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想入土为安。

    “要是在进大牢之前自尽,在你死后,我会当众鞭尸,把你挫骨扬灰!

    “犯了罪过,就要接受相应的惩处。你想逃避,那是做梦!

    “原太夫人,你自己说,”陆语语气森寒,“我这种不招待见的人,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原太夫人面色早已转为惨白,身形摇摇欲坠。

    陆语收回手,深深吸进一口气。

    原太夫人倒向地面。

    眼尖手快的仆人立时奔上去扶住她。

    唐修衡从头到尾观看,一直保持沉默,此刻,闲闲站起身来,说:“恩娆,犯不着跟这种东西置气。”

    陆语缓缓颔首,“说的是。”

    “你……”原太夫人犹不死心,挣扎着站定身形,“你就是个……”

    “明日就送官府吧。这事儿我做主了。”唐修衡的语声慢条斯理,却阻止了原太夫人随后的言语。

    “好。上去就着人去办。”

    唐修衡走过原太夫人的时候,轻描淡写地道:“在下唐修衡。”

    已经离开密室,往前走去的陆语听着,心生笑意。

    唐修衡刚出门,就听到仆人的呼声:“晕过去了!快去叫大夫!”

    陆语回眸,瞧着他,打趣道:“瞧你这名声,直接把人吓晕了。”

    唐修衡就笑,“你要是觉着不亏心,这么说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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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阵忙主业和伤疤修复了,焦头烂额的~在后台弄了请假条,但我今天找半天也没瞧见,就撤了假条恢复更新了_

    下章估计也是万更,能写到两只成亲~不是愚人节玩笑哈~

    本章留言都送红包,节日快乐么么哒!

    第40章 第40章

    当日傍晚, 唐修衡派人唤景老爷来傅宅。

    景老爷是长安知府, 要经手原太夫人、解奕帆等人的案子,他有必要事先打个招呼, 省去一些不必要的枝节。毕竟,傅清明和原敏仪看事情再通透, 现在身子骨也虚弱得很,万一连日着急上火的,少不得又病倒在床。到那地步,最不好过的还是陆语。

    那小孩儿吃的苦受的累已经太多, 该过静好安逸的日子了。

    景老爷闻讯之后,连轿子都没坐, 快马加鞭而至。

    彼时, 唐修衡正在和陆语在后花园信步,因为薇珑的缘故,他对园林总会比较留心,一面走,一面询问陆语一些问题。

    各地的造园手法不同, 亭台楼阁的样式也存在差异。幸好, 陆语识得一位当地造园名家, 又常与工匠探讨, 知晓其中很多门道,对他当然是知无不言。

    景老爷来了, 陆语便先一步回避:“我去吩咐人备茶点。”

    唐修衡颔首, 走向就近的一座凉亭。

    陆语避开与景老爷碰面的石子路, 绕弯回往内宅。期间止步回眸,见景老爷仪态无比恭敬神色分外肃穆地向唐修衡行礼。这种时刻的唐修衡,有着久居上位者的慑人威仪,便是神色语气温和,仍会给人莫大的压迫感。

    她收回视线,举步前行。

    她了解京城文武两奇才的生平:程阁老在唐修衡这个年纪,已经跻身内阁,未到而立之年便入阁拜相;唐修衡在诸多少年郎安享富贵或对前途茫然无措的年纪,已然投身军中,屡立奇功。

    唐修衡儿时既是程阁老的爱徒,亦是程家半个儿子,一个月有大半个月住在程府。随着岁月消逝,唐修衡长大成人,俨然就是程家另一个异姓子嗣。

    所以,世间情缘,并不是只有血亲才是情分最深厚的。

    所以,她并不需要为过往耿耿于怀。

    说白了,人与人之间的情分,不过是缘分深浅只差,这差别并不取决于血脉。

    经过陆语、沈笑山、唐修衡合力安排之后,一场状告原太夫人、向氏、解奕帆、解明馨的官司正式开场。

    击鼓鸣冤之人,是曾作为棋子的董岚。

    董岚只有这样做,子嗣才不会被他的事殃及太重。

    对于景老爷来说,这案子简单得很:人证、口供俱全,他需要做的,只是在公堂上详细询问一番,聆听几个恶人之间的相互指责、攀咬。傅家那边,他只命人去认真细致地询问了一遍,当场记下口供,请傅清明、原敏仪、陆语及齐盛等人签字画押之后,再没去打扰。

    随着原太夫人、向氏被关进牢房,原府的人迎来了每日心惊胆战的光景。

    原溶真的病了,却不敢再躲避,拖着病体到傅宅求见唐修衡。

    唐修衡只是不轻不重地敲打了他几句,末了叮嘱一句:“安心养病,来日好生为官。”

    原溶这才松了一口气,自此闭门谢客,除了应承上门的官差,再不应承任何人。

    原灏、原成梁和原锦那边,则陷入了绝望的境地。他们其实一直都心存侥幸,并不认为陆语会把事情闹得街知巷闻,哪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