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尺度我会好好拿捏的。”她的心情突然变得复杂,双手忍不住抱住果篮。

    算了,看在水果的份上,也看在坐在同一条船的份上。

    就努力想办法和她一起渡过难关。

    “不就是个难缠的老太太,我要让老人家知道,世上还有比她难缠的人!那个人就是我田堂静!”说着她拿起一个苹果抛向空中,然后接住,狠狠咬了一口。最后咔咔咔啃了起来。

    别说量大汁甜还脆口。

    赵公公也想吃偷偷将手伸进果篮,就摸到一个果壳。

    田堂静非常小气地护着果篮:“公公去吃别的水果,这些是我的。”

    赵公公:“陛下真小气,难怪左将军见到您都要跳楼。”

    之后魏影派来之前的小军官魏成过来,护送她回皇宫。

    田堂静走之前忍不住问魏成:“夫人今晚很忙吧?”

    “陛下,君侯交待她今天会晚点回宫。”魏成抱拳道。接着小心地要去接她的果篮。

    这个果篮的水果可不是花钱就能买到的。

    当家的真是爱护天子。

    “别碰!我自己会提!”她的声音突然高拔一下,吓了魏成一跳。

    赵公公赶忙提醒道:“千户,您帮忙端着这个就行。”

    说着把一碗红糖糕塞到魏成手里。

    魏成捧着一碗红糖糕,一脸懵逼:

    田堂静就挎着果篮出了客栈,门口就停着先前载她出宫的马车。

    上马车之前,她还四处张望一下,看看魏影在不在附近?

    没看见人她只好低着头上了马车,在魏成的驾驶下往洛京城的方向赶去。

    客栈东边的一处酒楼的厢房,魏影已经接到祖母要提前到洛京城的消息。

    她打开窗,依在窗边,看向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马车下午就到皇宫。

    魏成在搬来凳子给天子垫脚时,还不忘提醒一句:“陛下,君侯赏的人已在大牢,您可以随时去提。”

    这语气好像是去拿菜一样。

    她现在对那个所谓的女将不感兴趣,何况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万一是熟人,那她岂不是很容易穿帮?

    当然赵公公不一样。赵公公是个人精,哪怕知道她有点细微的变化,也不会戳破。更何况她是魂穿,赵公公只会以为她遭受打击性情大变。

    不会想到换了个魂。

    “公公,你说我现在的性格好还是以前的?”她明晃晃地试探人家。

    赵公公琢磨一下便道:“您比以前更活泼,除此之外并无变化。”

    当然除了因为遭受太大的精神打击,总是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可陛下还是那个如假包换的陛下,无论她怎么变都是陛下。

    “你也觉得我现在比较好对吧!”她笑哈哈不在乎的样子,实际暗地松口气。

    “是啊!大家时常因为听不懂您的话,都把您当成怪人,不敢靠近,您看左将军都跳楼了。”赵公公也蛮直白的。

    她立马打住,再听下去,她怕自己也觉得自己是个怪人。

    回到未央宫后,她要求要洗澡。汤宫现在已经收拾出来,大概是魏影已经在未央宫住下,魏氏出钱出力,将汤宫扩建了一块地。

    今天进去汤宫还可以欣赏鲜花,鲜草。

    赵公公还是要求魏兵退出去,他要一个人伺候。

    魏兵们不敢推辞,退了五十米,只在外围守着。

    田堂静脱下衣服泡进澡池,舒服地呼口气,不过她没泡太久,穿上浴袍和一件外套就悄悄走到后花园。

    就着灯柱昏黄的光芒,花花草草都镀上一层金光,闪闪发亮。

    她刚想饮一首诗,眼前一道黑影毫无征兆掠过,被她抓了个正着。

    卧槽!难得有空独处,不会那么倒霉还遇到刺客?

    “赵!”她几乎是立马做出反应要大叫。

    很快有人从后伸手堵住她的嘴巴。

    “呜呜呜。”

    “嘘!这位公子,在下并无恶意,只是想问个路,问个路就将您打晕然后放在路上。等早上别人很快就能发现您,您不会有什么大碍。”

    “呜呜呜。”田堂静惊恐瞪大眼睛。居然是个女刺客。

    这个来路不明的刺客挟持她不说,还跟她说明整个挟持过程。而且她还用敬语。

    怪有礼貌的。

    “您听明白了吗?在下松开,您别叫?”

    田堂静只好点点头。

    女刺客试着挪开手掌,但却是一点点,一旦田堂静敢出声,她立即采取措施。

    可女刺客万万没想到自己刚松手,被挟持的人瞬间化作一只凶猛的松鼠逮着她的手腕就当猪肘子啃了过去。

    “啊!”田堂静没叫,女刺客反倒惨叫了一声。

    迅速引来外面的赵公公。

    “怎么了?”

    田堂静赶忙想搞出点动静来,结果女刺客在她的身上点一下,她浑身就无力,连嗓子都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