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帮我包一下中间那个发夹。”柔和的话语像一篇美妙的诗歌。

    “好的,稍等。”店员取来了发夹,介绍道,“先生,这是e唯一一款,由著名珠宝设计师薛蘅亲自设计的。先生眼光真好!”

    他笑笑,笑容温暖。他一直在想送她什么礼物。

    “先生,是要送给女朋友吗?”

    傅延北愣了一下,“是的,我的女朋友姓叶。”

    喔,天哪!店员按耐住激动,这是她今天遇到最美好的故事了。“先生,请收好保修卡。祝你和你

    的女朋友永远幸福。”

    傅延北拎着小盒子出来,郁结的心突然放松了。

    “陆风,订明早最早回宁城的航班。”

    “好。”陆风凑上来,“傅总,这是送给叶然的礼物吗?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给女士买礼物。”

    前方的路堵住了,聚集了很多人,一片拥堵。

    “是车祸。傅总,我们换条路走吧。”陆风拧着眉,今天真是出门不利。

    傅延北定下脚步,目光远远地望着前方。人很多,三辆车连环相撞。

    似有一股久远的嘈杂声慢慢回荡在他的脑海深处。

    “延北——延北——”有人哭着在叫他的名字。

    是谁?

    傅延北浑身紧绷地站在俺儿,他的脸色越来越沉,大脑像要爆炸了一般。

    “傅总——傅总!”陆风连忙扶着他,“您怎么了?”

    傅延北在医院醒来的已是在一个小时后,陆风一脸紧张地坐在他的身旁。“傅总,你醒了!”

    “什么时间了?”傅延北声音沙哑。

    “差五分十一点。”医生给他挂了带安定的吊水,他睡了两个小时。

    傅延北揉了揉眉心,“我没事。”

    陆风纠结,“傅总,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我通知了大少。大少希望您回去之后立刻去见许医生。”

    傅延北拿过摆在一旁的手机,好像没有听到陆风的话,“我给叶然打个电话。”

    陆风起身回避。

    傅延北自然没有告诉叶然他住院的事,电话里明显听出了她的失望。“后来”开业,她知道她一直都期待他能到场。

    只是这次终究让她失望了。

    他好像已经不止一次让她失望了,几次了?从第一次见面他的拒绝,他的冷漠。

    傅延北摸了摸嘴角。

    挂了电话,傅延北坐了很久。他的大脑有些混乱,一些零碎的车祸画面一直充斥着他的脑神经。

    似乎有个女孩子的存在,只是更多的他想不起来了。

    第二天,医生又给他进行详细的检查。

    “傅先生,你的身体需要调养,并没有什么大碍,还有不要太过劳累。”

    傅延北敛了敛神色,“最近我的眼前老会出现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没有见过,可是又有些熟悉。”

    医生翻看着他的病例,“您在四年前出过一次车祸,车祸造成了部分记忆丧失。这种情况,是患者一种自我保护。有的人一辈子也不会再想起,有的人只能想起断断续续的片段,还有一部分会完全恢复记忆。只要不影响生活就没有大碍。”

    “完全恢复记忆?”傅延北喃喃自语。

    “这个啊,我帮不上忙,心理医师应该可以帮得上你。”

    傅延北扯了扯嘴角,他凉凉一笑,“我从来不相信什么心理医生。”

    陆风眼角直抽。这是大少亲自联系的医生,二少也实在太不给人家面子了。

    傅延林当天给傅延北打来了电话,“延北,你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回来立刻去见许镇。”

    “大哥,我的身体我自己有数。”傅延北不喜欢医院,他讨厌消毒水刺鼻的味道。

    “难道你要我亲自陪你去看医生?”傅延林的声音冷了几分。

    “我不稀罕,你要有时间多陪陪大嫂。”他挂了电话,直接关机。

    傅延林沉着脸,脸色骇人。今天他抽空陪妻子和儿子过节日,还要操心弟弟的事。

    不远处,明桦买了两个冰淇淋,恒宇喜欢巧克力味,她则喜欢香草味。一回来就发现傅延林的脸色不对劲,估摸着又是工作上的事,她没多问。

    “恒宇——”她把冰淇淋递给儿子。

    傅恒宇鬼灵精,“谢谢妈妈。”

    傅延林看着母子俩一人啃着一个冰淇淋,“明桦,我的呢?”

    明桦刚咬了一口冰淇淋,舌尖一片冰凉的甜蜜,“你不爱吃,没买你的。”

    傅延林睨着她,“谁说的我不爱吃的?”真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