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饮酒,只需一眼她便能猜出这画作是出自?谁手,而这会儿迷迷蒙蒙的,她便发出了?“咦”的一声惊叹:“这射柳的人?好像是我。”

    陆修珩附和了?一声:“好像是。”

    沐夷光又道?:“这桥上的人?好像也是我。”

    “不错。”

    她还要再问,却发现浴池里的水已经涨满了?,不凉也不热的正好,她便伸手脱去了?外裳,仅着一件中衣和长裙,顺着池边滑了?下去。

    她显然忘了?上一次自?己是如何在这里呛水的了?。

    “咚”的落水声响起,伴随着沐夷光慌乱拍水的声音,她还没?来得及求救,陆修珩已经跟着跃下水去。

    他托住她的腰,带着她往浴池的另一边游去:“怎么样,呛水了?吗?”

    沐夷光搂住他的脖子,摇了?摇头。

    陆修珩已经将她带到了?浴池里的石阶之?上,她踩着石阶,水位差不多刚到她锁骨的位置,几乎可以看到湿透了?的中衣之?下粉色的肌肤。

    她浑然不觉,仍旧抱他抱得紧紧的,不肯撒手。

    而自?己早就不能放手了?。

    陆修珩胸口处微微起伏,似乎在极力隐忍着某种冲动,他习惯了?理智,哪怕是饮了?酒,也自?持不想在她醉酒时趁人?之?危,而心底最为晦暗的念头已经不受控制地浮出了?水面。

    沐夷光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仗着有?殿下相护,她甚至还有?闲心问道?:“这冬至里包扁食的人?也是我吗?可是冬日还没?有?到呢。”

    陆修珩轻声开口,眼底藏着浓重得化不开的情绪:“只能是你了?。”

    沐夷光听得一愣,直勾勾地看着他,澄澈而纯净的眼神似乎能够勾起人?内心深处的全?部恶念。

    而这只纯真而妖媚的妖精还在懵懂无知地开口:“那?和殿下生小皇子的人?,也是我吗?”

    不过一句话,却仿佛有?大火漫天而起,将他的理智全?部焚烧殆尽,摧枯拉朽地攻陷了?他的全?部心防。

    密密麻麻的亲吻落在她的眼角、眉心、下颌、脖颈,再一路延伸,不同与以往的温柔克制,而是像要将她鲸吞蚕食一般地热切。

    酒液放大了?人?的欲望,却又减轻了?痛感。

    沐夷光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软得厉害,声音更软,只知道?胡乱喊他的名字。

    那?颜色娇嫩得像是洁□□润的莲,腰肢柔软得像是初生的嫩藕,而池面水波荡漾,如潮涌至,只有?湿透了?的衣裳沉沉落入池底,竹纹和梅枝交叠缠绕,密不可分。

    她每喊一声,陆修珩眸中忄青欲便更深,眼底仿佛暗藏了?深不可测的漩涡,引人?共沉沦。

    第78章

    云销雨霁, 陆修珩亲手为沐夷光清洗了一番,又用自己备用的外衫拢着她,抱着她往侧殿的卧榻走去。

    沐夷光的酒早就醒了, 只是浑身无力, 她明明是被迫承受的一方,却?早就没了力气。

    不知道殿下还?要做什么, 她在他的怀里软绵绵地摇了摇头,声音像是刚出生不久的小奶猫:“不要了。”

    虽然先前?看过避火图,也读过话本, 可真?正做了此事才知道什么叫做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第一次时她只觉浑身撕裂般地痛, 所?幸结束得很快;不过很快殿下便重振旗鼓,历久弥坚,她原以为这样这样的折磨还?要持续很久, 可到了后来,殿下得了章法,她也得了陌生而隐秘的快乐。

    不过再快乐,也架不住陆修珩的体力太好, 他本身条件就很优越, 领悟力更是惊人,专门?挑她的弱点?攻城陷地,她那样稚嫩,很快便丢盔弃甲, 溃不成?军。

    听了沐夷光的告饶, 陆修珩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任凭谁都能听出来他此刻心情很好:“怕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他不说也便罢了, 这样一说,沐夷光强撑着力气瞪了他一眼?:“你明明就……明明就……”

    后面?的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了,亏她还?以?为殿下是喜洁的人,没想到连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那双眼?睛里面?水雾弥漫,眼?尾还?透着一点?红痕,哪怕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也毫无杀伤力,反倒显得媚眼?如丝,春色撩人。

    陆修珩心情愉悦,毫无诚意地道歉:“是孤的不是,谁让太子妃看起?来实在太美?味了,孤实在是没忍住想……。”

    捂脸已经不能解决问题了,沐夷光羞愤地伸手去捂陆修珩的嘴:“不许再说了!”

    陆修珩将她的手连同人一起?整个儿环住,好整以?暇地安慰她:“孤不说便是,你别乱动,一会儿又要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