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这才是他们此行的目的。

    “玩这么大?”我靠近太子,小声说道。

    “那座城本来就是我们李国的,他们输了,那也是物归原主。”李承庆说完还不忘夸一句:“没想到你真的如此厉害,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超凡大师。”

    瞧他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捏了捏他浸满汗水的手心,看向那个陈国使者,询问接下来比什么。

    陈国使者表示还有比诗歌和演奏。

    如此麻烦,一想到这样下去饭菜都要凉了,我便直言道:

    “那个,我说就不用麻烦了,天色已晚,不如诗歌和演奏一起比好了,你们先来还是我先来?我看不如我先来吧,给你们做个示范。”

    “狂妄!”陈国使者不屑地说了一句。

    或许是我刚才打败仇东升过于轻松,陈国的诗圣莫庄笔和歌仙甄穗互看了一眼,随后表示让我先来。

    “她根本不会乐器。”苏若晴冷笑道。

    8

    原主确实不会,天天生活在那样的家里,爹又不疼,哪有机会接触这些。

    不过,我可不一样,兴趣爱好广泛。

    现在想想穿越前,自己的一生可真卷,学不完的文化课,上不完的兴趣班,毕业后还干了一个与专业无关的工作,真的是啥都会一点。

    我走到乐器那里,本以为能找个类似吉他的乐器,结果发现根本没有那样的乐器。

    糟糕,牛皮吹大了。

    手心渗出汗水

    李承庆走到我的身侧,询问我是否没有合适的乐器,需要什么,他派人找来。

    可我该怎么跟他描述呢?

    他又没见过。

    “是否无称手的乐器,如果不嫌弃,我可以借给你我的这把七弦琴。”陈国歌仙甄穗说着将包裹的布取掉,露出了一把造型独特的七弦琴。

    我两眼放光,这不就是及时雨吗?

    运气真好。

    “那本宫就开始了,陈国使团不远千里而来,舟车劳顿,送你们一首『千里之外』”

    偶像,我要借你的威势碾压这些原始人了。

    我拨动琴弦,一曲动人的旋律缓缓传出。

    曲始已是惊艳,所有人都微微闭目,开始沉醉其中。

    我清了清嗓子,随后缓缓唱出那如诗句般的歌词:

    【屋檐如悬崖

    风铃如沧海

    我等燕归来】

    【……】

    句句绝尘!

    我环顾四周,此时已经有人筷子掉落,也有人饮酒湿了衣衫,更有人一不留神倒了椅子。

    还有人如坐针毡。

    我要将眼前的听众们带入这首歌的意境之中,让他们身临其境,仿佛置身于夕阳的余晖中,烟雨笼罩,在不知名的酒楼下独站送别故人。

    或情或友,不舍离别。

    【你从雨中来

    诗画了悲哀

    我淋湿现在

    ……

    那薄如蝉翼的未来,经不起谁来拆?】

    可我发现众人的反应没有达到我的预期,心中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完了,演砸了。

    可就在这时,皇上却忽然目光闪烁,眼角含泪,不知道是想起了谁。

    几乎同时,不少人泪湿衣襟,暗自抹泪。

    那陈国使者最为夸张,哭得最凶,哭声最大。

    “是啊,有多少人归来还是少年,又有多少人功成名就,衣锦还乡。更多的是此去一别,天涯永隔。”陈国歌仙甄穗说完便表示不用比了,她输得心服口服。

    一旁的陈国诗圣莫庄笔也称今天他才知道天外有天,自己输了。

    而此时巧的是我正好唱到那句: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不劳烦太子妃相送,我等这便离开。太子妃才华当世绝伦,我等佩服。”哭得稀里哗啦的莫庄笔和甄穗相互搀扶起身作揖,随后便快步离去。

    陈国使者见大势已去,擦着眼泪就要往外走。

    “等一下,愿赌服输,陈国不至于言而无信吧,这说好的一城,可要作数。”

    李承庆此刻开口,说到了皇上的心坎上。

    那陈国使者此刻哭得更厉害了。

    “……”

    这场宴席后来成了宫中侍女公公乐谈的一件趣事,也成了我和太子的扬名之战。

    不久之后民间更是传出“太子和太子妃不靠一兵一卒便夺回陈国舆城”,而那些惊世绝句更是一时间令京城纸贵。

    而那首周董的歌,则成了天下皆知的名曲。

    一时间,我可谓是风头无两。

    就连皇上也赞赏有加,赏赐了不少珍宝。

    可太子却说这不是好事,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必须大病一场,闭门不出。

    我笑他谨慎过度,他却说我不知皇宫之内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稍有不慎,便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我这才从他口中得知了这些年他装病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