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门迅速被关了起来,祝乌快步过去拉门的时候,还听到了上锁的声音。

    “你是谁?”

    门外并无应答,锁好门后彻底没有了声音。

    祝乌拍了几声门,门纹丝不动,他眼神一凝,拿出手机,然而手机在这个房间却没有信号,门窗是封死的,还是用的单面玻璃,他能从透明的窗边看到外面,但外面却看不见里面。

    关他的人是路番一吗?可路番一为什么要关他?

    三楼。

    一个身穿黑色外套戴着黑色鸭舌帽的中年男性从四楼走了下来,却在楼梯口撞上两个人,一个老人,一个年轻男生。

    中年人帽檐压得格外低,表情掩盖在鸭舌帽下,从两人身边经过。

    “站住。”

    男生轻喊一声,中年人脚步停了下来,“你在叫我?”

    苟兰阴看了看他,问:“上面还有人吗?”

    中年人不知他为什么这么问,回答:“没人。”

    多说多错,索性话说一点。

    苟兰阴眉头轻拧:“你确定吗?”

    “是的。”

    中年人说完,又加了一句,“我们正准备重新装修四楼,所以去看看实物,上面灰尘很大,你们最好不要上去。”

    四楼确实准备重新装修,可林伯明明看到祝乌上去的,苟兰阴越看这人越觉得他鬼鬼祟祟:“你是哪个部门的,叫什么名字?”

    “我……”中年人眼珠子溜来溜去,忽然拔腿就跑,但林伯看准时机,先给了他一拳,将中年人打在栏杆上,他却不敢停留,捂着脸就跑。

    “少爷?”林伯等待他的指示。

    苟兰阴脚步已经在往楼上走:“先不用管他。”

    仗着腿长,三步并着两步到了四楼,然而四楼是环形的,面积很大,苟兰阴粗略扫了一圈,看到的都是空荡荡的走廊和锁上的门。

    “祝乌?”

    连喊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苟兰阴心中焦急,正要叫林伯让更多的人赶来,忽然听到某个方向传来的剧烈的震动声。

    苟兰阴心头一紧,快速赶了过去,紧接着就看到质量坚硬的铁门在他面前几米远的距离轰然倒塌,中间还挂着一个大洞。

    一阵尘埃散去,露出祝乌拿着凳子的身影。

    祝乌看了看苟兰阴和林伯脸上的同款震惊表情后,脸色少见地有些不自然,他把缺胳膊少腿的凳子放了下来,想了想解释道:“那个,这个门……不太结实。”

    “……”

    “……”

    林伯看了看破损的铁门,再看向身体完好无损的祝乌,对自家少爷道:“少爷,我先去抓人。”

    “……嗯。”

    苟兰阴在灰尘散去时扫了一遍眼前的人,等灰尘散去后,他才想起把紧张焦急的表情收敛了起来。

    林伯一走,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那个……我也不是故意来打扰你。”

    苟兰阴跟他的眼神对视上,努力地变得淡漠,“我也只是刚刚好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从四楼下去,你也知道,a大是我们家的产业,怕遭遇小偷,所以上来看看。”

    “嗯……我知道了。”

    “你千万不要多想,我说过不会来打扰你就不会来打扰你,这就走了。”

    他说着,却没转身,祝乌问他:“怎么还不走?”

    苟兰阴静静问他:“你有哪里受伤吗?”

    “嗯?”

    “我这不是关心你,只是……”

    苟兰阴微微抿着唇,扭开头,“我承认我放不下你,因为你……亲过我,我怎么想都觉得吃亏,那是我的初吻,却被一个不喜欢我的人轻薄走了,所以,在我没有亏讨回来之前,你不能有事,一点事都不行。”

    话落,空气陷入寂静。

    苟兰阴侧着身体,他看不到祝乌的表情,却听到他格外轻的声音。

    “你可以亲回来。”

    “……什么?”

    “我说……”祝乌看到他转过来的脸,眨眨眼睫,道,“你觉得吃亏的话,可以亲回来。”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苟兰阴怔了一下,“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我不会心软的,我只会狠狠地欺负你。”

    “嗯,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