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为何原因姑且不知。但赵家子的目的很明显,那就是拿下马家屯。

    想到这?,魏影再看某人已经拿起其他公文在看。

    见是文言文又鬼鬼祟祟放了回去。

    “夫人,你平常就是看这?么晦涩难懂的公文?实在是太可怜了。”她突然有点同情魏影。虽然她是古人,文言文的概括性也非常强。可架不住有的人报告喜欢塞点私货,导致通篇公文跟老婆婆的抹布一样又臭又长?。

    可放在要处理的公文着实不适合。为了不影响批改效率最好还是用白话文浅显易懂更适合。

    魏影道:“所有人都还在沿袭卫国的制度与规矩。”

    “那也得分类,不分类你想改到明年?”她刚刚扫了几眼发现小到鸡毛蒜皮的事都要夫人管。

    夫人就算是雍正转世都架不住这?么亏损。现在是还年轻,以后年纪大了很容易吃不消了。

    原著内夫人可是在位到八十岁寿终正寝才卸位。几乎可以说是干到死?。

    田堂静再想到夫人去世后,魏氏遭受灭顶之灾。

    赵李两家接受魏氏后代?的投降后,因为对魏君侯的阴影太大,生怕魏氏再出现一个魏影,便将大半的魏氏族人流放的流放,特别是遇到有资质的魏氏女子通通送到暗处绞杀。

    只?是经过一代?人的挫磨,魏氏后人再难有才华的人,留下的都是些无能之辈,几乎被?赵李两家吸食最后一点价值送到战场送死?。

    直到魏氏的名衔变成一个别人口中一张百年的招牌。

    想想就真惨!

    面?对她的坚持,魏影便收拾好公文,然后双手奉上。

    她有点奇怪接过公文,感?觉眼前的夫人今天很乖很听话。

    虽然还是冷冰冰的样子,可仔细想想她好像很久没看见过在太极殿心狠手辣杀金氏的夫人。

    她上下打量自己这?个女强人老婆,总觉得哪里有些变化?

    “夫君?”魏影的把她叫醒。

    对啊!她差点忘记了夫人本来就是很温柔的人,哪怕在太极殿她都能照顾自己怕见到尸体的感?受。

    最近不用打仗了。夫人还是那个冷冰冰又不失细心的夫人。

    她立即捋起袖子:“你等等,我给你筛选一下,先分类,然后你把鸡毛蒜皮的小事交给擅长?处理的人。”

    “后院和前院的分清楚,还有诉求与诉冤的分开。若是你担心手下的人处理不好,或者以权谋私,你就开会。让他们?写报告写总结。”

    “七日报告一次,统一口径,统一方?向,然后是原则上不出错误,可以重点给予机会,你只?需要在上面?坐着指挥他们?运转自己的职能就行?了。”

    “不然你雇那么多人干什么使?就该每个人都分几件事情去做。都让你做了,他们?做什么?没见过老板做事员工等饭开的。”

    田堂静碎碎念的样子,语气?中都是对魏影的担忧,怕她辛苦,怕她被?人糊弄。

    那双面?具下的丹凤眸的冰雾渐渐消融,静静地看着她在教自己。

    地板上烛光照着两人的身影在橘黄暧昧的旖旎中交织在一起。

    影子的主人互颈交流,丝毫没发觉她们?越来越默契,越来越了解彼此。

    直到子时?,魏成刚带着小队巡逻从?院外路过,发现屋内早就吹了蜡烛,当?家的今晚也比平常睡得早。

    毕竟当?家的时?常因为要批改公文处理军务忙到三更才能入睡,接着早上鸡叫三声就要起床带领大家操练。

    简直是睡得比鸡晚,起得跟鸡早。

    “陛下一来,当?家的也算在生活上有个依靠了。”

    魏成很快蹑手蹑脚带人离开这?里。

    翌日清早,田堂静躺在床上,望着蚊帐顶,一脸呆滞。

    她都不知道昨晚为什么会这?样?商量着商量着就跟夫人商量到床上。

    虽说没发生什么,可事后才发觉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她正在对魏影渐渐放下防备,整个人身心都松懈起来了。以至于晚上魏影睡在自己的枕头边,她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魏影此时?已经坐在梳妆镜上束好发带,面?具依旧牢牢戴在脸上,她透过镜子看着床上发呆的人。

    “夫君,早点已经备好,快起来用餐。”

    知道某人喜欢吃热乎的。

    田堂静呆呆地下床,刚好猜到一双棉鞋,虽说不够精致可穿起来非常舒适,她穿好好,伸了个拦腰,顺便打了个哈欠。

    “夫人,你会不会起太早了?”

    “不早了,平常这?个时?辰我已经练武场备操。”魏影绑好臂甲后,她从?凳子上起来,抓起那把玄黑的长?剑,便要离开。

    在看见田堂静襟带松松垮垮拖在腰侧,她主动伸手轻轻在上面?打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