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点头,她也同意萧云辞所?说的话,于是默默记下钱镜的这些事,并问道,“殿下想要我如?何做?”

    “此次邀请钱镜,他应当不会来,但?他夫人应当会来。”萧云辞道,“想办法与他夫人亲近些,最好有些私下来往,到时候我便能介入。”

    温凝立刻应声,“好。”

    萧云辞见她答应的极快,不禁笑道,“你没有别的要问吗?”

    温凝疑惑看着他,“什么?”

    “比如?,我要达到什么目的。 ”萧云辞道。

    “您应该有两个目的。 ”温凝缓缓猜测道,“第一个目的便是与钱尚书恢复正常的关系,若是能与他交好自然?是更?好,毕竟钱尚书应当是为?认真耿直的官员,还能有更?大的用?处。第二便是关于那探花郎,如?何让他出狱后不会危害旁人,若是能在其他地?方用?他更?好。 ”

    “……”萧云辞不语,只静静看着她。

    温凝有些忐忑, “我是不是说错了……”

    “没错。”萧云辞淡淡一笑,“你不觉得我行事过了些,比如?对那探花郎……”

    “对于那探花郎,他既然?已经犯错,却用?聪明才智躲过惩罚,殿下能诱使他再次犯错,岂不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因为?殿下聪明才智,才能让他进监牢,这是他技不如?人。”温凝声音温柔,说出的话却让萧云辞微微挑眉,眼眸中含着淡淡的笑意。

    “至于钱尚书,您若真的行事过分,他已经做不成吏部?尚书了,您若是不讲道义?,有无数种手段可以对付他,何苦用?我。” 温凝轻轻看了他一眼,“他与您作对这些时日,没有出什么事,便足以说明您的大度能容人。”

    “想必他心中也清楚,只是碍于面子不说罢了,也是为?了那探花郎硬着头皮与您作对,实际上若是能有个台阶,钱尚书应当也顺势便下了,不至于僵持到今日。”温凝说完,忽然?觉得有些心虚,自己对于朝堂了解不多,刚刚听得入神,一不小心说了许多,倒是有些班门弄斧的意味。

    “殿下,我方才都是胡乱说的,若是说错了,您不要见怪。”温凝赶紧补充道。

    “你说的没错。”萧云辞淡淡笑了笑,“此事便麻烦你了。”

    “我一定尽力做好,殿下放心。”温凝暗暗握拳。

    然?后温凝想到他方才说有两件事,目前还只有一件。

    “殿下还有一件事是什么?”她问。

    “当日我会在府上。”萧云辞淡淡笑了笑,“你需要与我亲密些,在京城贵女之中,好夸我是好男人,好丈夫。”

    温凝耳根微微一红,咬了咬唇,点了点头。

    “殿下是为?了声誉?”

    “是。”萧云辞缓缓点头,“与你成婚前,有不少流言,如?此一来便能不攻自破。”

    “好。”温凝点头答应。

    “我可能会亲你。”萧云辞忽然?说。

    “好……啊?”温凝心中一震,惊愕的看着他,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视线也不自觉落在了他的唇上。

    萧云辞的眼睛太漂亮,所?以温凝的视线往往优先?落在他的眸子上,其他时候,也会注意他的高挺的鼻梁与脸颊的轮廓,极少往他的唇上看。

    可如?今,温凝却发觉,他的嘴唇也很漂亮。

    不过分薄,却也不厚,颜色虽红,却不喧宾夺主,偶尔看甚至觉得有些柔软,弧度自然?,略微带着些笑意时,更?显得温柔好亲。

    好亲?

    温凝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坏了,居然?冒出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词来!

    “你若无法接受,可以说。”萧云辞语气平静,仿佛仍旧在与她商量如?方才那般的朝堂之事。

    “我……”温凝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我……我没事。”

    “你没有与齐微明亲过?”萧云辞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沉声问。

    温凝不由自主舔了舔嘴唇,有些不自在的摇了摇头。

    “没有,我……他只亲过额头。”温凝轻声说。

    萧云辞淡淡笑了笑,“我没说会亲你的唇。”

    温凝脑子“嗡”一声,羞恼冲上脑袋,弄得她整张脸顿时通红。

    “我,我也没说你……你会亲……”温凝说不下去了,又羞又恼,她有些怀疑萧云辞故意在逗她。

    “逗你的。”萧云辞勾起唇角,仿佛猜中了她的想法似的。

    他见她屡屡不由自主舔唇,那柔软的唇瓣被她舔得有些晶莹,引得人欲念陡生。

    他很喜欢看她羞恼、慌乱、懊恼的模样,可爱得很。

    “殿下您……”温凝有些气恼,却又不好说他,只能憋着,半晌才冒出一声,“讨厌。”

    “讨厌”两个字轻轻地?,有些心虚,悄悄的钻进萧云辞的耳朵,钻进他的胸腔,钻进他的心脏,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