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之?大都不见他往后退,反而越加激进,直逼得她喘了又喘。

    “给我?的香囊做好了吗?”他亲昵的用鼻尖蹭着她的耳,问道。

    不说倒还好,这一问江桃里便想起来,之?前答应过他的事。

    没?做,但又不能直白地说。

    “在、在绣了。”她颤着不成调的音,心虚地将头微垂。

    耳畔似响起一声轻‘嗤’的笑声。

    他倏地用力往前蹭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难言的感觉。

    秋千晃荡,她失声地吟泣一声,险些松手趴在了地上。

    “小骗子。”闻齐妟垂着眼?眸,箍着柔软的腰身,轻咬着她的耳呢喃:“骗人是?要受惩罚的。”

    他整天都要看好几遍,别说是?绣了,连针线都不见她拿过。

    天生的小骗子,就该被这样欺负。

    “呜。”江桃里面色泛红地跪在秋千面前,姿态妖娆勾人。

    倏地察觉他不对劲的动作?,她慌乱地用手抓紧着秋千藤蔓,边往上爬边唤他,“齐妟……”

    “乖,别乱动,就只?吃这一点。”他呼吸微急的将人抱紧,眼?尾泛起一抹姝色,发上的红线垂在耳畔,无风轻晃着。

    哪怕只?是?吃一点,也?险些让人失控。

    但她连一点都吃不下,现在鼻尖都是?通红的,可怜又无助地抓着秋千颤着。

    雪面至娇躯皆浮着浅薄如正中?赤霞般的胭脂,无一处不吸引人的心魂,极尽妍态般弯曲着,乖乖听话不乱动。

    “……桃桃。”

    见她这般乖,他心中?的贪婪便越大,眼?睫半阖着迷般地听她呜咽的声音。

    梨花百褶裙裾挂在纤细的腰肢上,被压皱的衣角随着碰撞晃荡。

    江桃里提不起力道来对抗,软似云泥地彻底倒在秋千上,好半晌才被放过。

    闻齐妟见她除了喘,也?讲不出旁的话,颇有些遗憾,将人从地上抱起来,然后朝着里边走着。

    而两人并不知寂静的院子外,早就立着一位白裳如雪的男人。

    最初听见声音时?,他抬手推门的动作?微顿。

    因为正里面不断传来碰撞窸窣的声音,伴着两人交迭起伏的喘吁,如丝丝入耳的绯糜交响曲。

    从未听过这样的声音,可里面是?在做什么,他却知道。

    闻岐策眨了眨眸,轻敛下眼?睫,神情古怪地垂眸,看着自?己不断颤抖的手。

    这一刻好似失控了。

    正常来说,他该生气的。

    但他第一反应想的却是?,她知道阿晏的那?张脸,其实和他很?像,甚至像到可以以假乱真?吗?

    江桃里不知道,但他却知道。

    就在他失神地想着时?,里面蓦然响起女子细微又压抑的轻吟,婉转如黄鹂,娇媚地勾着人。

    他见过江桃里哭的模样,杏花雨眸中?会含着晶莹的泪,宛若含羞花瓣上的露珠,轻颤一下便洇湿了眼?睫。

    此刻她像一只?被拎着后颈,正胡乱叫唤的小狸奴。

    她似在里面被欺负得泪珠盈掬。

    想……

    闻岐策眼?眸泛着莫名的湿润,莫名的亢奋突然从背脊往上窜,使他忍不住又轻又沉地呼吸。

    “…哈…”

    这是?很?奇妙的感觉,在此刻好似同感了阿妟的感觉。

    就像、像分明是?两个人,却似乎有了第三个……

    闻岐策无力地瘫靠在门上,清冷散去,平添几分怪诞的凡尘气。

    他手抚过滚烫潮红的脸,跟着一起轻吁,下眼?睑周围浮起一层浅浅的薄粉。

    里面的声音不断,而他发出的声也?透不进门。

    待到里面的两人进了屋,声音彻底没?有了,屋外的人才脚步微乱地离去。

    太子府中?。

    木婉儿正一脸兴奋地等着太子回来。

    她无意间发现太子妃似乎有些不对劲,几乎过几日都会出去听一场戏。

    听人说太子不在府中?时?,她也?出去听,一听便是?几个时?辰,太怪异了。

    她怀疑太子妃在外背着太子偷人。

    所以今日太子妃前脚刚出去,后脚她便将消息隐晦地透知给了太子。

    而太子闻言虽未说什么,却还是?顺着一道出去了。

    其实太子妃本不碍到她什么,但却是?那?女人的女儿,她见不得那?女人好。

    想起那?日被陈云渡待那?女人的关注程度,木婉儿便恨得牙痒。

    现在木婉儿正不停地踱步在后院,突见刚出去的太子回府。

    一个人?

    木婉儿诧异地看了一眼?,然后上前去问道:“阿策哥哥,太子妃姐姐呢?”

    此刻闻岐策冷白的脸上,依旧浮着一抹浅粉,原本的清冷染上了三分妖冶。

    他似还未回过神,垂在一侧的手,隐约还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