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果到现在都是昏昏沉沉的,眼前一片漆黑,她伸手摸索着莫名的有些心慌,估计是看不见的原因,安果这个时候的听力十分的好,耳朵微微的动了动“谁?”

    言止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安果,她双手乱挥着,言止能感受到安果身上的不安,放轻脚步走了过去,她黑色的眼眸有些空洞、没有一点的焦距,看样子是真的看不见了。

    “谁?!”再次的问了一声,不由的扯紧了身上的被子,消毒液的味道让她十分的难受,那个人始终都不说一句话,安果感受不到阳光,现在估计是凌晨三四点,静的让人发慌。

    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安果伸手在眼前晃了晃,她身体微微有些颤抖“我看不见了是吗?”

    “也许。”

    男人的声音低沉好听,安果用力的咬紧牙齿,可是它还是在不断的打颤“我是不是永远都看不到了。”

    “如果是呐?”

    沉默了一会儿,安果莫名的冷静了下来“原来我会看见。”

    “恩?”

    “你说的是如果,若我真的看不见了你会给我一个肯定的回答。”对着声音轻轻的笑了一下“是你出现来的?!谢谢……”那个时候她在地下室里听到了一些声响,声音就是这个男人的。

    安果还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自己那天冒冒失失撞上的,即使知道这一点可是他莫名的有些不舒服,心口的位置泛着酸酸的感觉,言止心中有些气闷,却不知道自己为何难受。

    “我叫安果。”

    “言止。”

    “言止?”安果神情一怔“是那个言止吗?珑城最优秀的法医。”

    “应该是我没错。”

    “我看过你的论文,写的很好。”尽管很犀利,安果轻松了下来,感觉身体的疼痛也缓解了不少。

    男人沉默着没有说话,那双墨色的双眸微微有些明亮,言止看着女孩干净白皙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五官美丽而又柔和,看起来很温婉也很迷人……

    心中有些悸动,这种悸动的状态只在安果身上出现过,他感觉自己一直沉睡的某根神经开始慢慢的苏醒了,言止不由的站起了起来,身体慢慢的前倾着,离得越发的近了,言止能看到女孩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让人心头痒痒的。

    “言止?”半晌听不到声音不由有些心慌,伸手乱抓着,突然听到了什么东西扯断的声音,随之她手上多了一个凉凉的像是扣子一样的东西。

    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胸口第二颗金属扣子已经被扯了下去,一根白色的线有些丑陋的在那里蜿蜒着,言止看着女孩手中的扣子,不由笑了出来。

    “你还在……”安果有些窘迫“对不起,我看不到,所以……”

    “到时候给我缝上去!”末了觉得有些不妥,不由再加了一句“看见的时候!”

    安果点了点头,随之沉沉的闭上了眼睛,却不知道他们已经下了某种承诺。

    房间里只有俩个人的呼吸声,她睡的有些不安稳,今晚经历了很恐怖的事情,相比较起来她算是冷静,言止一点都不困,他守在安果的床前,双腿叠加,膝盖上放着一本不知从哪里拿过来的书,男人翻书的动作极其的好看优雅,都让人移不开眼。

    “对小姑娘有意思就抓紧了!”慕沉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俊美的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

    “现在不回去不怕你家老婆担心。”他认识慕沉有些年份了,谁不知道这个男人最顾家了。

    慕沉上千掀开被子,将冰凉的仪器贴上了女孩白皙的皮肤,从这个方向言止可以看到流露出来的锁骨和往下的沟壑,眸光一深,用书拍了拍他的手背“拿下去!”

    “我只是在检查而已。”笑容深了深,手指再次往里探了探。

    “换个女的来,你要再不拿下去的话我就告诉你老婆你……“

    “好了,你也去睡会儿,表现太亲密的话会让小姑娘害羞想躲避的!”拍了拍言止的肩膀,慕沉推门走了出去。

    害羞躲避?

    那种事情有什么害羞的!

    修长的手指托着下巴,她在睡觉的时候不自然的会蜷缩起身体,这种状况在人类行为语言上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如果用disc来说的话安果应该是一个c,服从性,而言止……将是最强大的支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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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散落在身上暖洋洋的,她原本以为自己睁眼的时候会看到一片光明,结果是浓浓的黑暗,心中很是恐惧,起身胡乱的摸索着,动作有些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