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你去哪里?”

    他的目光略过那大?块的雪肌,牙齿微痒,似冷笑道:“你现在被好心人拉进来,知晓了这么多,除了死,哪儿?也去不了。”

    察觉到怀中人的挣扎似微滞住了,他齿间的痒意一溜儿?地窜进了心间。

    腾出手钳制住她的下颌。

    江桃里眼中含了恨,用力地别了头。

    闻齐妟不甚在意的收回?来,乜斜着她,脑海中闪过方才那人说?的话,眸中的冷意更胜了。

    “现在怎么不娇滴滴唤他阿策哥哥了?怎么不做香囊给他,怎么不去喂他吃药了?”

    那手如缠绕在后颈的蛇,嘞得她竟觉得窒息,被迫着扭过头,听着他一件件数落之前?她做的事。

    “不是还亲自给他揉额熟络筋骨吗?怎的,现在都不去了?他不是在你的心间百般好,风光霁月,干净磊落。”缠腻的气息缠绵而?至。

    说?着,闻齐妟冷笑着,一口咬上血滴似的琉璃珠耳坠,顺着而?上含住耳珠缠绵勾勒,越是讲气息越是不平。

    “不是还为他去学什么□□秽词,怎么现在不去了?是知道他从一开始就将?你送给了我,难过了?绝望了?呵,还是你学的那些,后面都用在自己身上了,不敢去了吧。”

    啪——

    一巴掌打在了闻齐妟的脸上,止住了他滔滔不绝的话。

    他只?是微微侧了侧,眼缓慢地转了过来,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人,眼眶洇了一抹猩红。

    那一巴掌不仅是打在脸上的,也是心头,他又难堪心又寒冷,冷得唇齿颤抖。

    她打他!

    为了旁的男人打他!

    江桃里跪坐在他的膝上,抖着手,颤着眼,里面含着不加掩饰的忿意。

    想起?两人将?她当傻子一样逗弄,江桃里满心的话,最后皆化作一句。

    “闭嘴,都是……贱人。”

    听着这两个字,闻齐妟直接听笑了,嘴角往上扯了扯,眼中具是翻涌滔天?的情绪。

    很好,他此生还没有挨过人的耳光,也没有别人唤过这等称呼。

    好得很,不仅为了旁人打他,骂他,用的言辞还犀利,文辞藻丽。

    他真该拊掌叫好!

    他要?将?她撕碎在此处,好叫她知晓什么话能说?,什么人不能打。

    单手拎着她的后颈,以唇向贴,啮齿着颤抖不已的唇。

    江桃里大?惊,双手用力的锤着抓着都不能阻止他半分?,他都的法子折辱欺负她。

    “奸恶之徒。”她被吻得气喘吁吁,但凡有机会都会恨恨地怒骂。

    她性子一向温和,从不喜与人争论,甚至连咒骂人的话都没有几样,反复来去都是这几个词。

    最开始闻齐妟还恼怒万分?,随着她喘了又喘,哽了又哽,但凡有机会,就会将?所学的辱骂话脱口而?出,那怒气忽然就散去得无影无踪了。

    她怒任她怒,她骂任她骂,他都会从旁的地方找她还回?来。

    咬了她的唇,双颊,纤细的脖颈,珠圆玉润的香肩,全都留下了红痕。

    江桃里骂累了,他都还没有啃累,反而?越加兴奋。

    他将?人放在软塌上双手撑在上方,低眸凝望着她怔怔的神情。

    江桃里眼前?雾蒙蒙的,鸦羽似的眼睫轻颤就能颤出泪来,顺着往下如珠子一样地落下,很快就洇湿了绣着百花鸳鸯枕。

    她哆嗦着开口:“我究竟做了何等丧尽天?良的事,才遭此等报应。”

    不知道是不是动了怒气,还是因?为心中有郁气,江桃里小腹一阵阵传来痛感。

    玉竹和惊斐去准备东西,还没有回?来就遇见他,她还没有穿戴月事带,那热流就顺着大?腿往下落。

    江桃里现在是又怨怼又羞恨,小腹疼得厉害,他还如同疯狗一样乱啃,根本推不开,只?能忍受着。

    很快闻齐妟也闻见了鲜血的味道,停下动作,见她原本捶打的自己的手捂住肚子,面色惨白痛苦。

    他低头一看,膝盖上已经染了不少的血。

    一瞬间他当是发生了何事,脸色僵住,匆忙将?人放开了,往外去让人请御医。

    还好玉竹和惊斐都在外面,听见主?子的传唤声,赶紧拿着东西进来。

    闻齐妟见到那些东西,这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惊斐进来看见软塌上躺着的人,脖颈上都是红痕,暗自瞥了一眼,立在一旁冷着脸的太子,心直打突。

    没有想过一向矜持自持的太子,竟将?太子妃啃成了这样。

    看了一眼她就上前?,先将?手中的汤药喂给了江桃里,一顾三盼地回?首看着稳立不动的人。

    从进来开始太子就没有动弹过一下,似寺庙中供奉的神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