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迟疑了一会儿,傻傻的问匡恒,“英伟表哥说的教堂该不会就是这间木屋吧?”

    匡恒绕着木屋走了一圈,“不是,没有宗教标志。”

    我说:“他自以为的呢?”

    他揶揄道:“不是每个人的智商都和你一样。”

    “匡恒同志!”我发出严正警告,“注意你的措辞和语气!”

    他摆摆手,“ok,换一个说法,你别当人家跟你一样没见识。”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我扑上去一跃,犹如澳洲考拉抱油加利树似的手脚并用扒住他,“臭冰山,你不但侮辱我的智商,你还侮辱我的人格!”

    他先是一愕,再来背着我又跑又跳,想把我颠下地,我使出吃奶的力气箍紧不放手,“快道歉,不道歉咱俩没完!”

    我勒的他脖子粗红,还揪他耳朵,匡恒沉沉发笑,“别吵,下来!”

    “给我道歉,我就下来。”

    “我实话实说干嘛道歉?”没想到他居然拒不认错。

    我怒了,发狠的咬了他一口。我坚决不承认自己早就垂涎,等着这一天不过,他的肉好硬!

    我挫败的把下巴搁他颊边,“呸呸,我的牙要掉了,你是什么东西做的啊?”

    他骄傲的说:“你和狗住久了,就猜到你会学狗咬人,所以我暗中使了劲儿”

    奸诈!

    我撑起半身越过去扭头瞪他,“别得意,回家让二宝替我报仇雪恨!”

    他立马一掌拍下,结结实实打在我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传导全身,害我眼角喷泪,没想太多松手去摸屁股,肋骨直接顶到他的肩,霎时失去平衡眼看要摔个倒栽葱,他抓住我的衣领一个漂亮的回旋,我兜头撞进他的胸口,相当惨烈的二度伤害,我已经叫都叫不出声音了

    妈呀,痛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没良心的某人放声大笑。

    我眼泪汪汪,正想斥责此人的卑鄙,不料却看见他活像无忧无虑的大男孩,笑容灿烂得几乎压下天际火红燃烧ide晚霞,当即呆若木鸡,失心失魂原来冰山厚厚的冰层下面藏着这般美景,而这般美景美得都远离了真实。

    “笑够了没?我要亲你了!”我拉下他的脖子。

    他一怔,随后眸底闪过一抹诡光,他沙哑低沉道:“我知道你预谋”

    剩下的话被我一口吞噬,领会精神就好,说白了,没意思了

    issue 25 月圆疯魔夜

    我们坐在小屋的回廊上,他搂着我,我靠着他,一起看天边徐徐落下的夕阳,心情愉悦飞歌却又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安心。

    哎,爱情啊,真的需要勇气。如今我非常庆幸当初决定排除万难也要爬这座冰山,不然怎么收获此刻的幸福呢?

    “没想到日落也可以这么壮观。”我遥指半身浸入海平面的橘红色球体,勾勒那道圆弧的轮廓,“难得看见这么没有杀伤力的太阳公公,突然觉得它很可爱,你觉得呢?”

    “你都说它是‘公公’了,当然没有杀伤力。”

    就像一首旋律唯美的歌谣放到中途卡碟,他一句话扼杀了我刚释放出来的浪漫情怀,我哀怨的瞪他,“喂,有你这样煞风景的吗?”

    他正儿八经的辩解:“我顺着你的话说也错了?在我看来这会儿的太阳跟个咸鸭蛋似的,实在看不出哪里可爱。”

    我忿忿不平的揪他衣领,咬牙道:“咸鸭蛋?亏你说得出口!风景那么漂亮你却只想到吃的,你有没有那么饿?有没有那么饿啊!?”

    见我窝火他倒不吝惜展颜欢笑,咧着嘴握住我的手往后颈一搭,把我抱上大腿,手指拉扯我的发辫,长发披泄肩头,他一声叹息后哑道:“你比较可爱……”

    四片嘴唇相濡以沫,我沉迷前意识到他回答了我第一个问题,然后用行动回答了我最后一个问题……他“饿”了。

    光天化日的荒郊野外缠绵得险些擦枪走火,如果不是他手机响起,我不知道我们会怎么样……他一边帮我整理凌乱的发丝,一边沉稳的接电话,“没有,我们没有迷路……是,我们马上回去……好的,一会儿见。”

    我气血翻涌得彷如拍岸惊涛,两耳嗡鸣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径自捂着热滚滚的脸蛋低垂脑袋,想尽快平复激越的情绪,但因为仍陷在他怀中,吸进鼻子的全是他阳刚的男人味,反而愈发绵软脱力,欲速则不达。

    他挂了手机,“阿南说在海滩上架了篝火准备烤鱼,还叫了一些他们的朋友,大家都等我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