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欢喜紧绷的神经不由松动,唇齿没有丝毫反抗的被他的舌撬开,任由他在她的唇齿间辗转反侧,她被亲的头晕目眩,不知何时挣脱开的手掌轻轻搭在景易肩膀,透过轻薄的白色衬衫,男人滚烫的体温顺着手掌传遍她整个四肢百骸,如同百毒入侵,让林欢喜筋骨无力,大脑浑噩。

    也真是奇怪,她的脑海已经失去有关景易的任何记忆,然而当景易触碰她时,她的身体却腾升起热切的欲望,景易说的没错,失去的是记忆,不变的是身体对他的迷恋。

    景易对她的侵略已接近尾声,他轻轻舔舐着林欢喜湿润的唇瓣,似是暴风雨过后的安抚,接着,景易微微喘息离开她的双唇。

    他被情欲沾染的双眸愈发深邃,看着林欢喜的眼神更是毫不遮掩的赤裸和占有,景易的拇指轻轻拭过她唇角的银丝,声线喑哑:“怎么样?”

    听到声音,理智逐渐回归,眼神依旧空洞:“挺……挺好的。”

    景易有些无奈:“我不是问你我的吻技怎么样,我是问你记起什么了吗?”

    “没……”林欢喜有些害羞,“总觉得还差点……”

    还差点?

    景易朝门的方向看了眼,关的很很严实,宗宗那个小兔崽子应该不会进来。

    “那要不要再深入一下?”景易的语气像是诱哄似的,“可能就记起来了。”

    “怎么深入?”

    景易唇角轻轻上扬:“身体上的深入。”

    “……”

    懂了。

    想骂人。

    流氓,斯文败类!

    可是……

    林欢喜半是矜持半是好奇问:“做那个……什么感觉呀?”

    景易回答的很是冷漠:“你猜?”

    她咬唇陷入沉思,随着思考,林欢喜眉头越皱越紧。

    她很想记起来,毕竟记忆空缺的滋味不好受,就像是被这个世界排斥一样,让她很是痛苦;可林欢喜又很苦恼,她的身体的确对景易有反应,可想而知曾经的她应该很喜欢景易,然而林欢喜对此没有一丁点的印象,这就好像要和一个陌生人发生关系,感觉很怪异又荒谬……

    看她那苦苦纠结的模样,景易心里不忍,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算了,我之前说的话都是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

    景易正要起身离开时候,林欢喜死死扯住了他肩膀的衣襟:“景先生……”

    “嗯?”

    “我们做吧。”

    “……”

    林欢喜说:“其实我挺好奇性高潮是什么样。”

    “……………………”

    就算失了忆,本质上也没有任何变化。

    想当初他们彼此交付第一次的时候,林欢喜也是没脸没皮说了这句话。

    林欢喜有些纳闷:“奇怪,我怎么感觉我说过这句话啊……”

    她重新看向他,试探性开口:“那……我们晚上回房间?”

    回房间?

    想起宗宗和那难缠的老丈人,景易不假思索说:“就这里,这里氛围比较好。”

    窗帘拉得很严,桌上的灯光是暖暖的橘黄,亮度很低,无比暧昧。

    身下的沙发也足够柔软宽敞,可保证她在过程中不会滚到地上。

    景易紧盯着林欢喜,喉结微微滚动,他抬手遮上林欢喜的双眸,亲吻如细密的雨滴般一点一点落在她的身上……

    愈渐迷离。

    理智消散。

    她回应着他的热情,回应着他身体的接触。

    放映室中,男人粗重的喘息和细媚的轻吟交缠,混合……

    第012章

    日暮西沉,已到黄昏。

    二人已结束一场欢愉,地上凌乱散落着衣襟,细碎的霞光自窗帘缝隙穿透而入,落在地毯形形成浅浅碎影。

    情欲未褪,高潮过后的身体酥软无力,余韵尚存,林欢喜双唇微张,发出清浅的喘息。

    景易侧躺在林欢喜身边,手指如猫舔般略过她纤细的腰身:“怎么样?”

    林欢喜眼神朦胧,声音娇媚:“挺舒服的……”

    “能听你这样说我很开心,不过我问的是你的记忆。”

    林欢喜清醒了不少:“一片空白。”

    爽的一片空白。

    她本来想着能记起点什么,结果什么都没记起不说,还不如之前了。

    景易张张嘴,还没发出声音,耳边传来敲门声,接着是道稚嫩的童声:“姐姐,妈妈喊你吃饭。”

    林欢喜一个激灵,顿时清醒。

    她手忙脚乱从沙发上爬起,低头从地上那堆狼藉中找寻着自己的衣物。

    她慌得很,裤子用了几分钟才套上,胸罩的扣子怎么都扣不到合适的位置。

    她这忙乱的样子像是刚偷完腥正要被人抓的猫,可爱多过怜人。

    景易慢条斯理系好衬衫纽扣,身子前移,抬手代替了林欢喜的双手,他不紧不慢,动作轻柔的扣在最后一排,又拿起边儿上的衣衫展开,脑袋微微接近,说:“用我帮你穿吗?”他很是刻意的停顿一下,“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