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亏了自己昨日还对他舍命相救!

    她说她为何上次落水后醒来,怎么就突然这么烦衔玉哥呢。

    这话说完。

    她抬眸,只见面前的男人一副略显慌乱的表情。

    沈醉欢愣了愣,柔软的小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问道:“……景安,你怎么了?”

    面前的男人喉结滚动:“……无事。”

    顿了顿,他低垂下眼睫,又问道:“欢欢,除此之外,你还想起什么别的东西来了吗?”

    闻言,沈醉欢黛眉微蹙。

    细细思吟。

    良久,她才有些为难的开口说:“没有了。”

    “我昨晚的梦里只出现了这一幕……”

    这话落下,顾长策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懒懒的往榻边的柱子上一靠。

    垂眸看向沈醉欢。

    她还当他方才反常的情态是因为他以为自己只记起了卫衔玉,而没有记起和他的相爱过往。

    沈醉欢抿着嘴偷偷笑。

    心想,顾长策这个幼稚鬼真是个醋罐子。

    从小到大,什么都喜欢和卫衔玉比。

    以往卫衔玉还是她未婚夫的时候,她但凡送了卫衔玉什么东西。

    第二天他总要送自己一堆东西,然后伸着手别别扭扭要一件回礼。

    怎么都长大了还是这样呢。

    不过虽然心里面是这样想的,她却没有说出来。

    反倒红着脸蛋用锦衾围在胸前,轻轻从榻上爬起来。

    她咬了咬嘴唇。

    像是安抚一样的,对面前的男人说:“……夫君,我会快点记起我们之前发生过的事情的。”

    听了这话,他眸中有暗色一闪而过。

    但面上不动声色。

    只是唇角弯弯,神态自若的应了声:“……好。”

    旋即,手掌握在沈醉欢的腰侧,微微用力,将她的身子往他身上带。

    她昨夜里本就受了累,现今身子软的像水一样。

    两人的上半身很快的紧密相贴。

    雪白绵软与他坚硬的胸膛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锦衾。

    温度与触感更加明显。

    他热烫的手掌也隔着那层聊胜于无的布料在她腰侧细细摩挲。

    沈醉欢俏脸一红。

    便听到对面的男人轻笑了一声。

    他眼角微弯,带动着眉骨处那道稍显凶戾的疤痕都跟着动了动。

    ……显得人更凶了。

    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却像个撒娇的大狗狗一样。

    他说:“沈欢欢,你快亲亲我。”

    他面上沉稳,实则方才心都要被他吓得跳出来了。

    沈醉欢愣了愣。

    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但她还是抿唇轻笑了声,照着做了。

    嫩红的唇肉在他方才因为紧张而变的干燥的唇角轻轻贴了一下,一触即离。

    含笑问他:“这样行了吧。”

    顾长策下巴轻轻搁在她单薄削瘦的肩膀处。

    脸颊贴着她的耳朵,男人声音有些哑:“……还想要。”

    她忍着羞意,又掰正他的脸颊,在唇正中间贴了一下。

    “……行了吧?”

    唇上轻柔的触感一触即离。

    沈醉欢听到他低声闷笑了一生,说:“沈欢欢,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她愣了一下,旋即感受到了……

    俏脸一红,小手在他硬邦邦的手臂上拧了一下:“……流氓!”

    闻言,顾长策旋即挑眉含笑道:“这就流氓了?”

    他故意逗她说:“沈欢欢,昨晚上你舒服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沈醉欢被他说的脸上一片烧热。

    生怕这不要脸的话被营帐外头的人听到了。

    伸出温软的小手就去捂他的嘴。

    却没想到,男人却鬼使神差伸出舌尖在她白嫩的手心处tian了一下。

    ……痒痒的,像是有羽毛轻轻扫了一下。

    却又让人觉得湿漉漉麻酥酥的。

    沈醉欢猛然瞪大了眼睛。

    他他他他……做人怎么能孟浪至此!

    她小小的身子都有些轻微颤抖。

    沈醉欢从小跟着她父亲学的圣人之道。

    母亲去世的早,又没人教她夫妻相处之法。

    她便就觉得夫妻间合该是正经书上讲的那样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才是好的。

    昨日灭了灯做那事便觉得舒服又羞恼。

    现今天光大亮,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他他他他怎么能说这么不要脸的话!

    第62章 她日后颜面何在?

    她只觉得一阵烧热直冲心头,羞恼之意将眼下都逼出一点湿红来。

    手也飞快地收回。

    她磕磕绊绊的转移话题,问他说:“……你今日不上值吗?”

    顾长策抿了抿因方才做的事情而变的润泽的唇肉:“今日不上值,桑南怀在陛下身边守着呢。”

    这话说完。

    他意有所指般的目光落在她白嫩的颈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