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有?他这个当哥哥的为她们多操一点心了。

    “好吧,那你现在跟我一起?回去,明天记得让人来我的住处取钱。”他轻叹一声,无奈地摇摇头踏出房门。

    只?是刚跨出一步,就有?人伸手将他拦住了。

    “不必了。”

    来人头戴一顶银质面?具,身着一件鸦青色弹墨腾云纹鹤氅,腰佩一抹碧玉环。虽是最朴素的装扮,但他一身凛然之气,却根本让人无法?忽视他。

    他身形高挺,直直地挡在他们的前面?,看见温怜愣愣的模样,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怎么,见到夫君了,还不过来?”

    此话一出,温怜一脸震惊,但段雁回瞬间就怒了,“何方狂徒,竟敢如?此无礼!”

    居然敢调戏到他妹妹头上!

    贺玄渊却不理会他,只?死死地盯着温怜,见她呆在原地不动,心里?的火不禁更甚。

    他冷漠地瞥了瞥段雁回,压着他们上前一步,继续朝着温怜:“认识了新?朋友,就不想回家了?”

    温怜听到贺玄铭的声音,惊得直接没反应过来,直到贺玄渊语气森然,她才?注意到他语气中潜藏着的不满情绪。

    “不是。”温怜有?些慌乱地辩解,“我……”

    还没说完,她就被段雁回挡住了,段雁回跨出一步挡在温怜身前,回应着贺玄渊骇人的目光,毫不示弱:“你究竟是何人?”

    “何人?”贺玄渊轻笑一声,不善地朝着温怜看去:“我问问你身后之人,我是谁?”

    段雁回正打算说话,就察觉衣袖被人扯了扯,一回头就看到温怜用惶恐的目光看着他,低声道:“段公?子,这是我的夫君。”

    这一声,犹如?晴天霹雳,让段雁回如?遭雷劈。

    “你说什么?”段雁回不可置信,他好好的妹妹,怎么就悄无声息地嫁人了?

    温怜偷偷抬眼朝贺玄渊望去,见他嘴角依旧挂着那抹嘲讽的笑意,心里?不安地颤了一下,再说了一遍:“他是我的夫君。”

    说完,她就走到了贺玄渊的身边,但就在两人还有?一臂距离之时,贺玄渊突然伸手揽过温怜的腰,将人勾进?自己的怀里?。

    温怜猝不及防,直接扑倒在他的胸前,腰被控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看到段雁回眼睛发红,贺玄渊勾起?嘴角嘲讽一笑,低头吻了吻温怜的鬓发,低声道:“我们走。”

    温怜没想到他在外人面?前还是这么放肆,羞红了脸躲在他的怀里?,挣扎着小声道:“不行,我还有?钱没拿。”

    贺玄渊眼神一变,手下力道猛地加重,沉声道:“不要了!”

    说完,也不顾温怜的挣扎,几乎是半抱着她就走了。

    腰间锢着他的手,温怜丝毫也脱不开身,街上人来人往,温怜为了不引人注意,只?好将头埋在他的怀里?。

    忽地,眼前一黑,她被贺玄渊抱进?了马车。

    马车十分宽敞,车门一关,街上的声音便小了些。温怜从?软垫上爬起?身,还未坐好,便被贺玄渊扑上前压在身下。

    木窗、木门不是镂空的,整个马车里?暗的几乎什么也看不清。贺玄渊不知何时取下来面?具,将温怜圈在怀里?,身上炽热似火,不过说出去的话却十分冰冷:

    “果然还是不该放你出门。”

    “我就只?是不在这么一小会儿,你就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了,难道你忘了,你现在已?经是有?夫之妇了?”

    他宽厚的手摩挲着她的腰间,如?蛇一般将她缠绕;他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颈间,时不时用下巴蹭一蹭,温怜心慌意乱地用手去推他,辩解道:“我没有?,段公?子不是那样的人。”

    贺玄渊自然知道温怜和段雁回之间没什么,如?果他们之间有?什么,他就不会如?此轻易地放了他。但温怜如?此维护他的态度,却让贺玄渊十分恼怒。

    不过一个认识了不到一个时辰的野男人,温怜凭什么这么维护他?!

    心里?一怒,手上便熟练地操作了,嘴上也惩罚性地咬上了她的锁骨。

    腰带一松,温怜心里?警铃大响,她颤着声问:“你、你干什么?”

    他的手带着厚茧,气急之下力道便也不似往常那般克制,所到之处一片红痕,温怜受惊地往后躲,有?些崩溃:“你在干什么?这是在大街上。”

    “这里?僻静,没什么人。”贺玄渊声音嘶哑,不管不顾。

    温怜却还是不住地推开他,拼命地和贺玄渊争夺自己的衣服,只?是衣服轻薄,她却不敢用力,于是贺玄渊不过几下子就褪去了她的束缚。

    温怜只?得抱紧自己,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欲哭无泪地挣扎:“会有?人路过,如?果被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