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过分一点的时候就是在榻上,非要她摆出令人羞耻莫名?的姿势,还每次都将她欺负哭才罢休。

    而且她本以为都已经回来了,他?也该打消将自己豢养起来的想法。

    但她发现,他?非但没有?停息这样的想法,甚至还在着手准备将她弄出去。

    江桃里得知?后浑身发寒,却没有?再轻举妄动。

    幸而他?朝中事?务繁多,只在迦南寺待了几日,就被宫中的书信催促回去了。

    闻齐妟离开时抓着她的手,掌心轻抚着她的头顶,将笑未笑地觑她乖顺的模样。

    漫不?经心地道:“我不?在的这几日,桃桃会乖乖地等我回来吧。”

    江桃里垂着眼睑,过了良久才轻点了一下头。

    他?得了回应,满意地捧起她的脸吻了吻,“你若再逃,我便寻根链子将你锁在榻上,天天如同那日一样对你。”

    他?说的是前几日,她泪涟涟地躺在榻上,他?还非要她自己揉捏着软云给?他?看。

    而他?看后又红着眼,毫无阻隔地一下下,蹭着藏在深处的豆儿。

    双重快意流窜之下,她根本就坚持不?了一盏茶的时间,片刻就抖着身交待。

    然这在他?的眼中只是刚开始。

    江桃里都不?知?,他?究竟从何处学的这些东西,分明最开始的时候,除了莽撞毫无技巧可言。

    现在他?总能寻到她身上敏感之地,肆意亵弄。

    等闻齐妟离去之后,江桃里并未立即策划走?。

    他?既然这样放心大胆地将她留下,定然是派了人守着她,而且娘亲还在他?的手上,想要逃离就更加难如登天。

    可她一旦想起,若是日后只能被他?囚养起来,心中便难以接受。

    思来想去,最后江桃里还是暂且安耐住,暗自寻找时机。

    这场春雨连绵下了几日,冲垮了迦南寺上脚下的河堤,河水蔓延涨起来。

    迦南寺住持心生怜悯,开设粥棚,收纳了不?少流离失所的百姓。

    但迦南寺虽然是百年老寺,却并非有?过多的存粮,朝廷的旨意尚且没有?颁布,自然也无粮草支援。

    傍晚送膳食的悟善脸上都带上了愁容。

    江桃里见后问道:“小师父,可是寺中出了何事?,这般愁容?”

    悟善年纪不?大,生性纯粹,三言两语就将事?情全盘脱口。

    江桃里蹙眉敛眼,含着怜悯道:“天灾之下谁能独善其身,你且拿着我的令牌去寻户部?尚书江元良,然后将此事?告知?给?他?,说不?定能有?所转机。”

    江元良如今正待命在府上,定然会寻找机会摆脱现状。

    悟善拿着令牌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江桃里道:“我乃当?朝太子妃,太子下落不?明,才来此地为太子祈福,而户部?尚书江元良是我父亲,你且放心。”

    悟善一直知?晓她是贵人,却未曾料想是皇室中人,当?即跪拜后揣着信物去寻住持。

    果?然不?日就有?私府支援到迦南寺。

    江元良用的是太子妃的名?义,所有?人都知?道了,太子妃如今正在迦南寺。

    闻齐妟留下的那些人,都是藏在暗处的,像这般多的人光明正大前来,他?的人根本就拦不?住。

    江桃里的存在藏不?住了。

    她将自己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不?少人都感恩厚待,皆要去太子妃的禅院门?拜谢。

    最开始众人是诚心感谢太子妃,后来不?知?怎么传言,说太子妃生得宛如菩萨低眉拈花。

    传言一时风靡,来的人便更多了。

    最后太子妃遣人传话,等山下洪水褪去便会回太子府,届时可在山下送众人佛偈词。

    等闻齐妟得到消息时,消息已经传了出去。

    他?如今抽不?开身,唯有?夜间攥着手中的密信,怒极反笑,笑后沉下了脸。

    最开始他?就该将人藏起来,而不?是一次次亲自送去太子府。

    很快朝中的救援便来了,洪水并未维持多久,退潮当?日不?少人守在山脚下,只为了等着太子妃下来。

    无任何标志的朴素马车缓缓行驶而来,停在山脚下,车帘撩开,终于窥见里面之人的真容。

    马车中的人身着杨飞色襦裙,头挽坠马髻,簪着素雅的玉簪,媚柔如绿波间绽放的雪莲。

    众人皆亲眼见,太子妃被柔光照着,隐约透着佛性,白皙的脸上挂着温和笑,命人发着佛偈。

    发至一半时,忽闻马蹄声传来,众人都诧异回首。

    无人留意到坐在马车中太子妃,似菩萨低眉漠不?关心。

    “太子妃,不?知?我也能讨得一份佛偈?”

    来人挡在正中央大喇喇地勒停了马,轮廓流畅的下颌微扬,散漫中带着一丝冷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