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前他用?手,她用?嘴, 昨夜互换。

    后来在她迷离之际, 男人像是宣泄、又像是狼王对于自?己领域的标记, 凝露倾撒,白霜映桃花, 灼红了他的眼,也灼烫了她的心?。

    想到陆沉风那个狗男人,姜音便?呼吸不畅, 不止脸烫,哪哪都烫, 如一壶即将沸腾的水。

    深吸口气,她对着镜子拍了拍脸,迫使自?己冷静。

    洗漱完,姜音去了正堂。

    朱晋安正在用?早膳,朝她招招手:“依依过来。”

    姜音福身?上前:“王爷赎罪,奴婢来迟了。”

    朱晋安温润一笑?,指了下桌上的膳食:“可?还合你口味,若不喜欢,让厨房再重新为你做。”

    姜音扬唇一笑?:“王爷费心?了,奴婢不敢与?王爷同桌,此举不合规矩。”

    朱晋安笑?道:“坐吧,陪我一起吃。”

    饭后,朱晋安到书房作画,让姜音为他磨墨。姜音摇头说不会,他就站在她身?边手把手教她。

    姜音不动声色地退开,却并未表现出任何不满,还笑?盈盈地看?着他,满脸崇敬,仰慕之情都要溢出眼了。

    朱晋安除了在教她磨墨时有意接近,之后便?没再与?她有任何肢体触碰。

    到底是宫中长大的王爷,克己复礼是印在了骨子里的。

    不像陆沉风,一身?痞气,轻浮狂狼。

    她在陆沉风那狗男人手下,就没讨到过半分便?宜。

    “王爷是要画什么呀?”姜音站在书桌旁,一边温柔地磨墨,一边歪着头看?铺开的宣纸,满眼好?奇。

    朱晋安执起笔,在水中轻蘸,润泽笔尖。

    “画你。”他笑?着看?她。

    姜音瞪大眼,张了张嘴,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

    “哇,王爷要画奴婢吗?”

    朱晋安点?头:“嗯,画你。”

    “那……那我,那奴婢……”姜音激动得语不成句,“王爷您看?奴婢这身?衣裳好?看?么,要不要重新换一身?。”

    朱晋安笑?得眉眼温和:“不用?,依依怎样都好?看?。”

    姜音内心?其?实毫无波动,在月门,她住的房里有二十多幅画像,春夏秋冬,各季都有。

    每次出完任务回?到月门,她都会请画师为她画一幅像,若她哪次出去没回?,最?后一次画像就成了她的遗像。

    她在月门做刺客,行事虽凶险,但在银钱上从没短缺过,吃喝用?度比一般的官家小姐还要精致。

    朱晋安画的是姜音在书房为他磨墨的场景,画得惟妙惟肖,仿若真人印在了上面。

    一气呵成,搁下笔,他长舒一口气,俯身?对着纸吹了吹潮湿的墨渍。

    “奴婢看?看?。”

    姜音凑到他身?旁探头看?:“哇。”这次是真的惊讶,她仰起头,眼中星辰闪耀,“王爷您画技真是巧夺天工,画得太像了。”

    朱晋安揉了揉手腕,莞尔:“你喜欢就好?,送你了。”

    姜音忙不迭道谢:“多谢王爷。”

    见朱晋安揉着手腕,她赶紧上前拉住他手,盈盈笑?道。

    “王爷您坐下歇着,奴婢为您揉。”

    朱晋安坐在紫檀雕花靠背椅上,凤眸半阖,懒懒地把手递给她。

    姜音抓起他执笔的右手,动作轻柔地为他揉捏着手腕,一点?一按,力道恰到好?处,捏得朱晋安舒适地眯起了眼。

    她为朱晋安揉手腕,并非是真的想伺候他,主要是为了观察他的手,看?他是不是习武之人。

    通过他的手,能辨别出他并未习过武,但还不能彻底确认,于是她又站到朱晋安身?后,为他捏肩。

    “力道如何,王爷若感到不适,奴婢就减轻些力道。”

    “不用?,正好?,还可?以再重点?。”

    姜音在他身?后为他捏肩,偶尔用?点?内力推进,为的是感受朱晋安的反应。

    习武之人身?体灵敏,对任何一点?外力都会有天然的抗拒,身?体会本能地做出抵触。

    然而朱晋安却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还很享受地哼了声。

    此举只能说明,他要么真的没有一点?武功,要么是武功深不可?测,远远高过她。

    可?根据他的手,和肩膀的紧绷度,姜音可?以断定他没有武功。

    有武功的男人,肩膀会比寻常男人更硬更紧绷。

    “王爷。”

    试探完,姜音收了手。

    “今日天好?,奴婢想到府外转一转。”

    不出门,她提前安排的好?戏还怎么上演。

    两刻钟后。

    一辆青蓬马车从淮王府缓缓驶出。

    姜音掀开帘子,一脸兴奋地看?着外面。

    “思陵城可?真好?看?,哇,王爷那是什么?”

    她指着前面卖糖人的小摊,只见摊主手里掂着一个大铜勺,从铜锅里挖出半勺黄色糖浆,一勾一抹将糖浆抹在铜板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眨眼便?画出一个蝴蝶形状的糖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