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为?了活命, 她有意引他“破戒”。起初几次他并未接招,就在她以为?他真像传言的那般清冷寡欲时,他却主动打破了传闻。

    那时他对?她还没有任何怜惜之情,发起狠来像恶鬼, 恨不能将她捣碎摧毁,至今回想起来, 她仍然感到喉里一阵灼痛。

    后来之所以能感受出他对她动了情,是?他一次次的克制, 他每次虽然仍要得狠, 但对?她却有了怜惜之情, 会尽量克制着不伤她, 小心又温柔。

    而现?在, 他更是?不忍心让她受到一点疼痛。

    “你不会的。”姜音娇声一笑,两手捧住他脸搓了搓,“你不舍。”

    “那今夜舍一下?”陆沉风垂眸看她, 唇边勾起点笑, 一脸痞劲儿。

    姜音被他浪荡痞气的眼?神看得心口直跳, 脸上?火燎了一般,慌忙伸手按住他唇。

    “在哪个花楼染的恶习, 怎么就偏好这一口。”

    陆沉风撩了下眼?皮,双唇一抿,含住她指尖。姜音被他含得指上?一麻, 慌忙撤走?手。

    他低着头沉沉地笑出?声,她故作恼怒地嗔了他眼?, 伸手拧他胳膊。

    “我很少去花楼,去也是?抓人。”他低头看着她,拇指指腹压在她红嫩的唇上?,“只能怪这张小嘴太诱人了,我是?男人,不是?圣人。”

    他声音低哑,眼?神幽邃,喉结滚了滚,指腹用力下压,压得她红唇微张。

    “今夜舍一下,可以吗?”

    唇瓣传来滚烫的痒意,痒得她心尖发颤,想要他再用力些,然而出?口的声音却又娇又软。

    “不可以。”

    她红唇莹润,长睫轻抖,眼?中似含了一汪春水,潋滟动人。

    陆沉风眯了眯眼?,压住眼?底汹涌的暗潮,指腹用力在她唇上?按了按,

    长臂一伸,将她拦腰抱起。

    姜音笑着将头埋到他怀里,瓮声瓮气地撒娇:“不要,不要,就不要!”

    她一边说,一边摇晃着脑袋在他怀中拱来拱去,娇俏得像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以前只有在出?岛做任务时,她才会假装娇柔。然而现?在在他面前,她不自觉地便想要朝他撒娇耍泼。

    说着话,她手从他臂下穿过,用力在他后背掐了下,却根本掐不动。

    这男人看着瘦,然而却像是?铁做的一般。

    她磨了磨牙,隔着薄薄的春衫咬他。

    陆沉风蓦地绷紧了身,低头看着她,轻轻笑了声,托在她的手用力收紧。

    “好,都依你。”他宠溺地笑着亲了亲她额。

    走?到裴炀他们旁边,他点头招呼了声便大步离去。

    裴炀点头回应道?:“好,你们先回。”

    柳珩没说话,低头狠狠地咬了口烤鱼。

    苗武嘴里叼着一块鱼尾,瞪大眼?看着陆沉风走?远。

    裴炀在他头上?拍了下:“别看了。”

    苗武吐掉鱼尾,瞟了眼?柳珩,咧嘴笑道?:“照这样下去,姜姑娘日后怕是?连路都不会走?了。”

    他话音刚落,一块鱼头砸到了他脸上?。

    柳珩甩了甩手:“不好意思,手滑了。”

    苗武霍地站起身,虎目圆睁:“柳……”

    不等他说完,裴炀拉了下他胳膊,随即笑着看向柳珩:“人家小夫妻之间的事,我们几个大男人就别在背后多嘴多舌了,有那闲工夫,不如想一想怎么办好皇上?交给我们的差事。”

    苗武梗着脖子朝柳珩拱了下手:“在下是?个粗人,不会说话,柳大人见?谅。”

    柳珩淡声道?:“不会说话,那就不要说,把嘴巴闭紧点。”他目光一转,看向黎江,“向黎总旗学学,多吃少说。”

    正吃着鱼的黎江,猛地咳了声,差点被鱼刺卡住。

    眼?见?着苗武又要发作,裴炀赶忙拽住苗武胳膊,拉着他坐下。

    苗武气得脸红脖子粗,拳头捏了又捏,最终还是?忍下了。

    裴炀无奈地呼了口气,他可以训斥苗武,却不能训斥柳珩。

    柳珩是?正四品少卿,他是?从四品镇抚。论官阶,他还得称柳珩一声“柳大人”,哪里敢训斥柳珩。

    再者说,以柳珩和姜音的关系,他也不能说半句重话。

    洗漱完,姜音裹着锦被躺在里侧,从肩遮到脚,只将后脑勺对?着外?面。

    听到开门声,她拉高?被子想装睡,不然肯定要折腾到大半夜。

    初尝□□,陆沉风正在兴头上?,而她却已?经受不住了。就这他都还是?克制了的,倘若他不再克制,彻底释放……

    脚步声离榻越来越近,一步、一步,沉稳的步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她心尖上?,随着渐近的脚步声,她心跳也越来越快。

    犹豫片刻,她缓缓转过身去,一眼?看到站在床边的陆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