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快乐的!公公你都不知道夫人多么重视我,她?刚刚在城门口。”田堂静提起魏影圆圆的大眼睛闪闪发光,好似月亮般明亮。

    可她?越说,赵公公越觉得难过,不用开?口问?就已经知道陛下的心?思。

    可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陛下,魏君侯的心?思如火如荼,一旦燃起就势必如春草之火,轰轰烈烈,但过后最终的下场只会是无声无息,死气沉沉。”

    田堂静只是顿了下,便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赵公公不用担心?,夫人承诺过,她?会等我有了心?里准备再告诉她?。”

    赵公公突然冷下口吻:“告诉她?你的身份,她?能接受你的感情吗?”

    此话一出,田堂静瞬间傻愣在原地,很显然她?想过很深层次的一面,可有积极的一面,也有十分消极的一面。

    那就是有想过魏影能接受身为女子的你吗?

    这便是赵公公的原意。

    看着?她?无话可说,甚至是哑口无言,呆滞的表情。

    赵公公叹口气:“老奴进?去看看洗澡水有没有凉了。”

    赵公公走进?殿内,只剩下她?一个人站在殿外?,望着?那即将掉落下头的夕阳,颜色鲜艳,很浓烈的一抹红,正如魏影的感情。

    要是她?没猜错,夫人如今是情窦初开?。

    初恋,对一个人来说是毕生无法忘记的存在的。一个极其特殊的存在。

    而又有很多其他的说法,那就是人与初恋往往无法牵着?彼此走到最后。

    注定是要错过的熟悉的陌生人。

    那她?呢?她?何尝不是情之所至,初次品尝到喜欢上一个人的滋味。

    就是因为喜欢才难以克制一个对你好的人的情感。

    她?无法逃避。

    魏影也不是那种逃避的人。所以才要更珍惜与夫人现在的时?光。

    田堂静拍拍脸,最终还是没有继续往深处想,她?走进?殿内,心?事重重地关上大门,自己一个人面对偌大的浴池,龙头吐珠还在喷出热气腾腾的水。

    赵公公站在外?门的屏风后,提醒她?:“陛下,水要凉了。”

    她?走到池边,只是蹲下来,用手捧了一把水,又泼回?去,可心?思却不在玩水上。

    她?喃喃自语:“公公说的对,但是我没法克制自己。”

    “魏影也没法克制自己,我再怎么避开?她?,最后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倒不如来时?,能少痛一点?是一点?。”赵公公却语重心?长道。

    这是叫她?及时?止损。

    更不能赌魏影知道她?的身份,还能继续喜欢她?,接受她?。

    不说现代人,魏影是个古人,她?哪怕是女霸主?,也只是个在封建礼教?受熏陶的女子。

    她?依稀还记得魏影亲口说过:魏氏也是需要传宗接代的。

    这就代表在魏影的原生思想中,还是要接受成?家?立业开?枝散叶的现状。

    可这些她?都无法给她?。

    那么这份感情从开?始就不该去赌。

    “公公,可是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她?收手时?,两眼陷入了迷惘之中,问?着?这里唯一能信任的长辈。

    “那就能过一天是一天。”赵公公看着?她?逐渐怅然若失的表情,最终还是没忍住心?软了。顺着?她?的心?意去说。

    只要能够到最后悬崖勒马,那么能过一天算一天便已经是两人最好的结局。

    田堂静乖乖地点?点?头,她?终于一只脚踏进?了浴池内的台阶,慢慢走下去,直到水漫过腰际,她?猛地扎入水里,憋了好一会儿才浮出水面。

    似乎这样才能头脑变得更清晰一些。

    与此同?时?魏氏的军部就设在兵马指挥所内,这是卫国主?都六大兵所的总所,里面有专业的各种军事设施,库房,与职业具备的权威。

    魏氏当初进?入兵马指挥所时?,并无大肆烧杀,反而驱赶赵李氏,还有金氏进?入此处军事重地。

    让附近反抗激烈的卫国军队,通过这点?知道魏氏与其他三家?的目的。不在于烧杀抢掠,攻占地盘,而是打算接受洛京城现有的一切规章,包括这里的现状。

    于是杨帆和杨家?兵基本被保下来。

    被允许继续留守南天门的杨家?兵,也同?样起到了稳定人心?的作用。

    主?事厅,上座一把红木桌椅是军长官的位置,下座六把桌椅,则是协官,文书等人的位置。

    魏刚正在搬运公文,整齐叠案台上,将大大小小的事物分发下去。

    收到公文的人都会问?一句:“听?说当家?的一回?来就去军营。”

    魏刚抬头见是负责军部查访的督书,他回?道:“是啊!一回?来便要去处理马家?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