住身体?升起的反应。

    忽的,他伸手?拉过一旁的衣裳将人裹上,那满身的红痕就被遮掩住了。

    闻齐妟抱起来人,低眸看着她无?力地阖着眼眸,将头靠在?他的怀中,甚至连眼皮都未曾动弹过。

    “方才不是还有力气抓咬我,怎的现?在?又这样没有用,连床都下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