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都罚会不会太严了?”

    魏影解释一遍族内的规矩:“魏氏律台向来以重罚威慑犯错的族人,对魏成,他?因失职该有此罚,已算是网开一面。”

    这么严格!

    不过魏氏那么强悍和纪律严明也?有很?大关系。

    “那魏成罚完还能回来吗?”她只是随口一问。

    没想到魏影却严肃摇摇头?:“魏成以后都不能再靠近陛下。”

    似乎比想象中更严苛。

    “本君会派其他?可靠的人保护你?。”

    “那个,其实我已经用惯魏成。”她还是想提魏成求情,可夫人这次异常坚定,并?没有松口。

    她也?只能作罢了。毕竟是魏氏的规矩。反正魏成人没事就好。

    “那明天夫人还是要去长?明对吗?”

    魏影颔首:“嗯,我带你?去。”

    她得到夫人的答复后,便愉快地拍拍肚子:“这可是夫人带我去,并?不是我抢着要去的。”

    某人快乐地将被掳的事抛在脑后,倒也?让魏影松口气?。

    她今日?请休便是要照顾一下陛下的情绪。

    很?显然陛下的表现总是出乎人意料之外。

    翌日?清晨太阳刚起?,田堂静的声?音就传遍整个军府,比府内养得几?只公鸡还要早打鸣。

    她站在门口指挥着魏兵好好搬自己的东西,虽然在府内没有用几?天,可排面还是要有的。

    就比如那开万里江山图的罕见的云花大理?石屏风,因为能折叠,她硬是要人塞进板车押运回去。

    如此一来魏兵们打算轻装行阵,结果整得跟搬家一样。

    连厨娘和疯老头?都要带走。

    偏偏当家的在旁边默许天子这么做,要不是东西都塞不下了,说不定府内的几?只老母鸡都要带走炖汤。

    “我搞定了!夫人快去长?明了。”

    魏影跃步上?马。

    “咦,你?不跟我坐马车吗?”她露出诧异的目光:“我觉得坐车这段时间还能腻在一起?,现在还能腻在一起?,等以后你?去办公了,咱俩什么时候能和独处?”

    秀恩爱的话说得周遭魏兵屏住呼吸,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只有疯老头?在喊:“公子生崽崽,和夫人生崽崽!”

    厨娘吓得赶忙去捂老头?的嘴。

    魏影坐在马上?,肉眼可见,她面对田堂静身形微微绷住,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这次问题。

    随后她下马,将绳子交给魏兵坐上?马车。

    在场所有人内心都非常震惊,原来天子早就被当家的视为真正的夫君。

    说不定还真的跟疯老头?说的那样,天子和当家的会生几?个孩子。到时天子不再是傀儡,而是他?们魏氏未来少当家的父亲!

    想到这,魏兵们对田堂静的态度变得不一样。

    田堂静可没有想那么多,她就是不想老婆的小香臀老是坐硬邦邦的马鞍。

    魏影坐进来习惯地在长?塌下的抽屉拿出一本三十六计。

    “夫人也?喜欢看?三十六计,刚好朕也?喜欢。”她凑到魏影身边什么热闹都能蹭一下。

    魏影似乎早已习惯她那张咕噜咕噜的小嘴,倒吐着,就跟金鱼吐泡泡一样。

    她默不作声?翻着书?,刚翻了两页,某人已经靠着她,躺在榻上?呼呼大睡起?来。

    果然还是因为起?太早了。

    若平日?无事,陛下还不得睡到日?上?三竿。

    魏影听着田堂静轻轻的呼吸音,她也?无心再看?书?,低头?开始仔细端详膝盖边的陛下。

    她侧躺着睡着,就像小婴儿一样还握着拳,浓墨般的长?发,发际鬓角,如荷角般小巧可爱。

    天下间真的会有这种男人,可爱到生性活泼讨人欢喜?

    魏影抬起?指尖,从她的脸廓线划过,皮肤幼嫩又弹,若不是她已经是大人。

    兴许自己会以为陛下还是个孩子。

    嗯比自己大的孩子。

    想到陛下曾在她面前狡辩,狡辩自己心理?年?龄小。

    她的唇角渐渐勾起?:“陛下,确实还小。”

    田堂静哪怕在现代也?不过是还没出社会的大学生。未经人事,便一直保留着自己纯粹的天性。就像还未雕琢的一块玉石。

    也?不知道某人是不是睡迷糊了。半梦半醒睁开眼时,她抬手敲了敲上?空的面具,发出铛铛两道金属的声?音。

    “天天戴着面具累不累?跟戴着钢筋水泥似的。不过也?好,夫人比我好。戴在脸上?,总比戴在心里好。”

    魏影还未弄清她口中说的比我好的含义,田堂静又歪头?睡了过去。

    这时她也?开始在意起?来,似乎她的小夫君从未见过自己的真容。

    攻城那一天,小夫君似乎从未听说过外界对她的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