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赶忙点击,是一个家伙想加进来。

    “噢个屁!”她翻一个白目相赠,说道:“心不在这儿就别浪费时间和金钱,钞票咬口袋的话今天我的份算你的。”

    “什么?”我瞪她,“你是土匪啊?”

    她站起来把帐单往我手里一塞,说:“看在你特地来接我的份上,晚餐加宵夜你一块请了。”

    瞧她说得和谈天气似的轻松,现在是月底!谁不是过得紧巴巴的?

    “你等一下!”我叫她,可越叫她越走得快。

    经过门口的服务台她头也不回的往后抡抡手:“她付钱。”

    我摸着失血过多的荷包,心里也在泣血……

    “人家今天还被拉去献血来着……”如此巨大的双重失血量,不知道还能不能挺过今晚?

    “老板,这边再加个鲁蛋!”

    我面色一白,忙按住她:“喂,你够了吧,别得寸进尺,适可而止一点。”

    她从大碗面里抬起头来:“你不是去献血了?那就好好补一下身体。”

    “用不着,是我的钱包该补补才对。”

    “吝啬!”

    “吝啬?你说我吝啬?你在网吧里泡了一天,现在又吃我的,你当我去抢了银行啊!”我快吐血了。

    她认真的想了一下,说:“那宵夜就免了。”

    厚,她真当我是竹杠死命敲是不是?到现在还惦记着宵夜?!

    “说吧,出什么事啦?”饭后,她剔牙翘起二郎腿,一派悠闲的问。

    “哪有什么事?”

    “你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方圆百里内无人不知,说吧。”扔掉牙签她又端起了茶杯。

    我瞄瞄她的举动:“我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她品茗后指出:“你有屁就快放!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女孩子别那么粗鲁。”

    “你少在那边五十步笑一百步,还是赶快趁老娘有心情听你唠叨的时候说出来。”

    “唉……”我一声叹息,在这里的确只有她是我倾吐的对象。

    “你是不吐不快的人,心里藏话那会要你的命,所以,你就快说吧!”她忍不住在桌底揣了我一脚,“三八兮兮的玩什么深沉?”

    “噢!”我忍痛皱起了眉,这女人……

    “怎样?”她跩跩地问。

    面对她的挑衅,我忍辱负重的说:“我……今天碰到他了。”

    “然后呢?”她挑眉。

    “什么‘然后’?你不问我碰到的是谁?”

    “那就说啊!”她胸有成竹的说,“反正不是外星人。”

    “败给你了,人家和你说正经的。”天,这女人是不是今天混过头神智不清啦?

    “我也没不正经啊?实话实说嘛。”她倒有理起来。

    “是那个人,庞敏。”我无奈的挤出他的名字。

    “我靠,简直一魂断蓝桥似的缘分啊!”她瞪圆眼睛低声叫道。

    无力的扶着额角,这家伙,什么叫“魂断蓝桥似的缘分”?没事找抽是不是?

    “拜托,我现在很烦,你知道吗?”瞎啦,我愁容满面的她看不见吗?

    “分离了两年的时间,你们居然能重逢不就证明很有缘?这有什么好烦的?说说看你们是这么遇上的?”她颇感兴味连连追问。

    “很不幸,我和他在同一间公司上班,今天去献血时在医院碰到的。”想到这就陪感郁卒。

    孽缘!

    “既然他的出现仍能令你反应如此强烈,就和他死灰复燃好了。”她理所当然的提议。

    我惊愕地看着她,事情在她看来就这么简单?她是没大脑还是神经大条?

    “看什么看?我说错了吗?合则合,不合则分,如果你对他的出现一点反应没有,我自然会劝你和他3166。”她平静的等待我的回答。

    “要凡事象你说的放屁那么轻松,我还发个屁愁!”

    “你屁来屁去的屁完了没?”她毫不介意的说:“我是没谈过恋爱,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漫步,就没你谈得这么白痴的!”

    “我哪里白痴啦?”我生气的质问她。

    “简单事情复杂化。”

    “是你把硬事情简单化吧。”我觉得今天找错对象倾诉心事。

    “那随你的便,反正愁白了头发的又不是我。”她支起下巴。

    我泄气的学她的样子,说:“我有预感明天他一定不会放过我,找机会堵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