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锦也没再?多说他什么,陆世宁见她没生气,也来了劲。

    “你老说我是呆子,可我也不呆啊。”陆世宁揪着自己的手,好似这话是有些委屈。

    “呵呵,你也可以理解为?,我是在说你可爱。”宋南锦又躺了回去,这身上一下?就?松懈了许多。

    “我可爱?这词不大?适合我,你说廷哥儿还行,我怎么适合。”陆世宁又往她身边挨近了些,往她跟前凑了凑。

    “那你就?不可爱。”宋南锦闭着眼睛,一手还在拉扯旁边的被褥,她真的困了。

    “阿锦?”

    “嗯?”

    “我到?底哪里呆?”陆世宁稍稍的弯了弯自己的腰,看着她的睡颜,真是眼睛一刻都移不开。

    “嗯,你自己领悟吧,我想睡了,我困了。”宋南锦的声音都低了许多,眼睛是真的快睁不开了。

    陆世宁亲了亲她的脸,又吻向了她的唇。

    他的手抚上了她的腰肢,宋南锦在笑,有些痒。

    “陆世宁,我是真的困了,乖乖睡了吧,嗯?”宋南锦用手推开了他的脸,自己翻了身,陆世宁自己脱了靴子,也挨着她躺下?了。

    “陆世宁,你自己睡过去点。”

    “嗯。”陆世宁回着她的话,可实际却不是这样。

    “陆世宁!你的爪子!给我撒开。”

    “你别抱得这么紧啊。”

    “嗯。”

    “你别光嗯啊!手!”

    “嗯。”

    秋风深夜起,屋门都关紧了些,怕吹冷风。

    ……

    十月初十。

    陆世宁和萧远鹤在中?月楼又见了一面。

    中?月楼新出的绿椒酒,卖的甚好。

    西边的一个雅间,陆世宁吃了两只蟹,又只顾着跟他说话。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陆世宁放了筷子,抬眼正色的瞧着他。

    萧远鹤靠在椅背上,眼睛正落在窗外的好天色上。

    晴空一鹤排云上啊。

    “说。”

    他没转头来,手里还拿着酒杯,他只抬手示意陆世宁继续。

    “为?什么,你总是约我在这里见面?你也不怕有心人会注意到?这里来?”陆世宁之前便是想问这事,他有些谨慎。

    朝堂官员和皇城司的人来往过密,可不是个好事。

    “我未婚妻是这里的厨娘,这家酒楼的掌柜东主,是我的朋友。”

    “这里都是我的人,比其他地方?,更?能安心些。”萧远鹤浅浅的笑了几声,没想到?陆世宁是在问这个事。

    “怪不得。”陆世宁明白似的点了点头,竟是这个缘故。

    “陆大?人还有这个闲心关心这些?”萧远鹤坐直了身来,从盘里拿过了一只秋蟹,正要上手来剥。

    “最近的那些流言,你也知道。”陆世宁面色平静,他送画给官家,的确是故意存心的。

    “你之前跟我说过,敌人如今在暗,我在明,他们既然不先?动手,那我就?引他们出来。”陆世宁知道自己最能引起他们注意的是什么,在官家跟前得脸,就?是最好的办法。

    “所以,陆大?人只凭着一幅千菊图,就?能传名汴京,也真是厉害。”

    “听?你这个意思?,你不大?像是在夸我啊?”陆世宁拿过了酒壶,给他添了酒。

    “有吗?”

    “没有吗?”

    两人对着话,忽而抬头对视,只是一笑。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陆世宁自己捡了好话来听?,就?是这样的图,他能再?画,这不是重点。

    “其实我之前跟你说过,你如今留存在朝堂之上,自会有人将你视作眼中?钉。”

    “不过,有人怨恨你,自然也有人想要拉拢你。”萧远鹤像是在说自己,他是想拉拢陆世宁的。

    “我明白。”党派之争,谁又能完全清白无辜的留在其中?。

    他也是想要争的。

    争个明白,争个清白真相?。

    “我知道,你之前跟曹家的人走的挺近的。”萧远鹤谈起了这个事,曹家和徐家的联姻,那是皇后和官家打的主意。

    “曹家和徐家这样武将之家联姻,也是为?了日后所考虑的。”

    那日马球场上的事虽是闹的开,但这之后的事,却是像浮烟一般随了风去,投了个石头,湖里也没再?泛起什么太大?的涟漪。

    “你的意思?是,立嗣?”储君之位,日后新臣,朝廷势力,这便是打算。

    “嗯。”萧远鹤点了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若是这样的话,秉斯,是更?不可能轻易与徐家和离的了。”这背后牵扯的利益太多,捆绑得太深,怎么可能轻易再?松开。

    “和离?哼,怎么可能。”萧远鹤轻笑了一声,这门皇家婚事,没有那么容易解开。

    “眼下?太子未定?,这事,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