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万万没想到皇后心肠歹毒,竟然把心思动到了我和皇兄身上,那时我们不过是四五岁的孩童,她却买通了伺候的宫人给我们下毒。

    她以为如此就能威胁母亲,却不想母亲直接冲进了凤仪宫,剑指皇后,逼她交出解药。

    若非父皇及时赶到,只怕皇后的性命已经没了。

    她以为我母亲不敢动手,可我母亲不仅挑断了她右手手筋,还毁了她最在意的容貌。

    “没有人可以触碰我的逆鳞,更没有人可以威胁我,若我的儿女死了,我定会让你比他们痛苦千倍万倍!”

    这是母亲的原话。

    事后,皇后母家联络群臣要父皇惩处我母亲,却不想直接触怒了父皇。

    “皇后谋害皇子在先,即幽闭于凤仪宫,无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而端王在不久后以不敬长辈的名义被父皇赶去了封地,这么多年从未回过京都。

    父皇护着母亲,可有些事情他却不能完全做主。

    比如,废后。

    “丞相已经派人去查了,母亲不必担心。”

    “这个宫丞相倒是不错。”

    母亲感叹一声,不知在想什么。

    我突然想到今日御书房的事情,便与母亲说了,临了还加了一句:

    “您说父皇这是什么意思?时至今日,难不成他还有想要皇兄当太子的心思吗?”

    母亲沉思片刻开口:

    “可姝儿,你终究是要成婚的,无论是招驸马还是娶太子妃,总归会有这么一天的,你总不能一直顶着你皇兄的名字。”

    “我从来没想要一直顶着皇兄的名字。我有才华、有谋略,终有一日我会以公主的身份告诉天下人女子也可以是储君,女子也可为帝!”

    母亲盯着我看了许久,突然欣慰地笑了:

    “不愧是我的女儿!既然如此你放手去做,我会去与你父皇说。”

    “多谢母妃。”

    “你我母女不必言谢,只是接下来你打算如何?”

    我的目光望向平阳的方向:

    “父皇命我监管科举之事,端王的事便只能交于宫玄去做了。”

    “能在朝中有个得力信任的人不容易,不可亏待了丞相。”

    “母妃放心,我心中有数。”

    给母亲请了安想着宫玄还在东宫我便直接回去了,这时间正好一起用膳。

    却不想宫人说我离开不久他也走了,而且走的时候脸色难看得要命,就好像媳妇红杏出墙了一样。

    我满脸黑线,这是什么形容?

    可细想下来,宫玄确实是越来越不对劲了。

    上次想与他交心被事情耽误了,我一定要找个机会再好好地和他谈一谈!

    却不想,还没等来宫玄,便等来了母亲给我办的选秀宴!

    7

    御花园风景如画,世家闺秀齐聚,每个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我深吸了一口气:

    “母妃,你不是说帮我去和父皇说情吗?怎么着,说不过你就加入他了?”

    母亲尴尬地笑了两声:

    “其实细想想你父皇说得也没错,你确实到了年纪了,慢慢地先挑着,又不是让你立马定下!”

    我翻了个眼,戳了戳旁边的宫玄:

    “给我选妃,你来干啥?你也想当秀女?”

    宫玄的脸黑如锅底,母亲打圆场:

    “宫丞相是我请来的,这不是你们素来关系亲近,想必喜好也相同,你中意什么样子的他也好地帮你看一看。”

    我叹了一口气: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是个乐于助人的。”

    宫玄的脸更黑了。

    恶名在外,即使想当太子妃也没几个敢真正地凑到我跟前来的。

    倒是顾琳走过来,揶揄道:

    “太子殿下,没看出来你倒是挺受欢迎的嘛!”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本太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凡有点眼光的都不会错过好吧。”

    “那太子殿下可有中意的人啊?”

    “这里面好多我见都没见过,哪谈得上什么中意!要不你来给我当太子妃,我倒是勉强可以接受!”

    顾琳是知道我的身份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

    “殿下人长得挺美,却不想想得更美!”

    我刚想接话,旁边伸过来一只大手抓住我的手腕,拉着我就走。

    是宫玄。

    “宫玄,你慢些!”

    他走得很快,我有些跟不上。

    前面的人放慢了步子,只是那背影隐约地带了些怒气,不知从何而来。

    宫玄拉着我走到一处僻静地停下,我一把甩开他的手,揉着自己被他抓得生疼的手腕:

    “你发什么疯!”

    宫玄突然转过身,一拳打在我身后的假山上。

    我被吓到了,下意识地想离开,却发现整个人都被困在他的怀里,狭小的空间让我有些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