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朝廷迟来的援军也渐到。

    闻齐妟借着机会一举往下追击,最后击杀擒获叛军,夺回?被侵占的洲府。

    长?平少将军的名声四海皆传。

    那日回?来时,一身甲胄还未褪,下了马后就沿路奔去寻江桃里。

    江桃里只问齐声未见其人,就被猛地抱住:“明?日就回?盛京。”

    “这么快?”江桃里听闻猛地抬头,见他几日未曾整理仪容,满脸胡子,噗嗤一下笑出声。

    “你现在好丑啊。”

    杏眼盛着细细的光泽,像极了春日下的杏花雨,美得过甚。

    一月多未见,他一时间看?得有些怔神。

    他喉结滚动,想要?俯身一吻,但又想起自己浑身污秽,赶紧将人放开,可又不舍得,便拉着人往汤池走?。

    “哎,齐妟,干、干嘛!慢点。”江桃里脚下踉跄几步。

    “我要?洗漱。”他停下脚步,转头,颇有几分理直气壮地说?着:“但我想看?着你。”

    江桃里:“……”

    完全不知道他那些奇怪的癖好,究竟是怎么养成的。

    最后她还是被拉着一起进去了。

    江桃里在里面寻个位置倚坐下,他三下五除的将衣裳褪去入了汤池。

    水声汩汩,叮咚落下,汤池蒸汽往上,带着暖意。

    江桃里倚靠在一旁,听着睡着了,近来尤其嗜睡。

    等闻齐妟洗完后起身,瞥见虎皮毛铺满的玉簟上斜靠的美人。

    她比之前?丰腴不少,雾髻云鬓,斜斜躺着勾勒了曼妙的身姿,使人看?得十分眼热。

    随手取过一旁挂着的衣袍披在身上,几步走?过去,半跪在玉簟前?,神色幽暗下来。

    倏地倾身吻住她的唇,撬开毫无防备的齿,寻到甘甜柔软的唇吮吸入口中,搭在肩上的手往下。

    握住后,他诧异地挑眉,好似有些变化了,现在都只能握住一半。

    江桃里被粗粝的大?掌握住,薄茧蹭过,浑身浮起细微的颗粒,汗毛似乎都竖起来了。

    她睁开迷离泛着水雾的眼,看?清眼前?的人,伸手软软地推拒着,将舌从?他口中收回?,红着脸。

    “你……”声线都是哑的,又娇又柔。

    他眼神暗了暗,骤然加重力道,直到她软成一团才将人抱在怀中,埋头细吻。

    江桃里轻颤着蝶翼般的眼睫,雪肌透着淡淡红粉,宛如娇艳欲滴的圣洁玉兰。

    她伸手抓住作乱的手,羞赧道:“别,不舒服。”

    大?约是怀孕了,她最近时常会有这样的感觉,但其实他的力道尚可,也没有之前?那样难受。

    “我问过了,大?夫说?多揉揉就不疼了。”他半阖着眼沿这吻过耳垂,啮齿住耳廓,呼吸铺洒在上面,激起千层翻涌的浪。

    江桃里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自从?怀孕后越发敏感,被他这样碰一下就受不住了,更遑论他这样的手法。

    她轻喘着,眼中浮起水雾,声娇体软地推着:“我困了。”

    他揉捏的手一顿,继而?道:“你睡罢,明?日早些起,我们回?盛京,我已经上书?了,回?去就能大?婚。”

    他恨不得马上就回?去,明?日就大?婚。

    江桃里倒是想睡,但是这样根本无心睡眠,咬着下唇,被吊得不上不下。

    “谁说?我要?嫁给你了。”她心中起了恼意,说?道。

    “呃……”江桃里察觉自己被重捏了,呼吸一滞,整个人瞬间紧绷,轻眨洇湿的眼睫,身躯娇颤不止。

    闻齐妟低眸似笑非笑地看?着怀中的人道:“你自己之前?说?的,怎的,现在又要?反悔了?”

    那时他在战场上受了伤,救伤口又裂开了,本来只是昏迷。

    她却以?为他要?死了,亲自让十三送的口信。

    靠着这个念想,他才忍着一身的伤速战速决,结果这小?女郎倒好,如今翻脸不认人了。

    他泄愤般地咬着她的耳垂,听见她呼痛声才忿忿地松开:“你再说?一句,我等下就让你哭。”

    见她小?嘴一瘪,显然是不信。

    他目光凛冽,搭在肩上的手轻捏,道:“信不信我不进去,也能让你哭。”

    江桃里瞬间缩起来,轻哼一声,倒没有再说?了。

    就爱看?她这般娇怯的模样,他低头轻笑着,涟漪散去,将人揽腰抱起来朝着院子行去。

    回?屋之后,他将人放在榻上,转身朝着一旁走?去,却被抓住衣摆。

    “你去哪儿?”江桃里从?床上半支着身,眸光柔柔,唇红齿白异常的勾人心魄。

    他垂眸看?着,喉结不自觉滚动,微平息的躁意再次升起,轻佻着眉:“我去隔间平息一下,你若是睡不着,不如……我两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