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只能是唯一的人。

    还?要多?谢兄长费心筹备,让他看到莺莺别样的风韵呢。

    其实,他不信兄长能忍得住,到了嘴边的猎物,从没有放跑的道理。

    定是莺莺不愿意,拼命抵抗,裴言昭才不得不收手。

    可是,他无?意间看到时,莺莺没有这?样对他。

    无?论她如何想,起码表面风平浪静,只是羞恼地?责怪几句,红着脸夺回衣衫而已。

    正恰能说明,于莺莺而言,兴许更偏心于他。

    兄长看似百般接近,实则皆是一场空,比不上他的分量。

    想到这?些,裴言渊心情无?比舒畅,不管真假对错,沉浸在思绪中慢慢享受。

    林知?雀焦急地?在屋内踱步,不解地?看着他从容的模样,强行把他推到窗前,催促道:

    “侯爷抓不到人,肯定要进屋搜查,你快些走?吧!”

    裴言渊仍是一动不动,指着窗外的动静,示意她仔细听。

    “侯爷,抓到了!”

    “怎么是只鹦鹉?二弟呢?”

    “属下?无?能,以为二公子擅闯,现在才发现是鹦鹉学?舌。”

    “蠢货!人和?鸟都分不清了?快些住手,把这?鸟送回去!”

    林知?雀听完,短暂地?陷入沉默,无?语凝噎地?看着裴言渊,不知?说什么才好。

    难怪千帆着急忙慌地?推门,说是听见了二公子的声音。

    但是一转眼,裴言渊就?躲过排查,爬进了耳房的窗户。

    还?以为是他身手好,抑或是有什么声东击西的妙招,才能避开天罗地?网。

    没想到,最?初发出声音的,根本就?不是他。

    尽管如此,侯爷办完了事儿,早晚会回来,一直藏下?去总不是办法。

    这?不是会不会被发现的问题,而是他本不应该出现。

    林知?雀想通了这?个道理,再次坐不住,拽着他走?到窗边,苦口婆心地?劝说一阵,急躁地?往外推。

    然而,裴言渊长臂一挥就?破除她的动作,闲散地?坐在椅子上,慢悠悠斟茶倒水。

    林知?雀只能干着急,在耳房与寝阁来回踱步,不断查探情况。

    倏忽间,大门“吱呀”打开,侯爷的脚步声传来,一步步逼近耳房。

    林知?雀倒吸一口凉气,轻手轻脚地?退回去,近乎恳求地?拉住裴言渊,让他抓住最?后的机会离开。

    现在侯爷对她有了疑心,若是发现耳房藏了人,还?是他的亲弟,后果不堪设想。

    谁知?,裴言渊悠然自得地?褪去外衫,颀长身躯慵懒舒展,毫不客气地?躺在床榻上,仿佛打定主意留下?来。

    林知?雀恨得牙痒痒,想一脚把他踹下?去。

    但是情况紧急,不仅不能发出声音,以免引来侯爷;

    还?要灵活应对,以免侯爷对她行不轨之?事。

    她无?暇顾及裴言渊,听着近在眼前的脚步声,火急火燎地?起身。

    这?时,裴言渊一把拉住她的小手,逼着她趴在床边,薄唇凑在她的耳畔,指腹轻抚滑腻的心口,一字一句道:

    “不许让他看到这?件衣衫,否则,你这?辈子也看不到他。”

    林知?雀刹那一惊,身形颤抖地?回味这?句话的意思,还?未想明白,就?听得身后道:

    “林姑娘,还?没睡吧?”

    裴言昭已然靠近,与他们只隔了一道珠帘,一处拐角。

    他没有立即听到回应,不禁有些怀疑,又挪近了几步,打趣道:

    “怎么,背着我藏人了?”

    第46章 46 、争锋6(精修)

    此话一出, 林知雀惊得浑身发颤,褐色眼珠慌乱地望着裴言渊,挣扎着想抽回手, 却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

    她紧紧咬着唇瓣,印下道?道?齿痕, 眸光在清辉下闪烁不定,呼吸在鼻腔之间凝滞。

    耳房与寝阁几步之遥,但因为隔了拐角,声音幽幽传来?,在房梁与屋内悄然回荡,扰得她愈发心虚焦躁。

    虽然侯爷那句“背着他藏人”, 语调轻佻上扬,显然是玩笑话,但她还是心惊胆战, 没?底气玩闹般回应。

    毕竟, 侯爷无意间的打趣, 竟会戳中真相。

    尽管她也不想藏人,尽管裴言渊是主动爬窗户的, 尽管他们清清白白

    可事实如此,铁证如山, 侯爷若是看到,能相信才怪!

    林知雀心烦意乱地扶额,看着身侧不肯放手的裴言渊,听着耳畔近在咫尺的脚步声, 恨不得插上翅膀, 立刻遁走。

    她当真是无辜至极,明明按吩咐做事, 一直恭顺忍让,却总能撞上这俩兄弟明争暗斗,气势剑拔弩张。

    既然他们寸步不让,这么喜欢一较高下,不如别把?她夹在中间,爽快放她离开,他俩争个痛快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