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感到身体里的气息一息一息地被贺玄渊抽干,到最后?甚至连抵在贺玄渊胸前的手都没了力气之称,无力地倒在两侧。

    这?一吻,贺玄渊已经等了太久了。

    自两人?关系降至冰点后?,他根本就不敢碰她,以前他也曾幻想过两人?曾像现在这?般毫无芥蒂地亲吻,可那时这?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梦。

    而现在,梦走向了现实。

    温怜,就这?样温柔地依偎在他的怀里,没有抗拒、没有恐惧、没有一丝的不愿,这?般的柔情似水,是?贺玄渊做梦也不曾想到的。

    一瞬间,贺玄渊恍若隔世。

    温怜敏锐地察觉到贺玄渊些许走神,赶紧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一些,深吸了一口气。

    她紫色的眼眸映着?月光,与?周围艳丽的临月花将相辉映,泪光盈盈,娇羞欲滴。

    贺玄渊心里一动,他将温怜抱起,定定地看着?她:“怜儿,你愿意嫁给我吗?”

    温怜被贺玄渊这?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怎么说这?个?”

    贺玄渊不依不饶,执着?地凝望着?她:“愿意吗?你若愿意,我明天?就派人?去提亲,我会给一个最盛大的婚礼,给你和清安清月一个家。”

    “你和孩子们?,以后?就再也不用过寄人?篱下的日子,龟兹王室对你再好,可终究也不是?家,对吗?中秋节,终究是?他们?一家人?的节日。”

    不可否认,贺玄渊眼睛毒辣,一眼就看穿了温怜想法,每一句话都戳到了温怜的心上。

    纵使?舅舅、表哥、表姐对她再好,可温怜心里清楚,她终究不是?和他们?一家人?,她的这?两个孩子,还会给他们?造成麻烦。

    她不该再继续麻烦他们?,她需要一个家,一个完整的家。

    而阿渊,就是?最好的人?选。

    温怜迟疑地看着?他:“你说的,可当真?”

    贺玄渊一笑:“如何不真?要不我指天?发誓,若我以后?对你和孩子不好,那我以后?便不得好死!”

    “诶,你别!”温怜捂住他的嘴,皱眉嗔怪道:“怎么下这?么重的誓,我又?没有……”

    贺玄渊:“那你是?同意了?”

    温怜窘迫地点点头,“嗯。”

    这?一声回?答,贺玄渊已经等了不知多久,纵使?温怜的声音微弱如蚊,可对贺玄渊而言,便如轰雷一般。

    他的血液开始沸腾,浑身散发着?燥热,看着?怀里的温怜,眼底逐渐变暗。

    他一把抱起温怜,朝着?前方的凉亭走去,温怜没察觉他的异常,准备顺势下来,却?不想贺玄渊竟将她直接抱到了石桌上,而后?还将他的外套脱下垫在石桌上。

    温怜被他的动作搞得云里雾里的,不解道:“你这?是?……”

    话音未落,一抬眼就看到了贺玄渊发沉的眼底,不由?心里一跳。

    “你……你做什么?”

    贺玄渊勾起嘴角:“既然咱们?七夕之夜错过了,那就在中秋之夜补回?来。”

    温怜这?下终于知道贺玄渊想干什么了,吓得脸色都白了,紧张地身体一缩:“不、不行!绝对不行!”

    她看着?周围黑漆漆的四周,觉得贺玄渊疯了:“这?里是?野外,随时都有人?!”

    “没人?。”贺玄渊靠近她,上手安抚着?她的脖颈,轻声道:“这?里是?一座山谷,我派人?将这?里围了起来,方圆十里都没人?,你不必担心。”

    说完,他顺势吻了吻她紧张的眼角。

    温怜被他吓坏了,她不懂明明之前还那么温和有礼的人?,怎么瞬间说变就变。

    “真的不行……”温怜小声哀求,“怎么可以在这?里……”

    贺玄渊已经上手剥开她的外套了,闻言挑眉看她:“去马车里也不是?不行,可……”

    可马会跑。

    “去马车里!”温怜一口接道,好歹马车有个遮挡,比这?里要强多了。

    贺玄渊遗憾地看了看周围的风景,只能依着?她:“那好吧。”

    尽管马车里黑黢黢的,可温怜瞬间安心了不少?,她才爬上去,身后?的贺玄渊就贴了上来。

    他的身体滚烫,烫的温怜浑身一抖,一把推开了车窗。

    小窗外,明月相照,彩云缓归。

    山谷清风携着?花香迎面吹来,可这?份凉爽不足以缓解马车内的燥热。

    忽地,温怜抓住车窗的手骤然用力,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眼睛无声地睁大,瞬间失了神采。

    “看着?我。”

    贺玄渊将她翻过来,温怜失神地望着?他,情不自禁地眼角划过滴滴泪水,每一滴泪水,又?被贺玄渊吻净。

    温怜呆呆地望着?他,今夜的阿渊,格外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