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中衣且外袍没有系带,露出两朵小粉花和白肚皮而已。

    纪新雪站在画像前沉思良久。

    早在看到第一张白肚皮的时候,他就能断定虞珩不正经,但……好奇,想看。

    右手数第一幅画卷。

    梳女式发髻的画中人身上松松垮垮的披着不如不穿的薄纱外袍。

    右手数第二幅画卷。

    墨发如绸缎般顺着肩颈披散,配画中人雌雄莫辩的五官,竟然让人无法在只看脸的情况下辨认画中人的性别。

    多亏作画的大师贴心,在他的笔触下,画中人正英姿勃发的遛鸟。

    轮到最中央的画卷时,自以为见多识广,不会再有任何触动的纪新雪看到鼻翼相贴的两张脸,脑海中再次疯狂炸烟花。

    虞珩!

    变态。

    良久后,纪新雪才面无表情的继续放画。

    虞珩不仅变态还自恋,怎么可能比他壮这么多?他不信!

    色差如此明显?他不信!

    六块腹肌?他不信!

    ……?他不信!

    脚也比他大一圈,啧。

    目光定定的凝视画中人许久,纪新雪才凭着毅力移开目光。然而无论他如何调动被炸成烟花的理智,都没办法完成有逻辑的思考。

    睁眼是巨大的色差,闭眼是……

    即使默念清净经,也无法让他获得半分安宁。

    无奈之下,纪新雪只能尝试用‘以魔法打败魔法’的方式,破解目前的困境。

    他绕到看不见画卷的地方,随便选了个柜子打开。

    熟悉的雕花木盒、熟悉的香味、熟悉的封皮、熟悉的画风。

    哦,还有熟悉的红叶标志。

    纪新雪立刻转向隔壁的柜子。

    这次他先判断雕花木盒上的纹路,发现是清新的竹叶,才放心的打开木盒。

    是个小摆件。

    以碧玉雕制的竹林中,两个以扭曲的姿态缠绕在同处的人。

    如果没看过五副巨大的画像,纪新雪也许不会多想。

    然而如今,看到两个白玉雕刻的小人头上的金凤发簪和腰间的金麒麟配饰,纪新雪只能说……是他放心的太早。

    连续翻看五六个不同柜子中的格子,竟然没找到任何能让他净心的物件。就在纪新雪想要放弃的时候,忽然发现封皮正常也没有香味的书。

    ‘情深缘起’

    纪新雪快速扫过整本的内容。

    只有文字,没有图案,似乎不错的样子。

    与此同时,虞珩已经赶到纪成和纪明通所在的庄子。

    他冷淡的望着匆忙迎出来的小厮,“纪成在哪?”

    “国公正与金明公主和华阳长公主、长公主驸马在院中烤肉。”仆从恭敬的答道。

    虞珩驭马改变方向,越过仆从向庄子深处而去。

    他来过这里,不需要仆从带路就能找到地方。

    纪成见到虞珩时,眉宇间的诧异仍旧没能完全收敛。

    他识相的没有问虞珩‘怎么没在长安陪着纪新雪’,笑着道,“正好有你爱吃的牛肉,如果你等会就回去,还能给殿下带两只兔子。”

    虞珩对纪成的话视若未闻,低声道,“你给我送了个花篮?”

    “明明说殿下喜欢花,她听闻殿下最近大多时间都在安国公主府,便命人将花送去你那里。”纪成老实答道。

    见纪成的反应,虞珩已经能肯定,藏在花篮中写着‘快来’、‘救命’的半截手帕,并非出自纪成。

    他沉着脸将荷包扔到纪成胸前,“送花篮的仆从暗示我花篮有异,我在里面发现半截帕子。”

    纪成闻言,眉宇间除了尚未完全消散的诧异,又多几分茫然。

    “是悦鸣亲自去送花篮?我没交代……”

    他盯着半截手帕上的黑色痕迹,忽然生出头皮发麻的感觉,哑声道,“这是明明的帕子。”

    悦鸣虽然跟在他身边多年,算是他的心腹,但并非最亲近的人。会将纪明通的吩咐当成他的命令,没有特意询问他,也属正常。

    可是,纪明通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