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

    许久未曾露面的萧寒青果真摸黑劫走了宋鸯。

    12

    而我待在军营,眼睛片刻离不开兵书。

    侍卫掀开帐子,恭敬来报:

    “殿下,萧寒青的人与宋严的人正密谋渡江。”

    我才缓缓放下兵书,“此刻军营中有多少人?”

    “死士三千,都是从前追随宋夫人的部下。”

    萧寒青自大,从前便是战无不胜的常胜将军。

    此次逼宫,他与宋严密谋后,来不及在蜀地调兵,仅带了千人就敢直逼皇宫。

    这期间,肯定少不了宋鸯的挑拨。

    而宋严,许久未打仗,从前与我阿娘一同出征时,都是阿娘在旁出谋划策。

    空有一身蛮劲,何况他年事已高。

    皇后将他的胃口喂的太大了,也让他多了几分自信。

    正好一网打尽。

    待他们的船一靠岸,精心训练的死士往箭上绑上火把,只带我一声令下。

    入夜,茫茫平静江面起了大雾,楼船灯火通明。

    待肉眼可见他们逼近,我抬抬手道。

    “放箭。”

    “要活捉宋严,宋鸯。”

    侍卫附耳问道:

    “萧寒青呢?”

    我揉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道:

    “反叛逆贼,乱箭射死。”

    “是。”

    万箭齐发,火光在江面延绵,似一条火龙蔓延开来。

    箭射向的,是他们的粮草。

    最容易烧起来,也会让伤亡数变得更小,将士们不得不被燃起来的熊熊大火逼的跳船。

    而岸边离战船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待他们游上岸,定是精疲力尽。

    正中我的下怀。

    远方升起的旭日照亮整个江面。

    只见一壮汉拖着一老汉,那老汉骂骂咧咧暴怒,二人争吵间,壮汉将老汉丢下。

    我看向身旁身穿甲胄的英气少年。

    他长臂一伸,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只听得一声呜呼。

    萧寒青整个人被箭直接贯穿,鲜血直流,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身上的箭,想拔却发现射箭之人力气极大。

    他呕出大口大口的鲜血,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而那宋严还想跑,却被侍卫直接拿下,手下逆党皆数被俘。

    他和宋鸯,都将在我的手上痛苦的死去才行。

    13

    去除逆党后,我代宋家扶皇后登基。

    改国号,立了开朝以来第一位女君主。

    反贪去污,成了第一要事。

    我也将宋严多年贪款系数充公,像女皇提议减免税赋,女子做官等事宜。

    先帝遗诏,不可废太子。

    女皇便留了沈负渊的太子位份,终身圈禁东宫。

    永远困在那四四方方的天里。

    噢对了,我还把宋鸯送了进去。

    按照剧情发展,宋鸯会被疯魔的太子剜去一双眼睛。

    是生剜。

    毕竟话本中的病娇嗜血又变态。

    慢慢折磨。

    就让他们慢慢玩着吧。

    许久后,我去牢里,见了那位曾经的父亲。

    许久未进食的宋严已经瘦得脱了相,在大牢里披头散发,疯疯癫癫。

    身上的伤口溃烂发炎,惨不忍睹。

    才一旬未见,他就苍老的似古稀老人。

    听见我的脚步声,他那深陷的眼窝又重新亮了起来,死命抓住栏杆, 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朝我呼喊。

    “丽娘, 丽娘,你回来了吗……”

    他用那皱着的手无力的敲着栏杆:

    “快……快救我出去……像当年一样……”

    “丽娘……我知你医术高明, 你还是爱着我的对不对,咱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是我对不起你……”

    一口一个丽娘, 不知道的以为他对我那逝去的娘有多痴情。

    我凑近他,寒声道:

    “宋严,你看清楚了, 我是谁。”

    他瞪大了眼珠,这才清醒过来, 想生吞了我似的,朝我吼道:

    “是你,就是你不祥克死了丽娘!”

    “简直蛇蝎心肠!”

    我冷笑:

    “你卖女求荣, 打骂妻女,宠妾灭妻。”

    “却企图将这一切不幸推到女子身上,当初接宋鸯进门, 你永远用的都是女人不详这个烂借口,才会让宋鸯踩在我们母女俩头上。”

    “你爱的永远只有你自己。”

    我逐渐笑的森冷:

    “既然你那么喜欢蛇,那便放几条进去陪你玩玩。”

    我拍拍掌, 狱卒抓上来几条仍在吐着信子的蛇,和几只牙尖的老鼠。

    几条蛇和老鼠饿了好久, 闻到腐肉的气味都自觉朝宋严游了过去。

    宋严几近崩溃,匍匐在地上四处逃窜, 却还是被蛇了上去。

    我转身, 只听见宋严喉咙里发出不间断的惨叫声。

    和不停的求饶。

    几日后,传来了宋严的死讯。

    午后,我抬头看着泛蓝宁静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