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太师本就脾气不好,现在人证物证具在,直接就发作起来。

    “梁训,你是不是得给老夫一个交代!”庞太师冷着脸,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梁训微眯眼眸:“太师此言何意,本王根本就不知发生了什么。”

    庞太师冷哼一声,将信笺扔了过去:“今日你若不给老夫一个交代,待回京之后,老夫便请出先祖皇帝御赐的丹书铁卷,让陛下给个交代!”

    梁训可以不在意皇位上的那个毛头小子,却没有办法不忌讳先祖皇帝的丹书铁卷。

    一个处理不好,他就是反上作乱的逆贼。

    他是想要皇位,可他想要是名正言顺的坐上那个位置,而不是留下一个逆贼的骂名。

    梁训暗暗咬牙,捡起地上的信笺:“太师,本王可对天发誓不曾写过这封信笺。”

    信上内容将他们的计划写的一清二楚,就是一个乡野村户,就算是真要威胁,也断不可能将自己的计划写的如此清晰。

    一旦被人发现,那不是给人留下把柄。

    梁训余光瞥向徐晚棠和盛云锦,倒是小瞧这两人的大胆,竟然给伪造信笺来诬陷他。

    让他们给摆了一道,梁训是又好气又好笑。

    “你作何解释!”

    梁训突然发作,将手中的信笺摔在侍卫的脸上。

    高飞被吓的慌了神,一个劲的辩解。

    可看到信笺的内容时,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这不是我们的信笺。”

    宋筝从给他那颤抖的语气里听出了突破口,故意刺激他:“不是你的信笺还能是谁的,总不能印章还能作假不成?”

    话音刚落,宋筝就接收到了梁训的眼神,那阴狠的样子,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这要是换作了旁人,早就吓的慌了声,可那是宋筝。

    长期在盛云锦那心黑的熏陶渲染下,天都敢捅出一个窟窿来,区区一个眼神罢了,不痛不痒,看了便看了吧。

    高飞本就心神慌乱,被宋筝一刺激,没过脑子的话脱口而出。

    “不可能,信笺上的印章是康王的,这是你们伪造的!”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等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

    靖王嘴角挂着一丝淡笑,深入寒夜的眼眸却蒙上了一层阴郁。

    当真是蠢货,被人一激什么话都说了出来,留着这人有何用。

    靖王垂下眼帘,浓烈的杀气在燕帝翻涌,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你竟敢背叛本王!”

    梁训抬起脚,用力的揣在那人的腹部上。

    突如其来的力道让人毫无防备,侍卫被踹的呕出一口血来。

    侍卫艰难的翻了个身,像狗一样爬了过来,想要伸手拉住他的衣角。

    “王爷,都是康王威胁小人的。”侍卫断断续续的说着,“是他想要将事情嫁祸你,挑拨你与圣上还有太师的关系,都是他。”

    靖王冷哼一声:“你是何时被他收买的!给本王从实招来。”

    一个气急攻心,一个卑微祈求。

    戏演的不错,只可惜在场中人没有一个是心思单纯的,完全就是看个热闹。

    宋筝还调整了坐姿,亏得眼前没有瓜子,不然这人能当场磕出一堆皮来。

    一番“道貌岸然”的问话过后,庞太师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老夫不管你们是谁陷害了谁,杀了人犯了事就要付出代价。”j??

    庞太师懒得在和他们周旋,直接下了最后的通牒。

    叶升他们是动不了了,盛云锦明摆着是要保人,加上现在证据都是指向靖王和康王。

    这个时候在动叶升,未免太引人注目。

    更何况事情已经被盛云锦那小子捅回了京,若是他执意要叶升偿命,怕是会有不小的麻烦。

    梁训立马给太师表态,会将此事查的清楚,给他一个交代。

    此事与叶升没有多大关系,真要是算起来,他也是受害者。

    到底是营内斗殴,盛云锦主动做出退步,不痛不痒的罚了他二十军棍,算是给庞太师一个交代。

    第47章 兵权

    庞太师拂袖而去, 懒得留在营帐中惹的一身腥。

    叶升挨了军帐,正在上药, 盛云锦他们几个都在他所在的营帐之中。

    刚要缠上绷带, 饶阳就来了。

    “大人,靖王手下的侍卫戴罪自尽了。”饶阳靠近他的耳边,低声说道。

    盛云锦眼眸微眯:“可看过尸体了?”

    “在他们处理尸体的时候, 偷偷看过了。”饶阳说,“致命伤口在腹部,但那伤口不像是自己能够造成的。”

    话说到这,不用挑明盛云锦也明白了。

    高飞哪里是什么戴罪自尽, 摆明是有人想要事情落幕,找了个替罪羊出来。

    现在“凶手”已死,死无対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