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已经有对?一筒了,还有个一筒说不定在人家那,八成对?不上。

    那算了,就打二筒吧。

    她左右各看一眼,又看了对?面玉兰一眼。

    然后问:“抓了个三?筒,谁家要我?做个人情。”

    何广春立刻喜笑颜开:“我?胡三?五筒!”

    凤龄微微一笑,打出一个:“二筒!”

    何广春把牌一推,笑着看她:“不好意思,这下真胡了。”

    凤龄脸黑了:“你个骗子!”

    何广春嘿嘿大笑:“再来,再来!”

    已经连输一下午了,凤龄扁着嘴:“来不了了,被你榨干了,兜比脸还干净,裤子都要输出去了。”

    何广春一边洗牌一边道:“那不能够,看在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我?保证你有裤子穿。”

    华阳宫中,淑妃正在对?镜拆卸珠宝。

    望着镜子里如花似玉的娇艳脸蛋,不免有些小小得意:“虽说今年进了不少新人,可实在难登大雅之堂,也难怪圣上不愿看她们,只?能算是给股肱之臣的一些抚慰罢了。”

    皇后和宋昭仪是从来不侍寝的,自然如今宫里也就淑妃和惠妃还有点?宠爱。

    淑妃比惠妃更强些,她活泼娇艳,自然也更得圣心。

    给她梳头的宫女立刻奉承:“如今娘娘您是宫里头一份儿,谁不羡慕咱们华阳宫呢!”

    淑妃轻笑:“这话自己说说也就罢了,可别到?外头说,不然人家笑我?得意忘形呢!再说了,日子不是还长?着吗?”

    宫女也笑:“再长?也没用,那几个哪像是能成气候的。”

    淑妃就道:“那几个是不成,但好在出身高,日子也不难过,可兰台宫那个可是很有些姿色的,她能甘心?她在前朝就兴风作浪,我?就不信她现在就老实了。”

    宫女道:“她如今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而?且圣上根本不喜欢她,就元宁公?主那案子,现在是不让提了奴婢不敢说,反正她是翻不了身的。”

    是这个理,但淑妃还是不放心:“话是这么说,可是她长?得漂亮啊…”

    宫女便道:“瞧您说的,咱们圣上又岂是会被美色所惑的人?”

    淑妃表情复杂:“这可难说呢!”

    宫女:“……”

    淑妃叹了口气,轻轻卸下金耳坠:“圣上要是不喜欢美色,那又怎么会喜欢我?呢?他怎么不喜欢那些端庄规矩,品性高尚的世家女呢,可是后宫佳丽三?千,没有嫔妃,还有那么多?宫女呢,总有比我?更漂亮的人出现,圣上的宠爱也不知道能到?几时。”

    宫女忙道:“您实在多?虑了,圣上对?女色上本就不热忱,您看看东西六宫拢共加起来才多?少女人?”

    淑妃忽然问起:“那你说我?跟兰台宫那个比,谁更好看?”

    “啊?这个…”宫女一时回?答不上来。

    淑妃娘娘还真是小孩子脾气。

    其实要真论容貌,还真是兰台宫那位好看些。

    这宫里的女人,有端庄的,有贤惠的,有温柔的,有活泼的。

    兰台宫那位,你要说她是个什么气质,怎么去比,还真的很难说出来。

    可她那种漂亮就是一眼能看出来的,你都不用比,放在女人堆里就是艳冠群芳。

    她的眉眼长?相是很浓艳的,像花中牡丹,天上烈阳,一点?也没有祖制礼仪中所推崇的端庄温良的气质,但足以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就是再讨厌她,也没法?说她丑。

    可是这话哪能说呢?

    不过这小宫女机灵得很,很会说话:“这世上美人千千万,没有千篇一律的说法?,兰台宫那位呢,虽美丽,却浮于表面,一股子狐媚气质,上不得台面。”

    “不比娘娘您出身名门,又活泼又有朝气,真堪称是娇艳如花,况且您还比她年轻好几岁呢!”

    这年轻两个字说到?淑妃心里去了,她马上喜笑颜开:“这倒是,我?比她年轻。”

    “再漂亮的女人,一上了年纪,也就差多?了。”

    小宫女擦了把汗,谢天谢地。

    如今这差事是越来越难当了。

    日子就这么波澜不惊的渐渐走过,崔敬龄的提亲定婚事宜是一路顺风,一点?阻碍也没有。

    这个月底就要办喜酒,如今他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也是崔家多?少年来的大喜事一桩,凤龄心里一块大石头也终于落定。

    玉龄在将军府过得也挺舒坦自在,哥哥什么事都依着她,新嫂子定婚的时候她就见过,也是个温柔秀气的大姐姐。

    从前刘家放养她,在刘家待的那几年就光学会吵架了,书读得乱七八糟,七技六艺更是屁都不会,哥哥无奈又给她重新找了女先生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