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是想说,太子殿下心系百姓,臣等理应以太子殿下为表率,捐款五万两!”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赞赏:

    “大人如此为国为民,让人钦佩啊!”

    余光瞥过剩下的人:

    “其余各位大人呢?你们的付出孤与陛下都看在眼里,将来功劳簿上自会有你们一笔。但是最好不要有滥竽充数,妄图糊弄过去的,毕竟若是要孤亲自动手,那场面可就不大好看了!”

    百官:

    “……”

    他们表示以后见到太子就躲着走,再也不和太子殿下聊天了,费钱啊!

    有了带头鸟,接下来就顺利多了。

    大笔的银子入了国库,陛下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自以为暗戳戳地给我比了一个大拇指。

    实际上大家都看到了。

    宫玄走到我身边,眼中满是笑意:

    “你倒是不怕旁人说太子敛财?”

    我撇撇嘴:

    “他们要是没财,我也敛不了啊!”

    宫玄嘴角上扬,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些柔情。

    我浑身一震,避开他的目光。

    这小子最近为毛这么奇怪啊!

    4

    早朝结束,父皇将我和宫玄留下。

    “太子这次做得极好,铲除奸臣,充盈国库,立了大功。可是朕却有些担心啊,你此举太过猛烈,得罪了不少人啊!”

    “一群上不得台面的小人而已,儿臣并不畏惧。”

    父皇摇了摇头:

    “你应该明白阎王好惹、小鬼难缠的道理,这些天出门多注意些吧。”

    我点点头。

    宫玄开口:

    “陛下放心,臣会保护好太子,绝不让殿下出事!”

    我十分欣慰,不愧是我多年的好兄弟,情深至此,让我感动。

    父皇微微地挑眉,目光流转,突然道:

    “太子今年也不小了,也到了该娶妻的年纪了。”

    我倒抽一口气,父皇脑子这是被驴踢了?

    娶妻?

    开什么玩笑!

    难不成他是想要把我和皇兄的身份换回来,否则为何无端地提起此事?

    短短一会儿的工夫,我连父皇如果坚持要我和皇兄换回身份该如何篡位都想好了,却没有注意到身旁的宫玄脸色惨白,似乎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番。

    “陛下,太子殿下心系黎民,如今又逢多事之秋,娶妻之事为时过早。”

    我连忙附和:

    “丞相说得不错,娶妻之事不急。更何况本太子英俊潇洒、文武双全,什么时候都不愁找不到媳妇!”

    宫玄的脸色更难看了。

    父皇目光中带着笑意:

    “宫相这是怎么了,脸色如此苍白?”

    “臣身体有些不适,请陛下恕罪!”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不对劲,伸手扶住他:

    “要不先去东宫休息,我让人去太医院请人。”

    这可是我今后的肱股之臣,可不能出什么事啊!

    宫玄内心触动,冲我笑了笑:

    “殿下放心,臣没事。”

    “还是让太医看一下吧。父皇,既如此,儿臣先带宫丞相去休息。”

    “去吧。”

    5

    “这是太子的御床,臣如何能躺!”

    “这又没有旁人,你我之间何必如此见外?”

    宫玄摇头,坚决不肯:

    “这不合适!”

    我凑到他耳边,看着他耳根泛起的那一抹薄红:

    “你该不会是不好意思吧?”

    “殿下!”

    薄红迅速地蔓延到脸上,往日清冷的人如今绝美的脸上竟出现了类似娇羞的神态。

    “当年你与我切磋武艺毫不留情地将我压在身下之时,也未曾顾及过我的身份啊!”

    我忍不住伸手在他发烫的脸上摸了一把,揶揄道:

    “美人若如斯,何不早入怀?丞相大人这反射未免也太长了些吧!”

    “殿下!”

    他越是如此,我越是起了逗弄的心思,扣住他的手将他压到榻上,身子紧贴着他的,只是稍微地避开了胸前。

    虽然有裹胸布,但还是与男子有区别。

    但是我真的想看看我的丞相大人那张清贵绝尘的脸染上情绪的嫣红,那一定很好看!

    宫玄身上很香,是一种药草混合了墨香的冷香。

    淡淡的,不贴近根本闻不到,却惑人得很。

    酒不醉人人自醉,或许就是这个道理。

    宫玄少许发丝凌乱地拂在脸边,漆黑的眼眸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掩饰着深处隐藏的欲望。

    “殿下……”

    窗外的阳光透过垂下的薄纱打在床榻上,两道身影在阳光中纠缠。

    殿外不合时宜地响起一道声音:

    “殿下,太医已经到了,另外顾小姐进宫了,贵妃娘娘传您过去呢!”

    “孤这就去。”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丞相在这里休息即可,若有任何需要吩咐下人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