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设门禁,我是你的小孩吗?”她碎碎念地走出房门。

    没?有听见赵公公无奈嘀咕:“可?不就是我养大的。”

    田堂静出了门就发现魏肃在不远处,带着穿着锦缎的一男一女等着她。

    她一出来,魏肃就热情地带着两人过来:“公子,您早上好。”

    “早上好!”她整理下衣袖礼貌地跟魏肃打声招呼。

    魏肃便介绍身边的两人:“这是我的妻子马雅,这是我的小舅子马荣。”

    “他们俩个在幽京做过不小的生意。”

    这里的幽京靠近山海关,估计就是现代?的河北府的大概范围。

    魏肃是想将娘家妻子给带到郑京这边?

    田堂静突然魏氏能够入驻洛京城的人屈指可?数,仅靠身份是不够,还得有卓越的军功,要么就是军勋后?代?,像魏肃的妻子是没?有资格入驻洛京城。

    但郑京就不同了。

    “你们好。”她打了声招呼。

    魏肃的妻子马雅十分主动跟她行完礼,便说起了客套话,很快就毛遂自?荐了起来:“听闻公子近日对一些小商户感兴趣,刚好妾身这边准备好一个可?以参考的方案,望您能够审阅。”

    话落马荣双手将所谓的方案送上,其实是一本蓝色线装的册子,里面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她还没?傻到当?场打开册子,只是收下来塞进衣袖。

    三人见此非常高兴,对她似乎更热情了一些。

    开始讨论起这郑京的繁华与?商圈的发达,马家姐弟果然是做生意的比魏肃的门路多了,并且思维灵活,随机应变,倒也?是生意场上的一个人才。

    看着这两姐弟都有自?己的才能,她不免心中失落,便听着姐弟俩的话边走,不慎踩到一个乞丐的脚。

    那?瘦弱的乞丐当?场倒在地上抱着脚痛苦的嗷嗷大叫:“我的腿!”

    “抱歉,我没?看见。”她下意识便要去扶对方。

    没?想到魏肃突然将她拉开,姐弟俩也?挡在她面前,将她围起来保护,尤其是魏肃的妻子马雅嫌恶地用?手绢捂着鼻子,二话不说朝乞丐丢了锭银子。

    乞丐亦很硬气没?有接银子,而是不依不饶瞪着田堂静:“以为有几个钱就了不起是吗!”

    田堂静愣了下连忙摇头?:“没?有,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公子!区区乞丐而已,何至于?您道歉。”马荣顿时上前一脚踹在乞丐肩膀上。

    那?乞丐捂着肩膀倒在地上开始打滚,惨叫声引起附近百姓的注意。

    “大家讲讲理啊!富家子弟仗着自?己有钱,可?以随便欺负乞丐,这公子踩伤了我的脚,一句道歉都没?有就扔个臭钱过来。”

    “我就是当?乞丐,从城楼跳下去,也?不愿要你一个铜板。”乞丐表现出一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气势,让本就不明真相的百姓共情不由替乞丐吆喝。

    “我们公子都说对不起了,是这乞丐欺人太甚!”马荣愤愤不平根本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这奇怪分明是等着讹他们。

    这种碰瓷他们见多了!

    马雅立即拉住弟弟:“阿荣,你不要冲动,这到底不是我们的地界。”

    “姐!这次真不是我们的错。”

    魏肃正要拔掉恐吓一下这帮刁民,尤其是乞丐。

    忽然一只精致玉白的手摁住了他的佩刀,田堂静凑近提醒他:“不可?!本就是一件小事,何必动刀动枪。”

    “可?是这是讹诈!”魏肃小声道。

    “确实我先踩到他。”田堂静对着围观的百姓喊道。

    这一喊几个脾气冲的年轻人顿时指着她的鼻子义愤填膺道:“既然踩到人怎么还要欺负人,这位公子可?别?看人家是乞丐就不把?他当?回事。”

    “你们这些有钱人就是这样不顾我们这些穷人的死活,只知道欺压良民。”

    “要不是我们围着,你们早就逃之夭夭了!”

    一句话点燃半条街围观的人。

    魏肃顿时变得不耐烦,在他认为跟一群刁民解释简直是浪费时间,他刚要吹响军哨,招来魏兵。

    他的嘴就被一条手绢堵住了。仔细一看发现是天子。

    田堂静真是无语了。本来就是一件小事怎么被人祸水东引,引到贫富阶级之间的矛盾。真是不嫌事大!

    还有这几个年轻人在现代?简直可?以当?那?些拱火的自?媒体。

    不过这种拱火对她来说是小伎俩。

    她推开魏肃挤到前面,特?地朝乞丐蹲下来,仔细打量乞丐,发现他的眼神透着一股坚韧,脸上还带着倔强的神色,估计是家道中落沦落于?此并不是一开始就是乞丐。

    “这位兄台怎么称呼?”她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