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温怜心?如坠石!

    贺玄渊,竟还是不?愿意放过她!

    可凭什么?

    凭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凭什么他想要的时候,就理所当然地认为她会甘之如饴地陪着他?

    明明当初,是他先放的手!

    夏日闷热,但温怜却浑身冰冷,她不?自觉握紧了双手。

    然而?下一瞬,她就感觉被子被贺玄渊掀开,她的手猝不?及防地被贺玄渊握住。

    温怜呼吸一窒,僵硬地开始放松身体,任贺玄渊把玩她的手。

    这个?时候,绝不?能被他发现?她已经醒了!

    贺玄渊的手管用剑,即使回宫这么久,他也?依然保持着每日晨练,由是他的手,满是厚重的茧子。

    他以往也?没拉过女孩子的手,下手也?没个?轻重,他自认为轻柔的一捏,温怜便感觉有?些刺痛。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却被贺玄渊握得更紧了。

    温怜身形虽高挑,但手小脚小,落在贺玄渊的手里,能整个?一把包住。细腻柔软的肌肤,带着些冰凉的凉意,让贺玄渊有?些爱不?释手。

    靠近她、触摸她、闻见她的味道、听到她的呼吸、感受着她的体温,每一个?动作?,都?让贺玄渊难以抑制心?里的悸动。

    每一份悸动,都?带来意想不?到的快乐。由是越靠近温怜,贺玄渊身体的痛楚便减少一分。

    这份痛,由你而?生,因你而?灭。

    一时之间,贺玄渊不?知道温怜于他而?言,到底是让人痛不?欲生的毒药,还是让人无法?自拔的解药。

    月光下,嫣红的嘴唇像是暗夜中诱人的红果,贺玄渊眼神闪过一丝暗沉。

    贺玄渊轻轻一笑,无论是解药还是毒药,他都?要了!

    倾身向下,他肆无忌惮地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柔软的嘴唇,却是毫无道理的甘甜,贺玄渊体内痛楚再一次偃旗息鼓。感受着身下人的乖顺,贺玄渊搂起她的身子,扣着她的脑袋,再一次肆无忌惮地深吻。

    忽地,暗夜之中,贺玄渊睁开了双眼。

    温怜的呼吸,竟然是乱的!

    她隐藏的很好,好到甚至瞒过了贺玄渊,若不?是两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贺玄渊绝不?会发现?温怜是在装睡!

    贺玄渊愣了一瞬,随后眼底划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醒了?

    醒了更好!

    如果说在此?之前贺玄渊还保留几分节制,那么这一瞬间,拦住他理智的最后一点便也?消失了。

    贺玄渊像是想要将?她揉入怀里,大掌揽过她的腰身,不?断地向她索取,厚重而?炙热的鼻息尽数扑在温怜僵硬的脸上。

    月光下,温怜的睫毛细细地颤抖着,显得弱小而?无助。直到她无意识地推开贺玄渊,贺玄渊才放过了她。

    温怜得了片刻喘息,完全没意识到了自己竟动手推开了贺玄渊。自贺玄渊吻上她之后,她的脑袋就轰然一响,一片空白。

    忽然,耳垂被人含住,温怜浑身一僵。

    贺玄渊完全搂着她,自然知道她身体的变化,忍不?住闷声一笑。他靠在温怜的耳边,低声道:“你知道你有?多招人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暗流一般淌过温怜的心?,无端起了一丝波澜。

    温怜本就被他吻得口干舌燥,如今更是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都?已经如此?明显了,可温怜却依然要装睡。贺玄渊暗笑一声,既然温怜想要玩儿,那他便奉陪到底。

    长而?卷曲的睫毛,都?得跟筛子似的,贺玄渊安抚性地吻了吻,低声继续:

    “那晚庆功宴之后,你的名?字便传至整个?大周,无数人都?在打?探你的消息,你的一幅小像,被人炒到黄金万两。”

    感受着身下人儿的慌乱,他立刻安抚道:“当然,被我买下了。”

    “还有?,你跳的那支舞,如今现?在已经京城各个?风月场所流传开来,无数世家公子、富商大户不?远万里也?要到京城来看一场。”

    “你猜,这些人这么为什么费尽心?机要这么做?”贺玄渊的唇点了点她的脖颈,透亮的月光之下,她的脖颈光滑细腻,泛着白光。

    贺玄渊眼神一暗,垂首含上了她的锁骨。

    这一下,温怜实在是没办法?装下去了。肩上的灼热,像是一个?快要起火的烙印,烧得她心?慌意乱。

    温怜忍不?住动了动,装作?要醒过来的模样,希望贺玄渊能像昨日一样离开。

    然而?,今日的贺玄渊早已不?是昨日的贺玄渊,他在来的路上,早已经一切都?想清楚了。

    他要温怜,要温怜永远地待在他的身边!

    无论是她自愿,还是暂时的不?愿,他都?会留她在他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