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世?间有这种的人吗?豆芽菜是这种的人吗?”

    魏影转眼将?情绪抹去,恢复往日的沉着冷静似乎不想再感情用事:“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和她都该忘掉。”

    魏音音笑而不语,今日她留下的疑问,若日后有现成?的答案出现。

    她这个义妹大概才会知道自己曾经多么的不幸,现在又是多么的幸运。

    军营外站岗的魏兵拦住了打着灯笼的头?兜着盖帽的人。

    “何?人胆敢擅闯军营!”

    田堂静将?帽子一摘,还冷得吸了一下鼻子,可她还是小心翼翼从怀里?拿出一个暖壶递给魏兵:“今天晚上气温骤降,让夫人喝完再睡吧!”

    魏兵赶忙过来接过暖壶,再问候:“陛下,您怎么一个人过来?需要小的派人送你回去?”

    “还是说您亲自进去看看当?家的?毕竟当?家的今晚连饭都没吃。”

    “什么?她没吃饭,你们厨房是菜做得不好吃?”某人的声音顿时惊动?了附近。

    魏兵立即示意她小声点:“陛下,这事小的也不知道,要不您进去看看?”

    也不知道君侯小两?口闹什么别扭,明明都那么关心彼此。

    魏兵将?警戒栏打开放田堂静进来。

    田堂静一脸嘴硬身体却很诚实?:“这可不是我自己主动?进来的,是她的手下放我进来的。我就勉为其?难进去看看好了。”

    她已经想好措辞了。

    魏兵给她指了前?面的路,一直走就能看见君侯在练剑。

    她更担心了:“大晚上的不吃饭还练剑,年轻就是好,可以随便折腾自己的身体。”

    她一边走一边碎碎念,本以为还有一段路要走,没想到说完就到两?人面前?。

    魏影和魏音音早就听见脚步声,同时朝窸窸窣窣的声音望去就看见田堂静披着大氅,双手抱着一个暖壶过来。

    看见两?人先是一愣,直接忘记自己想好的理由:“你们干嘛?”

    魏音音见她披着厚厚的大衣,眼睛凝重地?闪烁几下,便收了起来。

    她首先打了招呼:“哟,豆芽好久不见。”

    “肉夹馍保镖怎么会在这里??”田堂静带着好奇走过来。

    难怪她感觉最近少了点什么?

    原来魏音音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保护她了。

    随后她满脸别扭地?走到魏影面前?,见她脑门还沾着打湿的发丝,分?明是练出汗了。

    还在站着路口吹风。

    她故作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将?暖壶塞到魏影手中,语气刺刺道:“我这不是来和你道歉的,我今晚和你吵架也没觉得自己吵错了!”

    说完她便要转身回去。

    魏影捧着暖壶手感热烘烘的上面还残留着某人的温度。

    魏音音见她还跟根块木头?一样没有表示,情急之下就一脚要踹在豆芽菜的小腿上。

    没想到魏影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多了,已经下意识伸脚拦住魏音音的脚。

    眼神透着一股警告,好像在说你没事欺负她干什么?

    魏音音明目张胆地?对她露出挑衅的笑容:“你管得着?反正你都不在乎,借我玩玩也好。”

    口吻就跟小时候两?人争夺唯一的骨雕娃娃一样。

    魏影双眸瞬间凛冽几分?,尽管如此没有任何?表示,她还是禁锢着魏音音不安分?的脚。

    这时田堂静刚想起自己走太急还没把羊肉饼的油包从腰间系下来。扭头?看见魏音音在抬腿对着她屁股。

    她顿时吓了跳:“你干嘛抬着四十码的大脚对着我?”

    “大,大脚?我这叫都快赶上三寸金莲了?!你居然说我脚大!”魏音音顿时感觉头?顶一阵晴天霹雳,好像天要塌下来。

    田堂静好像还嫌她不够心堵,干脆抬起自己的小脚跟魏音音的脚比:“你看,我的脚就没你大。”

    临了还不忘作死地?说一句:“乐山大佛脚。”

    魏音音顿时青筋暴露,双目泛凶光,气得朝她张牙舞爪,魏影快速扣住她的两?只手,左右交替,颇为无奈扫了某人那张毒嘴一眼。

    “魏影你别拦我!我今晚就要折断这根豆芽菜!”魏音音隔着几米像小狗一样朝她龇牙。

    “略略略!你折不了,你折不了。”田堂静非但不害怕,还得寸进尺。

    她调皮地?吐着舌头?,随即将?油包从腰间解下来,快速过来塞进魏影的衣兜便夺路往回逃走了。

    事后魏音音一改之前?咬牙切齿道:“义妹,我看你还是把她忘掉吧!”

    “这么气人的家伙,忘掉后,然后再打她一顿。到时候记得要叫上我。”

    魏影:

    变得真快。

    方才又是谁在劝她?

    “好。”

    “咦?”魏音音瞬间瞪大眼睛盯着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