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哀就在堂亲的男嗣都是一个下场。就好像受了老天爷诅咒一般,卫国亡反而亡在子嗣丁薄这一点?。

    李雪蓉略带复杂的口气对?着?她:“如今不是有?你?至少你健健康康躲过一劫。”

    “有?我和没我好像并无区别。”她尴尬地用指尖挠挠鼻:“我除了耍宝好像派不上用场。”

    “有?总比没有?好。”李雪蓉宽慰她:“至少有?你在,诸侯势力尚在平衡不敢肆意挑起大战。”

    “在风头浪尖上,连李氏都不敢冒险。”

    田堂静感觉自己都被她说的自信起来了:“那我还是有?点?用处的。”

    李雪蓉眼里总算闪过一丝笑意:“何况卫国三代明君尚有?余威,卫国将?近四百年的经营,庇荫了多少代在中地生存的百姓,如今那些百姓的子孙哪个不是自称卫人。”

    “即便是李氏仍以卫人大姓自称。”

    看起来卫国的存在对?应的是她现?代世界史里的汉朝,对?历朝历代都有?着?深远的影响。

    那她就相当于是汉献帝还是?

    她不敢多想下去,反正她只想好好活下去,若是能够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就更好了。

    眼瞅着?公子哥们开始玩第二?局了。

    身边的李雪蓉突然口风一转,声音略微沉惑道:“陛下有?想过重?新?掌管江山?”

    田堂静迅速扭头盯着?她,她都没有?犹豫:“没想过。”

    话出李雪蓉怔然地对?着?她,很显然没想到她会毫不犹豫告诉她,她并无心再登高望顶。

    因为她已?经在巅峰了,无论有?没有?实权。

    此时此刻田堂静赤果?果?的咸鱼属性彻底显露在女主面?前。

    李雪蓉感觉再次刷新?对?小相公的认识,她以为小相公现?在如此悠闲全是因为魏氏不肯放权。她只能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

    没想到是个懒虫。

    李雪蓉甩甩头,认为自己对?小相公太先入为主了。

    饶是如此她还是不死心问道:“为何?”

    “太累了,每天看奏折,眼睛都要看花了。而且我还有?很多生僻字不认识。”关?键是田堂静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模样:“反正我只是个普通人,凑巧挂着?天子的身份,只要有?个高的顶着?,我干嘛费劲跟人争权?说不定还会惹来杀身之祸。”

    “何况魏影将?我养得白白胖胖的,又没亏待我,要是顺利的话,我打?算一辈子就这样过下去。”

    她完全是乐不思?卫的表情。

    李雪蓉顿时陷入了纠结当中,哪怕是她小时候在母亲的熏陶下,都会不由自主幻想过自己日后能够嫁个英俊潇洒,有?担当的丈夫。

    可长大后她发现?这种人少有?,甚至没有?,那她退而求其次找自己喜欢的便可。

    哪成想她确实找到自己喜欢的人。

    可对?方却?表示自己想当条快乐的咸鱼。

    李雪蓉深呼吸一下,感觉自己又打?开对?小相公的认识,对?啊,这人那么怂,哪有?胆子跟魏氏斗,只要借她胆子,她肯定会奋发图强。

    再不济她就自己来肯定能给小相公满足的日子!

    “那只要给你安定生活的人,是不是都可以接受?”李雪蓉小心翼翼地试探。

    田堂静愣了一下,她正奇怪女主好端端为什么提起卫国的往事,敢情在这里等着?她?

    这次她得好好想想才能回答,因为这个问题似乎对?女主非常重?要。

    她满脸认真摸着?下巴:“要是以前谁对?我好,我肯定跟谁走的。”

    很显然她以前就是有?点?甜头就跳反的人。

    李雪蓉绷不住了。

    小相公怎么还是条墙头草?!

    “可现?在不同,我已?经有?家庭了。我什么都做不了至少要对?现?在的妻子负责。”原本以为是个又怂又没有?担当的人,在提及家庭时,却?是慎重?的态度。

    田堂静早就决定一辈子要留在魏影身边。

    哪怕魏影一辈子都跟电线杆一样直。

    想到这,她又难受起来:“能不能聊点?其他?的?我好不容易走出来。”

    李雪蓉说了声抱歉,她便让人清出马场,打?算带小相公畅快淋漓地跑一圈。

    “你不会骑马的话可以与我共一匹马。”说着?,李雪蓉耳根悄悄红了。

    她这样会不会太主动了。

    没想到某人总是出乎人意料。

    田堂静眨了眨眼,完全没觉得自己是个娇生惯养的废物:“我不会骑马,坐马上屁股就起泡,所?以我一般都乘马车的。要不我们用马车赛一场?”

    李雪蓉:

    之后马场的管事们准备好马车,还在马车上垫了很多防震的,由于赛马不适合拉车,就选了平常有?耐力的马拉车。