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岐策似恍然地轻‘哦’了一声,眨了眨眼评价道:“尚可。”

    匕首朝前一寸,脖颈刺痛后?冒出?细小的血珠。

    “阿策哥哥是想要和我抢人吗?”闻齐妟语气似愉悦地上扬着,“可我现在不怕麻烦哦。”

    半蹲在地上的闻岐策闻言默了默,转头看向他,一样?的面容,却因两种不同的性格,而?使人很容易分辨出?来。

    阿妟其实比他要生得昳丽漂亮,眼眸也更?深邃坚毅,浑身都是野性的张力十?足,能温柔亦能张扬

    所以阿妟可以冒充他,但他却冒充不来阿妟,只要去江桃里的面前一定会露馅。

    闻岐策眨了眨眼,缓缓地开口:“我也想……”

    他也想要江桃里。

    “嗤。”

    他的话一落,闻齐妟便笑了,笑得潋滟的眸中带着寒意,蠕动唇道:“你想?”

    “江桃里是我一个人的,哥哥,想哪天死,我先替你提前讨个好位置。”

    闻岐策听此言后?,遗憾地垂下眸,抬手矜持地推开脖子上的匕首,“算了,再过几?日罢。”

    闻齐妟冷笑着收了匕首,站直身,居高临下地冷漠觑着,这个看似清心寡欲的孪生哥哥。

    他就是这般,什么都想抢。

    旁的或许还能让,唯独江桃里不行。

    杏花雨霖霖。

    江桃里又入了一趟宫。

    皇后?依旧拉着她的手,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才缓缓问道:“肚子可有动静。”

    江桃里低眉顺眼地摇摇头,道:“或许子嗣缘未到。”

    皇后?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心虽有着急,但也不忍心给?她压力。

    她拉着江桃里的手转了话题,聊了片刻后?按照惯例将人放回去。

    江桃里出?皇宫后?,才惊觉自己的双手满是冷汗。

    皇后?对她似是真心喜爱,但这份喜爱仅限于她是江府的嫡二小姐。

    所以太子府绝对待不了了。

    江桃里擦拭了手中的汗渍,钻进了轿子吩咐回府。

    而?她不知道的是,自她走后?,皇后?仔细思虑了两人之间的相处。

    皇后?想起了当年?自己嫁于还是太子的圣上时,根本就见不得他与旁的女子相处亲密,更?加遑论?主动替太子纳妃了。

    这两人之间似乎并无情意萦绕。

    思此,皇后?颦眉招来的宫娥,不一会儿就收到了自太子府送来的书信,当即怒极。

    “太子与太子妃自大婚那?几?日,便再也没有同过房了,如此大的事,为何现在才送来!”皇后?扶着鬓发,向来柔和的眼横生怒气。

    殿中跪满了一地的宫人。

    皇后?发完火气之后?,忽的又想起来,是自己见自太子大婚后?前几?日都歇在太子妃院中,只当他不再抗拒女子靠近了,而?主动将人撤掉的。

    本也没有监视儿子后?院的癖好,也没有让人再送消息进来,虽此事也怨不得旁人,但气依旧还有。

    “嬷嬷,这可如何是好,为了几?个孩子,本宫是愁白?了发。”皇后?扶着额缓声地说着。

    太子喜洁症极其严重,好不容易成了亲,却又出?了此番脏眼的事。

    小儿子更?干脆直接不喜女子,掌眼了多少女子,硬生生一个都没有瞧上的,而?怀玉那?边虽恩爱,但夫妻总是不合。

    皇后?身边的老嬷嬷见状上前替其揉额。

    她知晓皇后?之忧,低语道:“娘娘,殿下既然还如此抗拒,其实奴婢这番有一计,只是腌臜了些,但或许有奇效。”

    “何事,说来听听。”皇后?扶额的手微抬。

    “以往奴婢便听闻过类似的事情,景阳世家乌家就有人同殿下一样?的病症,近不得女子,那?家主便以毒攻毒,寻了五名擅魅惑之事的女子,将其关?在一起七日,这才彻底根治。”

    嬷嬷的话还没有说完,皇后?就吊捎眉眼,瞥了一眼嬷嬷道:“你觉得太子是能关?的吗?”

    嬷嬷早料到皇后?的反应,接着道:“娘娘,殿下自然是不能关?,但我们可以有异曲同工之处。”

    “如何异曲同工?”皇后?蹙眉询问。

    嬷嬷接着道:“殿下刚回京,如今旧伤未好,陛下定不会派给?殿下重任,如此一来在府中的机会就多了,多往殿下身边送些滋阳补汤,再将那?来路不明的女子,找个法子弄出?太子府……”

    说至此处,嬷嬷停下觑着皇后?,见皇后?并未叫停便又接着道:“殿下再是不喜旁的女子接近,可时间长了,大抵也捱不住,说不定娘娘下月就能听见太子府传来好消息。”

    此事可不是腌臜了一点。

    皇后?不是没有想过这样?的事,唯恐就是太子生憋,所以迟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