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赫笑眯眯应道,

    “你……”

    裴赫嬉皮笑脸的应道,武馨安闻言却恼了,

    “怎得……你当我好欺负么!”

    这厢挽袖子想给他狠狠来个耳光,只看着他那张精致的脸蛋有些下不了手,想了想放下手恨恨道,

    “你轻薄我,我也轻薄你!”

    说罢站起身来,一脚踩在长凳上,人便高了一截,猛然一手伸捏了他的下巴,嗷呜一声,张开满口的白牙,便一口咬了上去,

    “咦……软软的,还有酒香味儿……”

    武馨安忍不住又来了一口,

    “哈……真是软……”

    这厢忙不迭放开他的脸,跳开两步看向裴赫,戒备着他会突然暴起打人,却见他还是两颊通红,双眼亮晶晶的盯着自己,

    “裴赫……你……你不生气?”

    裴赫愣了愣道,

    “生气?为何生气?”

    武馨安这才瞧出不对劲儿来,过去在他脸上捏了捏,

    “我这样你都不生气?”

    武馨安忙又跳开,躲开他的手,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裴赫早就醉了!

    武馨安想明白之后是哈哈大笑,伸手去推金八两,

    “老金!老金!快瞧瞧你徒弟,你要不是瞧,错过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以后可别后悔!”

    只可惜金八两吃得太醉,脑袋埋在胳膊里,嘴里嘟囔了几声,勉强的挣了挣,却是没能抬起头来,武馨安哈哈笑着,只恨这样的情形没人同自己共赏,笑眯眯的逗弄裴赫道,

    “我去寻个画师来将你今儿晚上的样子给画下,以后你再敢同我摆臭脸,便拿出来给你瞧瞧!”

    裴赫只是呵呵的笑,武馨安伸手扯他的耳朵,他也不恼,捏他的脸蛋,他也只是笑,惹得武馨安笑得不成,

    “你若是平日里有这般好玩便好了!”

    这厢尽情的“欺负”了他半晌,这才叫了外头守着的王勇与杜鹃进来,

    “夜深了,将他们送回去吧!”

    王勇叫了店里小二的进来帮手,将金八两与刘重九放到了马车上,裴赫则是乖乖的跟着武馨安下了楼,一旁的杜鹃见了小声问道,

    “大小姐,裴爷这是怎么了,瞧着都不似平日里的样儿了?”

    武馨安嘿嘿的笑,伸手在他脸上又捏了一把,

    “他吃醉了!”

    杜鹃见裴赫脸上被捏出两个指印来,不由心疼的直皱眉,

    “小姐,您可轻些,裴爷这脸上多嫩呀,掐一下便是个印子,您不心疼,奴婢还心疼呢!”

    武馨安哈哈笑,

    “他那脸上真是嫩的跟豆腐似的,不信你也掐掐!”

    说罢拉了杜鹃的手去摸裴赫,杜鹃吓的连连往后退,只她那力气如何能大过武馨安,被武馨安硬按着手放在裴赫脸上,这时节傻笑的裴赫突然一皱眉,挥开了杜鹃的手,很是委屈的伸手拉着武馨安有袖子,告状道,

    “她掐我!”

    杜鹃忙道,

    “裴爷,您可别冤枉奴婢,奴婢没掐您,掐您的是我们家小姐!”

    武馨安哈哈的笑,牵着他上了马车,坐在马车上一路还在动手动脚,裴赫只是笑呵呵任她轻薄,一旁的杜鹃看不下去捂脸道,

    “大小姐,您好歹是位官家小姐,差不多便得了,这要是让人看见,可怎么得了!”

    武馨安就这么一路捏着裴赫,将他们送回了北镇抚司,由那守门的力士将三人送进里头。

    他顿时恍然,

    想明白这一点,他倒是释怀了,

    “以她的性子没当场将我扔下楼去,已是看在老熟识的面上了,挨几个耳光那是必然的!”

    裴赫想到这处,脸上立时越发红了,暗暗自责道,

    想到这处,他这才推开门,吩咐外头的小厮道,

    “打热水,我要洗漱!”

    小厮领命去了,不多久打了热水来伺候他洗漱,裴赫洗漱一番,又换了一身衣裳,这才出了房门,自去寻金八两与刘重九了!

    临出门时,他突然脚下一顿,

    “不过……这嘴唇上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自己咬的?”

    那头武馨安回去睡了一觉,神清气爽的起身,这才想起来昨儿晚上同裴赫还未就分赃达成共识,

    却说是武家在京城落下脚,小程氏张罗着买宅子,武馨安便张罗着去投名师。

    苗师傅早前给武馨安的信,乃是引荐那京城有名的圣武拳馆的馆主曲圣武,圣武拳馆的名头在京城内外不少人都知晓,这位曲馆主收徒弟倒也是不拘一格,达官显贵也收,那贫民百姓也收的,因而他是桃李满天下,名声甚大,如今在馆中学艺的便有二百多名弟子,可真正的入门弟子只得四五人。

    武馨安向人打听了这圣武拳馆的情形,在心里暗暗思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