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多费心费力?。”

    田堂静愣了一下?看着魏影徐徐消失在行人中间的身影,她突然想起?昨晚魏影满足了自己陪女主最后一天的要求。

    耳边又传来李雪蓉对她无?奈的话语。

    恍然间,似乎一语惊醒梦中人。

    对啊!她那么麻烦天天有人掳她,可?魏影从来没说过她任何不是,她想去?哪,她陪着去?,什么时?候都没有拒绝过。

    哪怕说清利害,她坚持想去?,魏影也不会拂了她的心意。

    这段时?间她们天天闹着分手,她只顾着看魏影霸道专横冷酷无?情的缺点,想忘记她。

    反而忘记魏影的优点。

    无?论她多么任性?,魏影都从未有过一句怨言。

    但?那是她以为自己是男人才会这么做。

    想到这,田堂静情绪突然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

    李雪蓉察觉到她的情绪,便道:“有什么困惑你的事??说出来兴许我?可?以帮忙。”

    田堂静心想自己也没别的女子可?以倾诉,跟赵公公说他现在只会劝分,跟姜恭,那老头神神秘秘的一天不见身影。

    似乎她身边就没有一个适合倾诉,并且细腻的人。

    刚好李雪蓉填补了这个空白。

    她挠了挠鼻尖,犹豫一下?道:“其?实我?最近正和一个好朋友吵架,想和她绝交,就因为她知道我?家世不错才跟我?好的。”

    “没想到我?落魄后,她的态度突然冷淡下?来。”

    这个假设哪里能难倒李雪蓉。

    当?然李雪蓉不会趁机搞这些不入流的小动作抹黑那个女人。

    她道:“兴许你们一开始便有误会,现在误会解开,难免会有一段时?间的疏远。”

    “可?这份疏远也许是一辈子,我?恐怕会失去?这位好朋友。”田堂静满脸的失落,小嘴一撇都快哭出来了。

    她的气质本来就和煦,可?怜兮兮时?让人感觉毛茸茸好像是丢了坚果的松鼠,正唧唧委屈着,叫唤着。

    很显然她非常舍不得她那硬邦邦的坚果。

    李雪蓉怔然地盯着她,还是没忍住心软安慰她:“只要她还像往常一样对你,你管她什么态度。”

    “人的身体可?比态度诚实多了。”

    此话瞬间令田堂静浑身被淋了一盆冷水,清醒得毛孔都快打?开了。

    她第?一次体会到醍醐灌顶的顿悟感。

    她睁大眼睛盯着女主,万万没想到最后点醒她的人居然是李雪蓉。

    对啊!魏影那个大冰块平常就是这个样子,无?论对谁都是冷冰冰的。

    她大公无?私也无?情,可?唯独对她,给予的照顾从来是细微入至,甚至是亲力?亲为。

    哪怕魏影亲口说要分手,表现的像忘记她,可?她的身体从来没有忘掉过她。

    仿佛遵循本能一样照顾她。

    当?初她以为魏影是忘不掉照顾她的感觉,如今女主点醒,她才发现自己多么愚蠢。

    这哪是忘不掉照顾她,是忘不掉她。

    魏影现在忽冷忽热的态度,不正表现出她现在处于挣扎的状态。而这种挣扎正让她独自处于艰难抉择的时?刻。

    并非像表面看的那样已经开始忘记自己。

    原来魏影还喜欢着她。她从来没有忘记她。她并没有下?定决心忘记自己。

    “你何尝不是我?的贵人?”田堂静瞬间满血复活,她站起?来感觉胸腔沉寂下?去?的悸动感再次巨量爆发出来。

    李雪蓉陷入疑惑,只是稍微疑惑会儿,她便明白自己做了什么。

    李雪蓉起?身帮她收拾手里的早点:“给我?。”

    “今天我?们去?哪玩?”田堂静并没有将早点剩下?的包装交给李雪蓉,她主动叠起?然后走到路边丢到垃圾木桶内,拍拍手,又走回李雪蓉面前。

    李雪蓉虚虚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手,她陷入了沉思,小相公一直以来在她面前的形象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清贵天子。

    什么事?都得身边的人亲力?亲为,可?看见田堂静现在自己主动去?丢垃圾,尽管是小小的动作,可?落在她眼里却让她闪过一丝疑惑。

    像是重新?认识了田堂静,某人似乎比她想象中独立。并不是懒到一发不可?收拾的样子。也并不是非依赖一个人不可?。

    但?是她却特别依赖那个女人

    李雪蓉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该说出那句话,安慰小相公的话。

    “我?们今天去?叔叔的府上拜访,不过得下?午去?,空闲的时?间就去?郊游吧!”李雪蓉甩甩头将这么闪过一瞬的后悔与危机感丢掉。

    田堂静则是已经去?找她的马。

    李雪蓉坚定地望着田堂静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情绪:“抱歉了,小相公,或许有人说的对与其?将你留在危险身边,不如留在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