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家的从来没有对谁那么上心过。哪怕是利用,当家的对天子也是一等?一的好。都亲自上手安排天子的衣食住行。

    若是哪一天当家真要?付出真心,那对象八成就?是天子。

    “不行,魏成你没成过亲,你根本不了解我的心情。”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心里就?是不舒服。

    对魏影来说马英俊算是儿时认识的人?,至少算是青梅竹马的关系。

    她呢?不是原来的天子不说,还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

    现在只不过是占着魏君侯夫君的位置罢了。

    对魏影来说,她和马英俊孰轻孰重,她根本没信心觉得自己在魏影这边更有份量。

    想到?这,她瘫倒在长榻上,泄气般放弃了去找长明的打算。

    她可能以夫君的身份去找她,但?若是有一天魏影真对自己上心,那她也绝不敢轻易付出真心。因为魏影上心的只会?是女扮男装,作为男性?的天子。

    而不是她。

    真正的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罢了。

    自始至终,她都戴着面具对待魏影。又怎能奢求魏影真心待自己?

    魏影只是脸上戴着面具,而她的面具则比她更厚重,需要?更多的谎言来维持现状。

    那么作为直女的魏影,又是个古代女强人?,人?家再突破封建束缚创就?一片辉煌的事业,也不代表她也会?喜欢上一个女人?。

    想通后,她还是决定继续保持距离,将自己越界的脚收回去。

    “魏成,还是去准备一下水,我想泡个澡,去去晦气。”田堂静突然情绪低落叹气。

    魏成都听出不对劲,他忍不住关心道:“公子你若是真不放心,属下还是带你去长明看?看??”

    “因为属下觉得马公子根本无?法与您比。”

    此?话一出,马车内的天子突然探头,用着既复杂又期待的眼神:“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魏成保证道:“君侯她从来不会?关心公务以外的事,您放心,那马公子根本没机会?。”

    没想到?他说完,天子又露出一副失落又勉强的笑容:“是啊!夫人?只会?关心事业。”

    随后她下了马车,调整一下心情,便?高高兴兴进府:“魏成,我还是不去长明了,我要?洗澡,还要?米酒。”

    “去备几壶米酒吧。”今晚她要?借酒消愁。

    田堂静头也不回进府了。

    情绪令人?捉摸不透。

    魏成感觉怪怪的,突然有点不习惯刚刚的天子。

    不过他还是去准备热水还有一壶热好的白色米酒。

    田堂静泡了一次澡,把负面情绪清空,她坐在屋外的石桌上,望着石榴树自酌自饮起来。

    仔细回想这一个月内发生的事,突然惆怅起来。

    她又饮了一杯,叹气道:“明明是你对不起人?家,你哀怨个屁啊!”

    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做错事的是你,为了”保命,又不得不这么做。

    第三?杯,她掏出一把花生想剥几颗解解腻,看?见花生又想起魏成说过这是夫人?特地让人?齐京带来的花生。

    她记得原著内的魏影带头勤俭节约,使得魏氏上下发达后虽然已经有几十年荣华富贵,可以挥霍,大?多数人?还是保持勤俭的美德。

    根本不可能随意挥霍重金。

    如果魏成说的是真的,那么很可能,夫人?已经渐渐接纳现在的自己。

    “我早该想到?的。”她正要?端起酒壶,突然被只柔软的手摁住,动作温柔又轻捻。

    “夫人??”她下意识抬头,惊喜喊道。

    结果面前就?出现个戴着黑面罩,穿着丫鬟的衣服的女子,那张只剩下眼睛的装扮依然是疑似女主李雪蓉的女子。

    她笑容一僵:“不会?吧!我前脚刚回来,你后脚就?来报复。”

    “大?姐,就?算我欠你钱,也总得给人?喘口气花点时间去筹钱。连吊颈都需要?喘口气,再踢凳子,你没必要?这么穷追不舍,要?钱是吧,你等?我喝完这杯,我马上给你拿。”

    她刚要?起身就?被女子摁住,女子的桃花眼笑得娇艳:“公子,我可不会?上第二次当。”

    话落她拿出一个瓶子,拇指弹出塞子,瓶口就?冒出一丝白汽,袅袅上升,不一会?儿石榴树的麻雀虫子都沙沙掉落。

    她顿时收了收下巴:“我院子里的人?该不会?都。”

    “公子真是聪明?不过公子放心,我不会?伤及无?辜,毕竟这里还是有善良的人?收养一个没人?要?的老头。”女子将瓶子随便?一丢,丢到?石榴树下,就?拎起她的衣领。

    她还道:“如果我不绑走公子。怎么解本小?姐心头这口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