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业余和专业的区别啦。”她跩跩的将视线转到icq上。

    我一脚踹向她小屁屁下的椅子,害她尖声大叫。

    “死三八,你找死是不是?”

    “我告诉你,姐姐我可是下了血本压了咱中国队赢的,你少在那边乌鸦嘴!”

    “噢——拜托!有那闲钱不知道请我去吃大餐。”她怪叫:“你的行为只能说明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爱国主义者,却不是一个理智的赌徒,我明白的说给你听吧,你的钱是扔进了水里、埋进了土里……”

    “啊?我不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我心里凉冰冰的坐下:“不会的,老天不会对我那么残忍的……”

    “呵、呵、呵、所以说不熟不做,你呀……就当自己花钱买一教训好了。”

    时间飞逝——

    “哇哈、哈、哈……!是谁说的‘业余和专业的区别’的?你的法国情人也不怎么的,说什么亨利如何如何;齐达内厉害厉害,还不是输了?中国队——加油!!万岁、万岁万万岁!!”

    时间飞逝——

    “呵、呵、呵……!是谁不知死活的在那边鸡毛子鬼吼鬼叫的?!事实胜于雄变,姑奶奶我是铁齿铜牙神算子是也……!”

    时间飞逝——

    “呜、呜、呜,我怎么就那么惨?”

    “呜、呜、呜,我的白花花的银子呀……”

    “法兰西雄鸡你们是怎么啦?姑娘我可给你害惨啦!你们可真是我小康路上的扳脚石啊……”

    “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我的命好苦呀……”

    “珏……”

    “堃……”

    “哇——!!”

    “哇——!!”

    “你们这是怎么啦?”

    刚踏进门的敏一脸错愕的看着抱头痛哭的我们。

    一会儿——

    “我怎么不知道你是球迷呀?”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我。”含着满嘴的食物我勉强回他一句。

    他笑笑:“你是在怪我?”

    “你听她瞎掰。”堃泪迹未干的脸上已经显露出出卖朋友的表情来,“她还不是瞅着那票踢皮球的男人帅呗。”

    “你少乱讲,我那有啊?”

    “没有吗?”她吸吸鼻子:“那我问你一场比赛双方各上多少个球员?”

    “……”

    “什么是角球?什么是边线球?什么是球门球?”

    “……”

    “连典球和任意球都分不清楚就敢学人压宝,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喂,够了吧你,也不想想刚刚是谁在我怀里哭来着?就你了不起,结果还不是栽了?!”我咬着卫生筷,哼!

    “哈、哈、哈……你们真是一对活宝,一下子好得跟什么似的,一下子又互揭创疤。”敏递上一杯水,并细心的将我粘在唇边的饭粒擦掉。

    “谢谢。”心里的不平稍稍得到一些恢复,还是他对我好。

    “啊!我看不下去啦,你们两个人真是恶心,光天化日之下在纯情美眉面前楞把肉麻当有趣!”堃用劲吞下最后一口饭,“要我消失就请直说,害我鸡皮疙瘩掉了满地,我闪、我闪就是啦!”

    “喂!你要去哪儿?”我不好意思的想要留住她。

    “没有你们的地方。”堃白眼加没好气的低嚷。

    敏搂过我的肩:“那正好,算你识相。”

    “白痴啊你!”脸红红的推开他。

    “小姐,趁现在多吃一点吧,吃饱后我很想听你说说看是什么时候开始迷上瞅着一票帅男人踢皮球的?”

    我突感词穷,唉……姓冯的女人,我真会被你给害死!

    他笑得甜蜜蜜的:“放心,我是很开明的,要是一早知道你有这种嗜好这次世界杯就和你一起看了,说不定你还不会赔那么多的钱。”

    “噢……”马后炮我也会放,皮球在场上捣来捣去的时候老兄他不知死哪儿去了。

    “其实你挺有眼光的。”

    “什么?”我望向他,这家伙不是给气过头了吧?

    “因为只要是你支持的队一准输,和你压相反的队伍不就赚翻了吗?”他振振有词说得头头是道。

    “我呸!”我站起来就要发飙。

    “我们一会儿去地方。”他老神在在的截断我,“结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