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晏舟交代的事,她推了推他胸膛,软着声道?:“你有没有抓到一个叫朱岁岁的小姑娘,是?月门的人。”

    陆沉风目光一沉,眼?神发狠道?:“你还有心思想别的?”

    随之动作比眼?神更狠。

    姜音为?之一颤,心都差点飞了出?来,抬手虚虚地搂着他颈,声音又软又娇:“送信的人叫晏舟,是?月门暗堂的人,他在找朱岁岁。”

    陆沉风道?:“抓入镇抚司诏狱的,总共七十八人,要么是?些穷凶极恶之徒,要么就是?冯姚的亲信。其余人都交给了师游,皇上?让他选了一批人,将那些人收归朝廷,设立为?影卫,并封师游为?影卫大统领,与我这个锦衣卫统领平起平坐。”

    他说话时气息平稳,丝毫不乱。

    姜音开口时声音都是?飘的,气得她用力掐他拧他。

    陆沉风笑着伏在她耳边,刻意压低声线喘气:“满意了?”

    第二日姜音醒来时,已?是?下午黄昏。

    陆沉风早已?不在房里了,究竟是?什么时候走?的她毫无印象。

    她自幼习武,一向自律,每日都是?天不亮便起来练功,从没睡到过太阳初升,今日却睡到了太阳西斜。

    想起和晏舟的约定,她慌忙翻身坐起,手扶着后腰吸了口气,暗骂道?,狗男人,真是?贪得无厌。

    好在她是?习武之人,否则怕是?根本下不了地。

    当她赶到约定好的地方时,晏舟已?经等在那里了。

    见?到姜音,晏舟慌忙站起身行礼。

    “属下见?过……”

    姜音抬手打断他:“无需多礼。我问过了,锦衣卫并没抓朱岁岁,她就算没逃走?,也应该被遣散了。”

    晏舟点点头:“属下知道?了,谢过堂主。”

    姜音再次纠正:“别再叫我堂主。”

    晏舟急忙改口道?:“音姐,我以后叫你音姐行吗?”

    姜音语气冷淡道?:“随你。”

    说罢,她一甩袖子,转身离去。

    陆沉风在午时前便起来了,昨天一夜,对?他来说非但没耗损精力,反倒使他越发精神。

    他颈上?、喉结上?、锁骨上?都是?红痕,出?门时他故意穿了身翻领白袍,将红痕露出?来,连带着锁骨上?的红痕也若隐若现?。

    裴炀看着他颈上?斑驳的红痕,暧昧不明地笑了声。

    苗武瞪大眼?,凑近看了看,一本正经地问道?:“大人,你这是?中了毒还是?被虫蛇咬了?”

    陆沉风摸了摸喉结,得意道?:“当你做了男人就知道?了。”

    柳珩道?:“喉管极其脆弱,陆大人还是?当心些,小心英年早逝!”

    陆沉风笑道?:“甘之如始。”

    于是?几人都不再理他,以免他太得意忘形。

    最主要的是?他们都还没女人,没人享受过这种痛苦,看着他这副嚣张欠揍的样子,很想打他一顿。

    裴炀咳了声,正色道?:“半个时辰前太子殿下就已?经到了,他住在州府衙门,暂不与我们碰头。明面上?,他与锦衣卫不合,尤其厌恶你这位陆指挥使,所以不宜与我们见?面。”

    陆沉风笑了下,并未接话。

    裴炀又道?:“师游也已?经到了,他与殿下一同?来的。他说暂不现?身,先暗中调查,等时机到了再与我们汇合。正好阿音要去逍遥侯府,给他传个信,让他暗中帮着点。”

    陆沉风脸色一沉,冷声道?:“不用,我自会安排人保护她。”

    裴炀笑了声:“多个人护着她,岂不是?好事?你何必……”

    不等他说完,陆沉风眼?神凉凉地扫了他眼?:“我自己的女人,何须别的男人保护。”

    裴炀纠正道?:“是?帮衬,不是?保护。以阿音的能力,也不需要任何人护着她。”

    柳珩插话道?:“陆大人,你平日里狂妄也就罢了,生死是?你自己的事,碍不着别人。可阿音的命,还轮不到你来做主吧。”

    裴炀看了眼?陆沉风,见?他虽然是?笑着的,但眼?底却一片寒意,已?然是?动了怒,生怕他和柳珩吵起来,慌忙岔开话题。

    “师游来信提到一人,此人叫蛇姬,堪称人间尤物,是?极乐岛的头牌。”

    顿了顿,他温声道?:“蛇姬身边有个丫鬟,是?滇中人。”

    陆沉风冷笑了声:“那丫鬟必定是?段毅故意泄露出?来的。”

    裴炀道?:“应该是?。”

    柳珩道?:“据我们所查,极乐岛上?确实有滇中女子。”

    陆沉风道?:“有滇中女子不奇怪。然而我们需要的是?与十二年前滇中之站有关的女子,不是?随便一个滇中来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